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面章秘書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還是通過佟秘書,兩個目前是站在這個辦公室裏最高位置的女人,用最嚴謹的工作表情,私底下發着微信了,聊着八卦。
“你信我,他酸了,他絕對是酸了。”
“酸了?到底怎麽了?”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那麽多的語音你哪怕是随便點開一個,也不至于一無所知到現在的樣子了。”
章秘書一翻白眼,剛想說什麽話呢,就聽見邊上有個小秘書來問她新文件的檔案排版,等她把排版要求跟她說過一遍了,有機會繼續戳手機的時候,這才繼續說下去。
“你給我一連發了十一條五十九秒的語音,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那邊的佟秘書覺得自己現場就是最靓的崽,她……還真的不知道章秘書口中那個意味着什麽是什麽意思呢。
“你的意思是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說……”
章秘書剛想一次性說個清楚,結果另一個小秘書也過來問排版,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人了,怎麽都來問排版的問題?
是工作群裏面沒有說清楚嗎?還是說大家都覺得聽她夾棒帶刺的說話特别的有工作積極的調動性,就是覺得你們現在膨脹的快要站不住腳了呗?
章秘書把手機往桌面上一放,幹脆的站起身,腳踩着高跟鞋在地面上挪動了幾步,到更顯眼的位置之後,鼓了鼓掌,成功的把辦公室裏目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然後……
她就把有關于這一次新文件要求的排版模式給大家說了個清楚明白。
“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的觀看工作群裏的信息,如果有看不懂的當然也可以來詢問我,但是我希望,不要再有人來問我,關于背景需不需要選用綠色,這樣可以護眼的廢物問題。”
說完之後,章秘書還扭着視線看着身邊的那個小秘書,就看見她臉色發白有些不好看,耳根卻是通紅的,看來是被說的紮心了,而且大家對她打量的視線壓力有些大吧?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容易心軟的老阿姨了,想當年她可是不近人情出了名的,高跟鞋一踩誰都不愛,沒有一個人可以攀到我姓章的高枝。
“這個問題不止是一個人問,大家每個人是怎麽問的,心裏是怎麽想的都是清楚的,不要把視線盯在一個人的臉上看,不然我就以爲你有斜視的問題,不适合做這份工作。”
說完,包着一份空蕩蕩的文件夾就走了出去,速度要多快有多快,看上去高不可攀,霸氣的精英女白領。
然而一走到人少的位置,她就快速的挪進了洗手間裏面,确定沒有其他人之後,開始尋找佟秘書,就成功的在最後一個隔間,找到了那個姓佟的秘書,兩個人一合計,才算是摸清楚了剛才關于到底吃不吃醋的問題,繞的也是有些頭暈了。
而這個時候的白清北,正在按着葉辰單坐在老闆椅上面,對他耳提命面的教育,“你什麽意思!你剛才莫名其妙的那些話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葉辰單不明白白清北這是什麽意思,他剛才的表現有什麽問題嗎?
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好不好?
不僅如此,他還覺得自己棒極了,是真的棒極了!
白清北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有些道理方面還是要說的清清楚楚的,就比如……
“你腦子真的不是有坑嗎?剛才你莫名其妙的那樣子對人家男生說話,分明就是又開始亂吃飛醋了!”
葉辰單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證明自己不是亂吃飛醋,而是一開口就是一句,“什麽意思?你叫他男生?就他那個奔三的年齡,奔四的臉,你也好意思叫做男生?你是不是看着他覺得不錯,你膩了我了?白清北!”
白清北被葉辰單這最後一句悲傷到極緻,甚至聲線都微微顫抖的說話方式給驚到了。
這個人在這裏莫名其妙的搞什麽花頭呢?
現在這個年頭,玩的都是這麽大的嗎?
這不太好吧?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戲精附體啊,正常一點可以嗎?”
葉辰單表情瞬間就收斂了起來,思前想後的,覺得情緒還是有些不對勁,“那我怎麽了?我還不能委屈了?你就是看着他,他還對你說說笑笑的,不過是一個轉頭的功夫而已,你就把我忘了?”
“……我沒有。”
白清北的解釋很無力,因爲葉辰單的認知很肯定,特别特别的堅定那一種,良久之後,還在抓着這個話題不松口。
“你是不是心裏有了别的人了,你就這樣抛棄我了?你忘了嗎?在醫院裏面是誰衣冠不整的照顧你,是誰整天爲你以淚洗面,又是誰給你洗衣做飯,爲你……”
白清北是真的聽不下去了,這個人說話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你等等等!”
葉辰單這才勉勉強強的收斂了一點點,“怎麽了?”
“你能不能真的不要那麽的戲精,你哪怕的是正常一點點,我也就不會像現在這翻模樣,這麽的頭疼,這麽的腦殼發懵了!”
“那我正常點?”
白清北覺得這才正常,很是欣喜的點點頭,一邊贊同着,一邊說,“我就覺得你不要那麽的戲精比較好,做回你自己,對吧?向前看,那些都是浮雲,不是嗎?”
說的總感覺好像有點道理的來着,但是葉辰單有沒有聽進去就不知道了,因爲這個人……
再次開口的時候,看上去并沒有那麽的……
正常?
正常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他沒我有錢,沒我帥氣,沒我個高,沒我身材好,我有車有房,還有存款,有公司有下屬,這輩子吃穿不愁,可能下輩子也不愁,而且……你在我家的戶口本上。”
“……”
白清北徹底的舉起手來算是放棄了,對着他點點頭,“OK,特别的好,你現在特别的優秀,我看見你就覺得心潮澎湃,滿是愛意,如果你能把嘴閉上的話,那感覺可就更加的好了。”
葉辰單一聳肩,用表示再張揚這,“當然,你說的一切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