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白清北剛剛脫口而出這個問題,就想起來了她跟着葉辰單處理工作的那些畫面。
她怎麽就忘了呢,她莫不是腦子不太好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幹笑幾聲,開始選擇性遺忘這個話題。
白清北懷孕了,這件事情問題可大可小,可以說明很多的問題,比如葉萬安那邊……
白清北剛剛說到這裏,剩下的話都還沒有說出來呢,就被葉辰單給打斷了。
“無關人士,不用搭理,照顧好自己,聊一聊明天的同學聚會吧,明天我陪你去?”
話題轉的說實話有些突然,但是白清北也沒有必要抓着讓人不開心的話一直說,所以她現在還真的在認真思考同學聚會的問題。
說實在的,這要是以前,哪有這麽多的同學聚會啊,她連老同學的班級群都沒有幾個,不像現在這樣的忙碌,真的是想一想都覺得憂愁。
不過現在葉辰單說的話顯然是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的,畢竟剛才王海燕那副樣子,可不像是要真的和她叙舊聯絡感情的。
而且她和初中同學,那才是真正的沒有任何的感情可以聯絡。
說白了,也就感覺有點頭大吧。
甚至,她已經開始腦補明天會是一場怎麽樣的鴻門宴了。
鴻門宴是當然的,不過葉辰單現在擔心的問題肯定不是那些人會不會給白清北找麻煩,因爲他思考的問題,要更加的深層次,他在想……
“明天穿厚一點,溫度雖然比今天高一點,但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是兩個人,記得把前兩天剛買的那個羽絨服套上,還有鞋子也要穿加絨的。”
白清北好好的一場算計和心機,就被掐死在搖籃裏面了,而她說話也是耿直,直接點了出來,“我剛才都想好了,明天要怎麽打臉他們了,怎麽你想的都是這個啊,你就不擔心明天我被欺負?”
葉辰單走在邊上,本來正操心的拿着一大堆檢查報告單,看不懂也要裝作能看懂的樣子。
結果現在聽見這話了,直接扭過頭來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清北,一副自己就是不明白了,她怎麽會有這種不切實際想法的神情。
當時白清北都被鎮住了,不是,自己看上去就是很可靠,很穩定,絕對百分百不會被欺負的人嗎?
她就是單純的覺得是葉辰單不了解她的那些初中同學,才會對她的戰鬥力有所誤解,其實她根本什麽都不算的,人家真正的狠人都還沒出場呢。
可是這樣的話說出口,葉辰單根本就不相信啊,不單單覺得不相信,還要感慨上一句,“比你還厲害?他們是可以徒手劈榴蓮啊?”
好嘞,這一句話就把白清北給鎮住了,徒手劈什麽東西?
不是,就是她自己也不敢徒手劈榴蓮啊,她連拿榴蓮都不太現實,更不用說是劈了,還是徒手,你真當這年頭還有人會修煉大力金剛掌啊。
後面白清北回到家,剛剛坐到床上沒有半個小時呢,就聽見樓下熱熱鬧鬧的,好像一次性進來。十幾口人要砸場子一樣。
白清北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豎起來耳朵非常認真的聽了良久,啧,沒有錯啊,就是這個聲音,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該不會吧?
家裏真的進賊了?
白清北剛剛把腿上的被子掀開,還沒有下樓呢,就聽見一整整齊劃一的,“爲葉總服務最光榮!”
“……什麽玩意兒?”
白清北十分困惑的歪了一下腦袋,她甚至還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麽的問題了,要不然怎麽能有這樣的聲音呢?
還葉總,服務,最光榮?
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不是來砸場子的?
樓底下,的确不是來砸場子的人,就是葉辰單叫過來的保姆,有家政,有廚師,還有……負責貼身照顧白清北生活起居的。
總之一堆人呢,在加上幾個兄弟,什麽姜一山楊得信之類的對吧,這的确就是八九個人了,聽上去陣勢是蠻大的。
“聲音小一點,太太不喜歡這麽高調的鬧聲,她的口味比較偏辣,喜歡吃川菜,最近胃口不怎麽好,少吃多餐,那個邊邊角角的家具,早一點弄上防護,關于嬰兒房的布置,還有月嫂的挑選資格,你們都……”
姜一山現在覺得這哥們就是個話唠啊,以前就有點控制不住他,現在是徹底的放飛自我了是吧?
不行,這個樣子下去不太行,必須得控制住他。
“得了,你可繼續在下面說吧,哥幾個等不住,我先上樓開路,你們頂住!”
說完,他拔腿拍的飛快,按照常理來說,這應該是一切正常的,結果中間飛出來一個李文躍,薅出他的胳膊就往後面甩,把他拽的兩眼發黑,還一個心理準備就沒有的撲倒了緊随其後的楊得信懷裏,兩個人隻覺得彼此的大腦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就像是鍾表的感覺一樣。
毛康成剛來,還在糾結着拖鞋的問題呢,看見這一幕都沒有忍住,連大緻情況都不知道呢,就來了一句,“我滴個乖乖,你倆咋地了,要内部消化也不至于一上來就放個大招,都不給兄弟們緩和的機會吧?”
随後,便聽見一句話,“那崽子快抓住他,第一個幹爹必須是我!”
聽了這話,幾個在外不管是何種風格人設的男人瞬間齊齊臉色大變,楊得信的西裝褲都因爲想要跨大步子直接扯裆裂了口子,現在快要跪在地上痛哭出聲了。
說實在的,從前他真的不覺得那些練舞的姑娘有什麽不容易的,但是這個無知的想法在一分鍾以前打破了。
劈叉,真疼到說黑話都止不住了。
毛康成急匆匆的一隻球鞋都甩飛了,上來就是超聲波攻擊,試圖用吼聲先行震住李文躍,自然而然的失敗了。
第一的位置看來已經要失去了,畢竟李文躍的背影都消失了,剛才還是同一陣營的三人,瞬間面面相觑起來,從警惕防備,到警告和張揚。
“說清楚,小時候第一個和葉辰單玩的可是我!”
而姜一山覺得拼資曆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