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救命啊!啊你别過來!”
當時所有站在辦公室外的人就是一愣,随後反應過來什麽東西,連忙撲了過去,最前面的就是程主任,還以爲是辦公室裏有其他的人,直接拽了一個掃把過來拿在手心。
剛剛打開門就揚起了手裏面的掃把準備沖着不明人物打過去,結果都已經打開門了,卻被裏面空蕩蕩的給迷惑了。
也沒有别人啊,這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辦公室裏面還有老鼠吧?
程主任率先走了進來,後面焦急的張亭璇和錢開開一下子就撲了進去,看見白清北倒在地上連忙就是過去扶,可是手才剛剛抓到她的胳膊,就摸到了一手的冷汗,這是真的被驚吓過度的狀态。
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們心慌意亂的,也不知道現在開口詢問一下了,但是注意到白清北一直盯着一個方向,面露驚恐,還是不由得視線移了過去,就在下一秒看見了那個詭異的電腦顯示屏,還有那仿佛與上面的人四目相對,準備的說是被可怕鎖定住的慌亂。
太吓唬人了,真的是前所沒有的吓唬人啊,都感覺到後背一瞬間雞皮疙瘩都不受控制了。
她們也被吓得跌坐在地闆上,發出驚叫聲,一個個臉色慘白的捂着心口,滿是害怕和恐慌。
她們這樣的反應引得其他的同事都納悶不已,走過來跟着看着這邊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所有人都一個接一個的被吓着了,害怕的紛紛捂着胳膊和臉,拼命的揉搓着,試圖喚醒一點自己身爲人的溫度。
程主任心裏都是一驚,最後還是咬牙走上前去把電腦的電源線給拔掉了,才算是讓大家正常了一點。
可是這種議論聲就減不掉了,不斷的有人在說着好可怕,好吓人之類的。
“她剛才好像看着我,那種眼神太可怕了。”
“我也感覺她在看着我。”
“不是看着我嘛?”
“明明是在看着我,我是萬分确定的,就是看着我。”
“你們都是這麽覺得的?可我怎麽感覺那是鎖定住了我,我當時腿都站不穩了,差一點就倒在地上了。”
一群人議論紛紛,顯得有些嘈雜可是又有了不少的煙火氣,所以程主任并沒有急着喊停,而是過去把錢開開和張亭璇都叫回神之後,連忙把她們扶起來。
那兩個人稍微緩和了些,就趕緊把還在地上趴着,徹底沒有了支撐和力氣的白清北試圖扶起來,可是第一次就失敗了。
因爲白清北直接暈了過去。
最後的一段意識也就是聽見程主任匆忙的聲音,“快讓讓,送醫院!”
等到白清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着那純白色的天花闆有點恍惚,等到視線轉移到自己身邊其他位置的時候,就看見了胡子拉碴的葉辰單。
“這是怎麽了?你怎麽這個造型啊?”
葉辰單聽見身影一下子睜開眼睛,伸出手緊緊的握着白清北的手,剛才他真的是被吓壞了。
他還在總公司開會呢,結果章秘書就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說是白清北出事了,疑似電腦中了病毒,驚吓過度暈了過去,現在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葉辰單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匆匆說了一句“散會”,然後在這裏守到了深夜都沒有辦法入睡。
電腦的事情,他已經讓人去調查了,關于分公司保衛科工作效率的問題,也在嚴格審查,現在隻要是被抓住那一點點的錯處,直接辭退,不給你任何辯解的機會。
可是不管怎麽樣,明明中午還在笑呵呵和他打電話,說是要跟他分享新八卦的人,還是受到了傷害,葉辰單很是自責,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不在這裏,誰陪着你呢是不是?”
白清北現在的大腦真的有些暈,就感覺暈乎乎的,什麽都想不起來,好像與昏睡之前的記憶相隔一層紗一般,根本沒有辦法想清楚她爲什麽要在這裏,而不是在家裏。
直到她的視線落到了病房内的電視機屏幕上,那漆黑的屏幕,就好像是那閃爍了一下的電腦屏幕,下一秒就要蹦出來那個詭異的身影,然後注視着她,就這麽注視着她。
伴随着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聲音,那明顯被機器處理過的聲音,簡直是可怕至極,讓她的手在不停的哆嗦,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害怕的眼淚一下子就漫了出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葉辰單拳頭緊緊的握着,卻隻能藏在她的身後,眼神飄渺的望着一個點,聲音反查之大,柔和又帶着安撫,“沒事的,我們不怕了,我在你身邊呢,這段時間我都陪着你,那個做壞事的人會被我找出來的,我們不害怕了,乖,放輕松……”
白清北很是努力的才把這句話給聽進去了,然後雙手依然是怎麽都控制不住,一直在顫抖一直在顫抖,眼淚往下掉的很是無情,她害怕,她真的還的害怕。
白清北抓着葉辰單的胳膊,像他說着那時候的畫面,說那個詭異的人影一直在盯着她,不管她走到了哪裏都在盯着她,很是害怕,還有聲音,對,就是那個聲音,說讓她過去陪她……
“嗚嗚嗚,我好害怕啊,我現在根本忘不掉那個畫面。”
“我陪着你,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想一想我在你的身邊,那個人影不存在了,已經被銷毀了,她找不到你的,她也不會來找你了。”
白清北被這些話語一直安撫着,漸漸的就聽進去了不少了,有些遲疑,可又很希望這是真的,“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有我守着你,你就是最安全的,要相信我好不好?”
“……好。”
等到白清北的情緒逐漸放松了下來,葉辰單把她扶着放倒在病床上,看着她一點點因爲剛才精神緊繃所以疲倦的困意再次襲來,看着她逐漸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舒緩。
等到白清北徹底睡着了,葉辰單不敢開門走出去,隻能拿着手機站在陽台,隔着一層玻璃看着白清北,也不會因爲說話聲打擾到她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