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下去,對葉辰單打了個招呼,葉辰單也隻是一點頭,随後腳步頓了一下,及時的叫住了要離開的司機。
“這裏面怎麽了?她打人了?”
葉辰單這話剛剛說完,不僅僅的司機被問的懵了,就是人家車裏面哭的喘不上來氣的姜昕言也懵圈了。
什麽東西?
不是,葉辰單作爲白清北的老公,竟然第一想法就是這個?所以平時白清北在葉總心裏的形象到底是有多麽的不顧一切啊。
姜昕言當時也顧不得哭了,抽噎着順着一群人的視線看過去之後,再繞回來一言難盡的看着白清北。
姐妹,雖然知道你們夫妻感情好,但是這該注意的形象是不是還是注意下比較好,不然下場以後很容易變成兄弟的,更何況人家可是葉總,你不得小心點對待啊。
那可是葉總啊!
白清北尴尬又局促的看着大家,各種努力的揮舞着自己的雙手,力求證明自己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平時真的不打人的,我怎麽可能打人呢,就我這個小細胳膊小細腿的,那平時的報道都是外界對我的誤會,其實我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們要相信我啊!”
說完,見大家表情好像沒有什麽變化,有點急切的轉過頭去,一下子把玻璃整個按了下來,伸着胳膊就是指着葉辰單氣勢洶洶說着,“你什麽意思,不要随便毀我的形象啊我告訴你,我平時可淑女文靜了,你再這樣污蔑我,小心我……”
說到這裏,空氣格外的安靜,因爲白清北突然就是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麽事情,她現在這個樣子不就是很吓唬人嗎?
而且……
白清北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拳頭上面,那攥的緊緊的,看上去就和她口中說的淑女文靜完全不沾邊要是說的直接點,那都不是不沾邊了,根本就是兩個世界。
當時白清北就有點委屈,覺得自己太大意了,所以現在形象都毀了,她還有挽救的機會嗎?
這個……
白清北悻悻的收回手來,不知所措的看着大家,“其實我平時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
剛才一群人被震撼的現在都不會說話了眼睛眨巴眨巴之後,突然開始接二連三的歎着氣,就是感覺……
感覺心裏特别的不是滋味呗。
所以真的不是說要女人捧着男人,撒嬌裝柔弱可愛,才能得到愛情的,白清北這樣的做自我,也很好啊,因爲這才是真正的愛情,而不是隻看表面的虛僞交易。
大家的視線落在了車窗外的葉辰單身上,就看見葉辰單那有點柔和的五官,啧,這口糖她們吃了,好甜啊,好寵啊,還有……
好帥啊。
葉辰單從車前方轉了一圈,很快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剛一轉頭和大家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視線就落在了姜昕言的臉上,很是不放心的感覺。
于是葉辰單一邊系着安全帶,一邊扭頭看着白清北,“你真的沒有打人?”
白清北當時就氣的,攥緊了拳頭,眼神都寫着殺氣,看上去非常的不好招惹的感覺,哼,你說話最好給我小心一點,不然我可不是個好惹的人。
葉辰單會意的點點頭,“OK,是我說錯話了,你非常的淑女并且文靜,所以……你可以不要那樣充滿殺氣的看着我嗎?”
白清北收回了眼神,耳朵直接開始快速的升溫,幾次三番之後就平緩了下來,隻是多加注意之後,還是能看出來她牙齒都要咬碎的感覺。
現在話題總算是都過去了,後面的幾個女生都可以眼睛貼在葉辰單身上,恨不得直接湊過去怼着臉看了,姜昕言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随後消息急促的響了很多聲。
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轉移了過去,就是白清北都回過頭來,想要問問她怎麽了。
姜昕言低下頭來,看着那個女人給自己發的很多張聊天截圖,都是她老公和那個人這段時間的聊天截圖,每一張點開之後,都是在她傷痕累累的心上,增添更多的傷口,讓她心裏不舒服,又無可奈何。
但是她現在就不想哭了,并且在剛才葉辰單突然出現的情況下,現在看完了所有的,突然點開了自己的輸入法,敲打了兩個人發送過去。
“已閱。”
之後她就把手機扔給了邊上的蘇暖暖,中間那蘇暖暖爲了看清楚,脖子都快要伸長一截了,現在總算是有了徹底看清楚的機會。
姜昕言開始補妝了,一邊躲着地方快速補妝,生怕被葉辰單看見自己這副狼狽樣子,一邊在心裏想清楚自己的婚姻狀态。
她還愛那個男人嗎?
她愛他,甚至可能這輩子都是那樣的愛他。
因爲她清楚,他對自己還是放不下的,不然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如此焦急的,自己過來找麻煩,甚至是找地位。
不然這種情況下,早該是他要和自己離婚了,可是他一個字也沒有提,甚至害怕被她發現。
可是這個樣子她就會原諒他嗎?
她不會,她怎麽可能會原諒他。
她不是一開始就是一無所有的家庭主婦的,她也曾經是知名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她也曾經是在職場上腳踏實地拼出來的女強人,隻是她願意爲了他更好的前途,退居幕後,站在他的背後,做他最堅強的護盾。
可是現在,他竟然真的把她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她很是無奈又無力,畢竟是自己如此愚蠢,才能給了他這樣的想法和機會。
她錯了,她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
尤其是看過葉辰單和白清北的相處模式時,這樣的坦蕩和放松,他們也曾經有過的,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好像有些搖搖欲墜的消耗中了?
從那個女人回國?
好像也不是,大概就是因爲,她本來就不受婆婆喜歡的原因吧。
婆媳關系,一個永遠讓人頭痛無比的問題。
那就是婆媳關系了。
她真的是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也要面臨這樣的問題。
并且支撐到了今年,她還在支撐着。
那個說永遠被偏愛自己的男人,他是在選擇偏愛自己,可是偏愛不在是唯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