說的感覺很有道理的樣子,仔細想了想之後,就含糊了過去,反正這些東西也不太重要就是了。
“七個就有點太誇張了,我們要講究實事求是,她最多的時候一次性和五個人文字聊天,同時還有一個男人語音聊天,一口一個寶貝,一個好哥哥的,這就是人家現在小年輕的實力。”
錢開開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麽剛才張亭璇要是那個樣子了,感覺下巴都要驚掉了的感覺。
就這,的确是下巴要驚掉了好不好,六個啊,這還真的是個毛毛蟲了,要是再鍛煉鍛煉,估計都能學習一下蜈蚣了是吧?
她一次性聊六個,腦子轉的過來嗎?
那個打字速度跟得上來不,光的切換界面就能把眼睛給晃花了吧?
這個問題張亭璇當然就不清楚了,反正她就打聽到這些東西,也有可能是誇大風格,畢竟這些還沒有被她考究過,還有五分鍾,她能打聽出來這麽多的消息已經恨不得了了。
這哪裏是海王,這根本就是海王裏面的海王吧。
“海王不是還有一個稱呼嗎?叫水,哦,叫水鬼的來着?”
白清北不知何時一口挂了電話,突然的聲音吓得兩個人一哆嗦,剛要說她怎麽這麽突然的,電梯門就打開了,一個披散着頭發,黑長直齊腰,發量茂密的有點吓人的女人就站在外面的電梯口,當時就把她們三個人吓得快要站不穩了。
尤其是剛剛才說出來一句水鬼的白清北,差一點就可以飛天了,真的是太吓人了。
看來背後真的不能輕易議論這些東西啊,剛剛才在說水……
結果下一秒就被一個穿着打扮很是憂郁的女人給吓到了,那一頭長發是真的很好看了,就是配着蒼白的臉還有那淡藍色的裙子,有點太過于應景了,一度讓人心跳加快了。
三個人腳步虛浮,算是互相攙扶的那一種走到了辦公室裏,總算是聽到了很多熟悉的活人氣息時,才算是放松下來。
“太吓人了吧,剛才那人誰啊?”
“不知道啊,不認識,不是我們部門的,會不會是後勤部的?”
“後勤部?頭發披散着像是鬼一樣,不會吧,他們部門不是不讓披散着頭發嗎?”
“那就不清楚了,看上去奇奇怪怪的,有點吓唬人,我現在的心跳都沒有恢複正常呢。”
白清北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很快就上班了,白清北回到辦公室裏面關上門,開始了很是正常的工作流程,對着電腦屏幕一點點查詢着每一個數字的變化有沒有異樣。
可就在她最認真查看着文件的時候,電腦屏幕突然閃了一下,讓她有些恍惚,可是一眨眼睛屏幕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啊?
最後白清北是緊張一點,但是很快就處于緊張中放松的舒緩過渡期,然後她的鼠标剛剛點了一下罷了,那顯示屏的畫面就從工作模式直接跳成了漆黑的模式,接着無縫銜接的蹦出來一個穿着紅裙子的女人,頭發濕漉漉的,看上去肢體不是很自然,非常的詭異又驚悚。
白清北隻覺得自己那一刻是真的心髒停跳了,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開始了尖叫,慌亂的同時把葉辰單給她外賣的水果都推到了地面上,摔的稀碎,還有一瓶奇奇怪怪的紅墨水?
白清北現在完全就是害怕的狀态,視線從那瓶可能是紅墨水,也可能不是紅墨水的東西上面掃過,注意到自己的小腿上有幾滴那飛濺出來的液體之後,整個人都仿佛出了一身虛汗的樣子跪坐在地面上。
她的電腦中病毒了?
不,這一定是有問題,她從來不用紅墨水的,就是鋼筆她都不用,怎麽可能會突然。多出來一瓶紅墨水在桌面上。
而且這個蹦出來的人……
白清北不敢多想了,她現在真的是稍微想一想都覺得心悸和恐慌,完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是誰在整她,要動用這樣的大手筆?
不知道爲什麽,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吧,白清北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就是那時候從電梯裏出來,站在電梯外穿着淺藍色長裙的女人。
也有可能是因爲這個女人和現在電腦屏幕裏的那個鬼太像了,所以她思想偏差了,可是白清北就是覺得細思極恐啊。
真的是太恐怖了,一定有問題。
剛才白清北的尖叫聲聲音不小,可以說是很大了,突兀的穿過辦公室的房門引得外面的其他同事都顫抖了一下,随後茫然的一個個擡起頭來。
“怎麽了?”
“不知道啊,剛才是不是有人再叫?”
“誰?”
“我怎麽感覺像是白清北再叫?”
在大家議論的時候,就是另一個辦公室裏關着門的程主任都匆忙走了出來,“什麽情況?剛才是什麽聲音?”
大家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懷疑的看向白清北的辦公室房門,剛才聲音就是透過這裏傳出來的。
所以……
白清北捂着心口顫抖着腿,想要走到辦公室的門口拉開門趕緊走,或者随便來個人進來,幫她把電腦屏幕關掉。
顯示屏裏的那個女人并沒有定格,而是表情猙獰的四周看着,就好像是能夠看到這間辦公室裏的擺設一般,視線竟然定格在了白清北的身上,當時就吓得白清北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個人在看着她,她怎麽會知道她在這裏?
白清北整個人已經吓得快要哭出來了,捂着半張臉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可是根本控制不住,總有那麽一絲絲的聲音洩露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電腦屏幕上的女人突然開口說話了,一邊發出奇奇怪怪的電流聲,好像是被處理過的樣子,一邊畫面裏不斷的冒着紅着的血,看上去就像是白清北小腿的那些“紅墨水”。
“你來陪陪我吧?你來陪陪我吧?你來陪陪我吧……”
白清北視線從顯示屏上面一點點的移開之後,低下頭來看着自己小腿上的痕迹,當時就情緒崩塌了。
還在辦公室外面遲疑的一群人,就在這個時候聽見又一聲尖叫,還有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