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尹仲也是個聰明的,他不想跟一個三心二意的人合作,因此,就是使詐把幻一逼的出來!
他伸手捂着肚子,慢慢的爬起來。
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還是不小心牽扯了傷口,疼的他子牙!
而,在門口守着的尹家的人,想要過來扶着他,可是看到他身上就裹着幔帳,就低頭沉默,也不敢看尹仲。
尹仲是個很愛面子的人,他狼狽的關頭,要是自己不小心說錯話,可能就是死路一條了。
尹仲自己想了想,就招手過來,他馬上殷勤的跪下來聽命令。
尹仲小聲的說了幾句,這尹家的人,很是震驚。
尹仲卻催促着,“還不快去做?幻一是尹家的得力助手,你做好這件事,尹家就會越來越強大,以後也不怕宇文宸這些嫡系出來幹涉了!”
見這人慘白着臉,尹仲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答應你,你要是辦成功這件事,以後,你在尹家就是個有地位的人了!”
這人糾結了半天,這才應了,“那大長老,我去辦事了!”
尹仲行爲的點點頭,還說了幾句洗腦的話,說的這年輕的人熱血沸騰的!
尹仲見這人已經熱血沸騰了,就笑笑,“不過也别那麽拼命,性命最重要,要是不成功,下次再想辦法!”
這就是以進爲退了。
尹仲用這一招,真的是一直都用的很成功啊。
這一次也是的!
這年輕的尹家的人,馬上說道,“大長老放心,即使我死,也要辦成功這件事的!”
尹仲假裝虛弱的咳嗽了一下,開口道,“那你注意安全!”
尹家的年輕人飛快的跑出去。
然後,尹仲就冷哼,“幻一,就算你再厲害,也一定要靠我,因爲我是最後的勝利者!”
而這會兒,蕭不見他們到了黃元的房間門口。
外面還站着幾個尹家的守衛,似乎是在保護黃元的!
“老大,我們殺過去吧!”跟着蕭不見過來的黑甲激動的拔出了劍。
蕭不見摁住他的劍,蹙眉,“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所以,還是再等一下吧!”
這會兒,有個婆子端着托盤進來。
這托盤上的鍋蓋着很嚴實,不過還是聞到香味了。
“黃姑娘真幸福,今晚都吃第二碗雞湯了,我們在外邊忍饑挨餓的,都沒聞夠這雞湯味呢!”在門口守着的人見到婆子,就抱怨!
那婆子冷哼,“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很受罪,很危險的嗎,相當于一隻腳踏入鬼門關了,都是你們這些男人,隻顧着自己快活,根本就不懂得體諒女人,讓女人受了多少罪啊!”
“切,黃元又不是尹家的人,爲什麽要降低我們的夥食,給她吃好吃的啊,而且她來尹家也有一段時間了,也沒爲尹家做出什麽貢獻啊,我看,這器師,隻是徒有虛名而已,是吧!”
其他的幾個人點點頭,都附和着,說黃元沒用,說尹仲看走眼了,還給她喝這麽多雞湯,還有人要搶走雞湯。
這婆子氣的直接翻臉了,“好了,這是大長老的命令,你們要是不高興有本事去找大長老說去,對我發火沒用的!”
他們本來還想繼續說的,那婆子很不高興了,“而且,大長老之所以能當上大長老,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你們不是大長老,哪裏會知道黃元到底能不能爲尹家做貢獻呢?再說了,女人生了孩子肯定是要進補的,不然,又見了風,肯定會落下病根的,你們不懂,就不要瞎說了,有空還是好好練武吧!”
這婆子說着,就端着雞湯進去了。
隻不過,這門一打開,就傳來了濃重的血腥味。
外面的人都捂着嘴巴,還在罵着,“好重的血腥味,這……”
他剛要繼續罵人,就被旁邊的人阻止了,“隔牆有耳!”
“就是啊,這婆子說的也對,大長老不管做什麽,從來都不是我們能質疑的,我們還是好好守着,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說完,幾個人又安靜下來了。
這婆子端着鍋進去,沒有馬上給黃元盛湯,而是自己先盛了一碗,喝了。
之後望着黃元。
黃元生了孩子,還流了很多血,現在還在昏迷着,本來是要人照顧的,但是,這婆子沒有過去照顧。
她就在旁邊吃雞肉,還在說着,“黃姑娘,你真幸福啊,有這麽多雞湯喝,但是,你現在昏迷不醒,也喝不到,我年紀大了,也是要補補的,你不介意吧!”
說着,就繼續吃了。
但是,她也不是個笨蛋,還多了一個小碗,盛了一碗在旁邊,想着若是黃元醒來了,就給黃元喝!
這婆子慢慢的喝完,吃完,擦了擦嘴,就看了看黃元,黃元還是昏迷着。
她想了想,收拾了一下桌面,這才去給黃元收拾!
黃元身上都是血,臉上毫無血色。
這婆子歎息不已,“你也真是可憐,但是,生孩子這一關,是女人都要經曆的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給黃元擦身體。
擦着擦着,正想反過來擦呢,就将黃元睜開眼睛望着她。
黃元的臉色一片慘白,眼睛又黑又亮,看過去,很吓人!
這婆子被這恐怖的一幕給吓着了,伸手扶着床榻,害怕的說道,“黃,黃姑娘……”
黃元盯着這婆子看了好半晌,之後也不曉得是累了還是幹嘛,就忽然閉着眼睛問道,“我的孩子呢?”
她的說話聲不大,但是,很是虛弱,還帶着幾分殺意!
這婆子更害怕了,顫抖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大長老走出去沒見抱孩子,這裏也沒孩子……”
她糾結了一下說道,“聽說穩婆出去,帶着個包裹,我想,估計你的還是死掉了!”
黃元不哭不鬧,也不掉眼淚。
這婆子剛想解釋什麽就聽到黃元惡狠狠的說道,“風涼涼,你害死我的孩子,我要你血債血償!”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加上這婆子耳力不行,就問道,“黃姑娘,你說什麽!”
黃元什麽都不說,整個房間十分的安靜。
這婆子想了想,又開口安慰,“黃姑娘,這件事不能怪大長老的,大長老讓人處理了孩子,也是怕你見着會傷心!”
見黃元還沉默着,她又開口了,“而且你的孩子,才六個多月,就算是正常生下來也不一定能活下來,你還這麽年輕,将來還會有機會的,何必要牽挂沒緣分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