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毛康成也不服輸啊,畢竟要是掰扯這些東西,他可就是真的不會輸了。
“你放屁,最先和他見面的是我,當時我哭的最大聲了,他最先看見的就是我!”
比這些的話,楊得信就比不過了,所以隻好在那兩個人争論不休的一邊偷偷的往樓上摸索,一邊發出質疑的聲音,表示自己現在也是參加對比沒有偷跑的,最後實在是因爲距離,導緻說話的聲音變得很小很小,實在是發現的就在神經上反複橫跳的時候。
他一個深呼吸,瘋狂的往樓上跑着,中間都腿打軟磕磕絆絆了一下,一邊嚷嚷着,“兄弟們對不住了,我的年齡告訴我真的不能在輸了,這個老二就給我吧!”
那剩下來的兩個人萬萬沒想到啊,一個好機會又被拱手讓人了,現在的競争就是看誰當三誰當四了,視線在彼此身上來回的掃過,最後定格在一個位置。
“哥,你說,我們之間誰當小三。”
“是啊,今天就讓你來評判,畢竟要公平,你是孩子他爸,最有發言權了!”
葉辰單就站在原地,還在和幾個保姆說着規矩和重點的注意事項呢,突然聽見這話也是頭皮發麻了。
“我覺得你們倆個人真的沒有必要和我。讨論關于怎麽做小三的争議,畢竟我不是很了解這方面,或許你們可以咨詢一下楊得信?”
小三?
一瞬間兩個人回過神來,啧,這話的歧義可真的讓人頭疼欲裂了好不好。
然後樓下掙的都恨不得扯着對方頭皮撕扯了,樓上的畫風倒是非常的柔和,甚至有些過分自然了點。
楊得信剛進門的時候,就看見最先到的,身手最爲敏捷的李文躍竟然站在床邊上cos晾衣架,是的,就是晾衣架,畢竟站的這麽筆直,應該除了晾衣架也沒有别的東西看吧。
“你在這裏傻站着幹什麽?速度夠快啊你。”
說完,楊得信扭過頭來對着白清北自信一笑,卻聽見白清北說,“什麽速度夠快?他說你的女朋友們在樓下打起來了,都在勸架呢,你怎麽就跑上來了?”
說完,白清北還真的憂心忡忡的上下打量着楊得信,确定他胳膊腿都是好好的之後,“哦,你肯定是在下面說了欠揍的話吧,所以說你談那麽多的女朋友,真的是給自己找麻煩,下次還是好好的,專心的談那麽一個,不好嗎?”
楊得信一聽見這話,後背瞬間都發涼出汗了,畢竟樓下那都是什麽啊,那都是至少四十多歲的家政阿姨,雖然說都是這個崗位上最優秀的那些人,但是……
但是就是再優秀,也磨滅不掉她們年齡上的優勢啊。
他都還沒有三十周歲呢,真的沒有口味那麽的重,頂多就是喜歡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罷了,這方面的年齡差十歲他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可還是不往下,反着往上十歲的年齡差……
光是想一想,楊得信都覺得自己心口非常的不舒服,那種感覺說不太上來,大概是要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閉着眼睛抽過去了吧。
就算是他們家破産了,他也不至于激動到這種程度的付出,他害怕這種的驚悚效果太強硬了,自己很有可能直接回爐重造了。
所以現在楊得信回過神來,聽明白白清北嘴裏的話都是李文躍說的之後,簡直是感動的眼珠子都要彈出去十米遠了。
兄弟啊,你這可真的是好兄弟啊。
不說别的了,你這要不是好兄弟,我都不好意思說你耿直的給他安排女朋友了,還是一安排就安排了這麽幾個帶勁上頭的。
那麽好的兄弟,我不分你一個都說不過去了。
所以楊得信在白清北的走心勸說之下,直接開始點點頭表示可以可以都可以。
“你說的都對,所以這些話啊,我也想對李文躍說說,有些事情強求不去的,她不愛你,你們也不适合,你也别舔狗的樣子一直念念不忘了,好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你就是最好的那一個,以後也能遇見合适的。”
白清北困惑的看看楊得信再看看李文躍,總感覺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勁的樣子,但是又說不太上來,最後隻能不明白的反問着,“你們之間的關系這麽混亂?”
楊得信現在看上去頗爲善解人意啊,一聳肩,“當然不是的,他隻是看上了我那些女朋友的好友罷了,其實我也覺得不适合,畢竟那人比我女朋友年齡還要大上一些,和你不适合的。”
李文躍眼神顫抖了兩下之後,不敢置信的望着楊得信,在心裏覺得他真的是太狠了點吧?
畢竟比那幾個阿姨年齡還要大,那不就是真的五十多歲了,要說嚴格點,可就是六十歲了,比他媽的年齡還要大?
而不清楚事情全貌的白清北還在不贊同着,畢竟她認爲楊得信的女朋友也就是和她差不多的年齡吧,有點比她還要小呢,所以那些女生的朋友,應該也就這樣子的年齡,這有什麽不合适的,是感覺太小了會幼稚嗎?
不過想一想,李文躍的樣子的确是偏成熟穩重了點,找個太年輕活力的,是有點違和感了,而且也沒有什麽共同話題。
不過愛情嘛,有時候就是這種越是不可能的越是愛的深刻,就像是她和葉辰單啊,他們倆看上去就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現在還不是肚子都圓了,很快都要鼓起來了。
所以,大着膽子去追尋愛情啊,如果她也對你有意思,那麽一起變得更優秀豈不是更好?
“……”
李文躍現在心情非常的複雜,甚至有點笑不太出來,他雖然木讷話少,但是也屬于人狠話不多的類型了,肯定不能平白無故的吃虧對吧。
所以……
突然就看見李文躍的嘴角一勾,這就必須是放大招的經典表現了,楊得信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想要退後一步,也是遲了。
就聽見李文躍說,“不了,隻是普通的好感罷了,畢竟兄弟的暧昧對象,還是不能搶的。”
話題突然又繞了回來,又變成了楊得信的那些年過往經曆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