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婆子說了一些話,黃元壓根都不搭理她。
婆子覺得沒趣,就說道,“黃姑娘,你冷靜,這水太冷了,我再去給你打一盆熱水來!”
黃元還是不搭理她,這婆子就自己端着血水出去了。
婆子剛把門打開,門口守着的幾人就很嫌棄的捂着口鼻,然後還往後退,似乎這血水,是很臭一樣,十分嫌棄。
婆子見狀,心情很糟糕,沒好氣的假裝要把血水潑到他們身上去!
“老家夥,你别這麽過分,這女人生孩子的血水本來就是不吉祥的,更何況她還生了個死胎,你要是敢潑過來,我們就殺了你!”
“哪裏是死胎,是怪物好嗎,頭都沒有,想起來就可怕,估計這黃元是被人詛咒過的!”
“就是,肯定是個不祥之人,黃元沒來尹家之前,我們的日子過得那麽潇灑,自從黃元來了之後,我們不但失去了北塘那一塊肥沃的徒弟,還要在這個鬼地方躲着,真是悲慘!”
“就是啊,作爲尹家的人,一點風光和自豪都沒有了,從早到晚都隻能躲在這兒,這跟烏龜有什麽區别呢?”
他們說話很不客氣!
那婆子忍無可忍,“你們再這麽說,我就去告訴大長老!”
聽到這話,這幾人都不敢說什麽了,就擺擺手,讓婆子快點走。
婆子因爲跟他們鬧騰了一下,就不記得關門了!
黃元的房間不大,而床還在門口旁邊,她的房門口剛好對準了這些通道,一下子,大量的風就吹進來了。
黃元被吹得咳嗽了幾聲,“關門,是誰把門打開的,想吹死我嗎?”
黃元大聲叫着,但是,她實在是因爲産後虛弱,沒什麽力氣,聲音很輕。
外面的人聽不見。
不過呢,即使聽見了,也懶得給黃元關門。
他們都恨死黃元了,隻覺得,黃元到了尹家之後,尹家就開始倒黴了,恨不得黃元就凍死在這裏呢。
黃元喊了好半天,沒人關門,她顫抖的想縮到被子裏面去,遠離風口。
可是她本來就虛弱,這才動了一下,就累的氣喘籲籲的,隻覺得眼前一片昏暗。
黃元咬咬牙,還是打了個滾。
隻是被子裏都是鮮血,又被風給吹着了,更冷了,黃元打了個寒顫。
這會兒,婆子回來了,見到門沒關,就跟那幾個守門口的人吵起來了。
這幾人肯定不會覺得是自己錯,都不約而同的把責任推到這婆子的身上。
婆子不甘心的又跟這幾個守門的吵了很久才罷休的回到房間。
她氣呼呼的把熱水放下來,罵罵咧咧的。
之後才看向黃元,見黃元的臉凍得發白,身體顫抖着。
婆子心裏暗叫不妙,趕忙用熱毛巾去敷在黃元的肚子上,“黃姑娘,你還好嗎?”
她說完又對着門口罵,“哼,這些混賬男人,若不是他們不關門,還把責任推到我頭上,跟我吵來吵去,怎麽會把您凍的發抖呢,這些臭男人真是過分,可惡,我看,這好男人都時光了,都是一些智障!”
黃元冷冷的看了看這個婆子。
婆子趕忙對黃元說道,“姑娘,這兒沒外人,要不,您也跟着我罵罵這些男人吧?也好發洩一下!”
黃元雖然現在是個女人,可是她的心是男人心,她做夢都想當回男人,絕對不會罵男人的!
因此,也隻是瞪了瞪這婆子,婆子則是以爲黃元剛生了孩子,還被凍着了,沒力氣罵人,就自以爲是的幫黃元罵了一次人!
女人隻要每天爲一些瑣屑小事煩着,就很容易脾氣爆,但是口才會越來越好!
這婆子一邊給黃元擦着身體,一邊在黃元的面前罵着男人都是王八蛋,反正用各種難聽的話來罵黃元。
罵的黃元的臉色很難看。
等到擦完身體,收拾完,這婆子也沒空罵了,黃元才能安靜一會兒!
這婆子換好了被子之後,才扶着黃元躺下去!
沒有那濕漉漉的被子,黃元隻覺得,這床躺着舒服多了。
這會兒,這婆子很殷勤的拿出雞湯來,“黃姑娘,大長老讓我給你熬的雞湯,你趁熱喝,女人生了孩子,一定要好好的補補,不然的話,很容易落下很多茂名的!”
但是黃元卻沒聽進去這婆子的話,她飛快的喝了雞湯,冷冷的說道,“我活着,目的是殺人,我過不好,别人也休想過好!”
這婆子挺清楚黃元的話,吓得渾身顫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下!
她偷偷的瞄着黃元,“黃姑娘,你說你要殺的是你男人嗎?”
見黃元沉默着,這婆子更加确定了内心的猜測,“我早說了,這世上的好男人都死光了,現在剩下的都是烏龜王八蛋,男人都是爲了傳宗接代才要女人的,但是你别沮喪,也許,将來你會遇到好一點的男人呢,就會認你和肚子裏的孩子了!”
“出去!”這婆子還想說什麽,黃元就冷冷的讓她出去了!
這婆子的嘴巴動了動,本來想勸說什麽的,可是見到黃元的臉色這麽冷,就不好意思的端着裝雞湯的鍋出去,“這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給她熬了雞湯,喝了也就忘記了,一點都不感恩,怪不得會遇到壞男人!”
這婆子說話,特别大聲。
她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說給黃元聽的,給黃元心裏添堵。
黃元現在可是沒力氣跟着婆子一般見識,所以,轉身就要睡了,“風涼涼,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你等着!”
黃元剛準備睡覺,旁邊就有個人喊了一聲,“不許動!”
黃元感覺到脖子上多了幾分涼意,看起來是多了一把匕首!
黃元冷笑,“你不會殺我的,不然你早就殺我了!”
黃元說着,動了動,又接着睡覺,隻不過,這脖子動作太大,差點就被匕首劃破了!
來人把匕首一開,他很擔心的看了看黃元,見黃元身上沒有傷,這才舒了一口氣!
黃元淡淡的說道,“這裏危險,你快走吧,還有,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來人一身黑衣,還蒙着臉,他不但不走,還用匕首對準了黃元的胸口,“别動,我是來殺你的!”
黃元很是無語,就笑了,“禹王,你要幹嘛啊,我讓你快點走,這裏危險,是爲你好,别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