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看了沒幾眼,手裏的手機就又收到了新消息,還是那個女人的,不過那女人好像有點氣急敗壞了?
“她說,你腦子裏是不是有水?”
姜昕言手上一頓,眼神悄悄的在前面正在看導航地圖的葉辰單身上掃過,見他沒注意,連忙湊過去,拿過來手機噼裏啪啦的回複了一句,“總比你腦子裏面都是米田共來的好。”
并且再回複完了之後,快速給了一句新的答複,“我在外旅遊購物呢,我看中了一個新款包包,要不要你幫我看一下怎麽樣?”
說着,就把白清北之前拍的發在群裏的圖片發送了過去。
那邊沒有答複了,姜昕言特别笃定的一聲不屑的輕笑,“我打賭,她去搜索這個包包是牌子和價位了,并且要不了多久就會讓那個冤大頭給她買。”
大家細細品着這句話,思考了沒有一會兒,就仿佛懂了一些什麽東西一般。
冤大頭應該指的是她的老公吧?
那可真的是冤大頭本人了。
“對了,你不是說當初他們是因爲什麽分手的嗎?這中間都有裂痕了,怎麽可能會愈合啊?”
大家覺得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就像是破鏡難重圓,誰都知道這話,畢竟因爲一些事情能夠走到分手的決定,那就代表無法解決的。
當時都無法解決了,六年的感情說散就散,分手多年之後,憑什麽又能走到一起?
姜昕言就差要苦笑出聲了,其他的問題還真的是不能解決,可是這個問題,的确是解決了,而且不進解決了,還解決的太好了。
“他們分手是因爲窮,剛剛面臨畢業的大學生,連實習工作都沒有落實呢,沒有錢還缺乏時間溝通,并且彼此都是二十歲出頭的人,當然會分手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彼此沉澱下來了,都知道沉穩了,最主要的是,他有錢了啊,那些問題不都迎刃而解了?”
因爲窮所以分手……
大家突然覺得,冤大頭這三個字還真的沒有說錯人啊,當年能因爲窮甩了你,現在又能因爲你有錢而跟着你,這男人啊,心裏還真的是沒有點AC數,就突然之間心理膨脹了。
前面開車的葉辰單就像是沒有聽到這些話題一般,自顧自的開車,不去過問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和後面的幾個美女說話,就仿佛是從來沒有多看過一眼,眼裏隻有白清北一樣。
即使剛才後座的這群小粉絲都在努力的補着妝,他也沒有停留下來一個眼神,就像是白清北剛才說的,葉辰單并不會在意這些。
也就是這樣的表現,讓一群女人真正的羨慕,畢竟隻有女人才能了解,這樣的男人有多麽的靠譜,如果一個美女在這裏他不看,可能是忍住了,但是後面坐着三個美女呢,這要是還一個神情都沒有動搖,那就是真的實力強勁了,這代表人家本身就不是很看重這些。
“導航定位的這是要去哪?”
葉辰單總算是說話了,那也還是跟白清北說的,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利落的打了個轉,那個感覺,一瞬間就不一樣了。
撲面而來的帥氣和魅力啊……
白清北拿着手機在玩消消樂呢,根本忽視了葉辰單的帥氣和魅力,聽見這話也隻是擡頭來看了他一眼,“後面有車跟着我們,那車上坐着一個我們同行的姐妹,帶她去買包。”
葉辰單沒有多問什麽了,然而就是他沒有多問,才反過來激起了白清北内心的躁動,“你不問問爲什麽要突然帶她去買包嗎?”
葉辰單想說不問,不感興趣的,但是話都到嘴邊了,還是強行的咽了下去,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的那一種。
兩三秒後,他很配合白清北的演出,“對,我正想問的,所以爲什麽要帶她去買衣服?”
白清北笑容挂在臉上,僵硬了一瞬間,直接垮掉了,“我剛才說的是衣服嗎?”
葉辰單估摸着是自己肯定是說錯了,要不然白清北不可能會是這樣的說話方式的,所以他利落的改了口,“我的意思是說買鞋子。”
“……”
“那買護膚品。”
“……”
“化,化妝品?”
這下葉辰單是真的有點不太确定了,感覺哪裏都說不上來的奇怪的那一種,他又猜錯了?
這沒辦法,剛才白清北說後面那個姐妹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在認真聽了,誰知道白清北到底再說些什麽東西啊。
白清北算是徹底的拿葉辰單沒有辦法了,“這都不重要,反正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聽清楚就好了,我們從酒店裏面要出來的時候,撞見那個正在出差的姐妹老公,帶着其他女人手牽手姿态親蜜的來辦理酒店入住,并且那個男人的兄弟還叫那人嫂子,跟我們搭讪的時候,都堅持稱那個小三是嫂子。”
葉辰單不愧是葉辰單,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點和嚴重性,那就是……
“那個男人的兄弟和你搭讪?”
白清北一下子就又被噎住了,她算是徹底的無語了,“你聽我說話,能不能用心點,你這樣聽話隻聽一半,我要從哪裏開始解釋比較好?”
“我聽的很用心啊,哪個男人跟你搭讪?”
白清北覺得這一定是哪裏有問題,“不對,你聽好了,搭讪不是重點,畢竟這隻是我們報複回去的計劃之一罷了,重點是,那個男人出軌現在還以爲姐妹不知道,還在演戲呢!”
葉辰單調動方向盤駛入了導航的下一個路口,并且開口說,“所以說這幾個人都不是好東西,哪個不長眼的和你搭讪了?”
“……你到底要我說幾遍,搭讪不重要,重要的是劈腿和小三!”
葉辰單沉思了片刻,“那個小三和你搭讪?你确定嗎?那這個問題就有些大了,我不僅要防男的,還要防女的?”
白清北被氣的徹底不說話了,幹脆低下頭來看着手裏的開心消消樂,嗯,這一關又過不去了。
那反倒是葉辰單耐不住了,一直詢問着白清北怎麽被搭讪了,她沒有搭理那幾個土鼈吧?
最後連後面那輛面包車一看就不怎麽樣的話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