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白清北就被葉辰單的話給說懵了,捂着半邊臉說不出來話,想笑又感覺好生氣哦,氣的都感覺紮心的那一種,捂着心口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瞪着他,眼神自認爲很兇的那一種。
然而葉辰單突然就湊過來附贈了一個笑容,當時就把白清北給笑的自己嘴角沒有忍住,瘋狂上揚了一翻之後,低下頭來深呼吸着氣,忍住,一定要忍住,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是吧?
沒有什麽事情的,嘿嘿嘿。
白清北一巴掌蓋住葉辰單的半邊臉,整個人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這真的不怪她的意志不堅定啊,畢竟她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一個普普通通就是不好意思,看見這種帥哥都臉紅心跳的人。
更何況這樣的帥哥滿眼都是你,這種感覺誰能扛得住?
“哎,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看着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白清北剛剛扭捏了一下,結果下一秒就聽見葉辰單特别拆台的說,“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你的口紅蹭到牙齒上了。”
“……”
白清北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嘴角僵硬又顫抖的看着他,“你說什麽?”
葉辰單這個時候雖然察覺到了哪裏不太對勁,但是也沒有多想,就又重複了一遍,“我說那就的口紅蹭到牙齒上了。”
“……”
白清北心态當時就崩了,脆弱的她手微微顫抖的擡了起來,然後又熟練的讓人心疼的捂住了心口,她現在覺得自己不大好了,就是覺得自己……
快要心态崩了,那種心态崩都不是一般的崩,她是真的覺得心态要崩了。
她還在那邊濃情蜜意呢,結果下一秒這個人都這麽狠了?
鋼鐵直男,這絕對是鋼鐵直男,再也沒有一個男人能做到這種的鋼鐵直男了。
白清北手上微微顫抖着,不是說她氣憤的,其實說是氣憤也沒有吧,畢竟葉辰單毀氣氛的時候也不少了,按理來說她就是習慣吧了,所以這可能隻是身體走了一個流程罷了。
“……你看上去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葉辰單竟然還這樣說,白清北徹底失去了笑容,撲過去就是一頓掐,“我叫你亂說話,亂說話!還緊張,我現在看起來狀态是緊張嗎?我現在恨不得直接把你掐趴下去,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人生百味!”
葉辰單就那樣縱容着白清北的動作,在她手底下還能伸長脖子,一扯領口的扣子,非常魔性的問着,“怎麽樣?脖子長吧?不是你那個小短脖子可以比較的。”
“……我的心态崩了啊!”
白清北直接氣笑了,一捂臉,扭頭就是走,走的速度要多快就有多快,最後直接甩上了辦公室門,小碎步的離開了這裏。
葉辰單坐在老闆椅上面,自得其樂的品味一下自己的脖子,啧,長得帥真是一件讓人憂愁的事情啊,畢竟各方面的優勢都太大了,他也沒辦法的。
等葉辰單深呼吸一口氣,再擡起過頭來的時候,又站了起來,他想起來剛才把鋼筆落在那邊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現在隻是回去拿一下鋼筆罷了。
雖然這個理由根本就不足以讓人相信,所以那邊白清北剛剛坐在佟秘書給她臨時安排的位置上,就又看見了出現在面前的葉辰單,以及他那嘴角瘋狂上揚的弧度,當時就急了,站起來一拍大腿,“站住!”
葉辰單腳步一頓,不僅僅是他被鎮住了,就是辦公室裏的其他人也驚住了,什麽情況?
又要來一次?
這麽讓人驚喜的嗎?
這……
不太好吧?
大家的視線在白清北和葉辰單的身上來回的繞着圈圈,最後圈圈是停下來了,倒也是迷惑了。
這兩個人又在幹什麽?
這年頭都可以玩的這麽花裏胡哨的嗎?
反正大家是迷惑了,就是白清北自己估計也是反應不過來的,畢竟她從看見葉辰單出現的那一秒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絕對不會是那麽的簡簡單單的。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個反應知道吧?
葉辰單本來自信滿滿的步伐,現在一瞬間都擡不起來了,行吧。
看來自己的那些小動作和想法,都被看的明明白白的了,那他……
不是,自己心虛什麽啊?
葉辰單一想到自己是真的過來拿東西的,就立馬挺直了後背,腦袋都能微微昂起來看一眼四周。
“我來拿東西。”
白清北根本就不相信他這句話,就連懷疑都不用的那一種。
“出去,出去,我要上班呢,你進來幹什麽?”
葉辰單感覺自己特别的“無辜”啊。
他是真的挺無辜的,畢竟他真的是……
葉辰單的一個解釋還沒有說出口呢,就被站起身來,徹底看不下去的白清北往外推。
他一開始傻眼了一下,後面覺得這樣不太好吧,畢竟自己這怎麽說也是一個排面的公司老闆啊,在自己公司裏還被往外面趕?
于是葉辰單就準備和白清北說說道理,成功的被白清北給更加用力的推了出去,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白清北最後拍上辦公室門的時候,還在小聲的警告着他,“别過來搞事情,我是來工作的,不是過來陪你過家家的,你快點回去賺錢去,知道不?”
“……可是我……”
白清北眼睛一瞪,滿是威脅的意味,“可是什麽東西?還有什麽好可是的?你跟我說你把什麽東西落下來了?”
葉辰單覺得現在白清北的樣子太認真了,估計自己是真的不好一直待在這邊了。
啧,沒想到啊,最後還是失策了,竟然輸給了家庭地位上面?
不行,自己是真的過來拿東西。
“鋼筆。”
“你的辦公桌上面如果我剛才看的沒錯的話,鋼筆就有四五支呢,所以現在你的那一支被我征用,你給我回去老實點!”
“……其實我平時比較喜歡那支鋼筆,用起來很舒服,習慣了,我還是進去拿一下吧。”
葉辰單就是不死心的想要進去,然後進去就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的那一種。
白清北當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左右回過頭來防備着他,看上去就是不讓他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