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是不是哪裏怪怪的?
幾個女人都是愣了一下一瞬間回過頭來的時候,就發現後面跟着的車怎麽不是王夫人的那輛車了,還有另外一車的姐妹怎麽也不見了?
反倒是真的變換成爲了一輛面包車,還是一輛使用了好像很多年,都有些犯黃的面包車,估計是年久失修了,很多年沒有保養過了吧?
白清北連忙摸出來手機,發現王夫人也沒有發消息啊,其他的人也沒有發消息,這應該是沒有走丢太長時間,剛想要發個消息問一下,就看見下一秒群裏彈出來的消息。
“這面包車裏面是不是有一頭豬啊?”
這下不僅僅是白清北愣住了,就是其他的女人也是一臉的迷茫。
什麽東西,面包車裏面有一頭豬?
“好像不是一頭吧,剛才那個面包車飙車的時候我看見兩頭呢。”
“沒有吧,我怎麽看是四頭呢,剛才那個面包車一個甩尾,我都害怕他的車轱辘不聽話飛出去,結果就是沒有,也是厲害。”
和白清北坐在一輛車裏面的幾個人都懵了,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反正現在看來那兩輛車沒跟丢,估計就在這面包車後面呢,可是他們怎麽說的,面包車飙車還漂移甩尾?
你們确定嗎?
這可是在城市裏的馬路上面,就是跑車都得安安分分的開,結果你這一個小面包車還超車甩尾?
大家被震撼到了。
白清北當然也被震撼到了,不僅如此,她還有點好奇的詢問着葉辰單,“這條路可以甩尾不?”
葉辰單一開始沒有怎麽聽懂,後面大概懂了,果斷說,“不能,就這麽一條路還甩尾?可以往哪裏甩?你是說護欄上面嗎?”
話音剛落,幾個剛有複雜的心理準備的女人,就眼睜睜的看着窗戶邊以極其近的距離擦過去一輛面包車,如果不是大家瞳孔放大看的很是清楚的話,還真的以爲不是後面那輛疑似不正常的面包車呢。
隻見兩車擦肩而過的時候,那輛面包車窗戶邊真的出現了幾個還在晃動着的豬頭,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耳朵都在煽動着。
一頭,兩頭,三頭……還有兩個豬尾巴?
白清北覺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不然怎麽會是這個樣子。
後面坐着的幾個女人沉默的不行,就那樣各個不敢置信的,眼睛忽閃來忽閃去的望着窗外。
而葉辰單也是在餘光的注意下發現的,當時就覺得自己活了二十八年,竟然也是孤陋寡聞了?
還有,這面包車不僅僅是在超車甩尾了,這都要在這條馬路上甩出來一朵綻放盛開的花了,那旋轉的速度還有規律感,司機要不是開過賽車,葉辰單都不服氣。
并且……
葉辰單看了兩三秒之後,很是笃定的樣子,“他這一個甩尾真的要甩到護欄上了。”
話音剛落,大家就眼睜睜的看着那輛有些不堪重負的面包車一頭沖到了道路中間的護欄上,因爲遭受了太過于強大的撞擊,所以有些破舊的面包車車後備箱自己彈開了。
總共在暴風雨後安靜了沒有兩秒,大家就眼睜睜的看着那個打開的後備箱視線裏,出現一頭肥頭大耳的大家夥,那是一直粉胖粉胖的豬,耳朵都在忽扇着,小眼睛眨巴眨巴,最後不安分的邁動着小短腿,從面包車裏面跳了下來,并且開始在馬路中間肆無忌憚的行走。
恭喜,這條路開始了真正的交通意外,堵車要從這一刻開始了。
而幸好,并沒有太多的碰撞發生,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輛面包車幸運,竟然就剛好的躲避開了沒一個碰撞到葉辰單車的風險,最後選中了一輛五菱宏光,一輛大衆。
前後把人家車的保險杆撞了下來,還有人家的後視鏡被他直接帶走了,就是這麽的突然又莫名其妙的。
後面的車還不知道前面發生的情況,都在繼續往前行駛着,等行駛到一定的位置,發現了這裏的問題在想要換一條路的時候,早都來不及了。
也就是這樣,堵車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
葉辰單坐在駕駛座,都不知道是無語更多好了,還是忍不住想笑更多好了,隻見他扭過頭來,看着那神情早已經呆滞化的白清北,“現在我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了解一下後面兩輛車的問題了。”
“……”
然而白清北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了,她……她現在簡直是震撼的說不出來話好不好啊。
“剛才那是什麽情況?你不是說不可以甩尾的嗎?他……它……”
白清北現在都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了,比如她就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是說那輛車的司機有膽量,還是說那幾頭豬有想法。
畢竟她剛才很确定,就是非常确定的确定,她看見了有一頭豬坐在副駕駛座上,那應該是坐上上面吧?
還有一頭豬……坐在駕駛座上?
不不不,她的意思就是很純粹的那一種,就是說有一頭豬在開車,不是說司機是豬。
也不對,這話就是怎麽說都感覺怪怪的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說,有一頭豬,用臉在操控着方向盤,然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所以……
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
大家有點摸不着頭腦,還有點被驚吓到的感覺。
葉辰單倒是淡定的很多,用手在白清北的肚子上安慰性的摸了幾下,“沒事的,我們的車安全性很高。”
然而根本不是身體上受到驚訝的白清北,無法用她現在三觀即将崩塌,甚至有些脆弱的心靈來和他對話。
畢竟他剛才看見了什麽?
她剛才可親眼看見了一頭豬在開車啊,所以人家豬都會開車了,自己還不會?
那不就是表示她還不如一頭豬嗎?
怎麽就感覺這話說的特别的讓人心裏難受呢,還有點迷茫的那一種。
“我不如一頭豬?”
“嗯?爲什麽你會這麽想?”葉辰單不知道白清北現在的心理波動,所以第一次聽見這個說法,還覺得有點好笑。
随後就聽見白清北很嚴肅的說,剛才那輛面包車開車的是一頭豬,當時他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