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甲沒動,那女人又說道,“我走可以,但是你夫人可就有事了,那胎位不正,會越來越不正的,若是難産,你負責嗎?”
黑甲知道攝政王最在乎的就是風涼涼母子了,見這穩婆說的很認真的樣子,加上這穩婆沒有武功,所以就放下了戒備心!
然後就對旁邊的人說道,“你們兩盯着她,我去找公子!”
馬上從暗處出來了兩個黑甲!
這女人見暗處還有人出來,就有些後怕!
她在想着,這有錢人家還真是厲害啊,這些守衛都是神出鬼沒的,武功這麽厲害,那裏面的公子,武功是不是更厲害呢?
想到這,就更想快點成爲攝政王的女人了!
“夫人有孕在身,有人伺候你家公子麽?”這女人不死心的問一位黑甲!
黑甲沒好氣的說道,“公子隻愛夫人一個,未經夫人同意,誰也不能上前去!”
她滿臉黑線,男人都是那副德行,這公子不是不偷腥,隻是沒嘗過偷腥的滋味而已!
這麽想的,她内心笑的更開心了。
公子的夫人懷孕了,那她的機會就更大了!
這黑甲見到這女人不懷好意的笑着,就問道,“你笑什麽?”
這女人吓得趕緊收回了笑容,然後轉移話題,“公子跟夫人的房間爲何這麽暗,要是晚上夫人不舒服想要起床,公子怎麽看得清路啊!”
黑甲解釋,“夫人睡覺不喜歡亮堂堂的,不然就睡不着覺,我們公子特意讓晚上少掌燈,夫人最大!”
這女人吃醋了,酸溜溜的說你們公子對夫人真好!
黑甲莫名其妙的望着她!
爲了不惹人懷疑,這女人又說道,“真是讓人羨慕啊!”
那黑甲這才沒盯着她看。
而之前沒說話的黑甲又開口了,“羨慕沒用,公子隻看得上夫人,其他的女人,就算是貌若天仙,也入不了公子的眼!”
這話,聽着很刺耳,這女人趁着黑燈瞎火的,瞪了瞪這說話的黑甲!
她想,這世上沒有男人不圖新鮮的!
女人懷孕,身材會走形,長相也會變得不那麽好看,像那個驚爲天人的男子,怎麽可能守得住寂寞呢!
她想開了,就狠狠的在心裏罵這兩位黑甲,等老娘得到了你們公子的心,看你們還敢不敢這樣說話!
盡管她很讨厭這兩個妨礙了她的黑甲,但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很溫和,“這是當然的,你們家公子這麽優秀,也不是普通女子配得上的,肯定是仙女一樣溫婉的女子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後!”
而她就是那個溫婉的女子!
這女人在心裏補充!
黑甲們聽到這話,覺得很怪異,但是也是大男人,粗枝大葉的,沒想太多,就安靜的守着這女人!
三人安靜的站了好久,這女人才被叫進去!
而裏面的燈光比外面更暗了。
這女人心想,燈光暗更好,那樣的話,她才會顯得更有魅力!
她跟着帶路的黑甲進去,錢多多也跟着進去了!
“跪在這裏!”黑甲指着前面說道!
這女人蹙眉,很不高興了,可是,覺得要是跪下能從此勾搭上攝政王了,那樣的話,也是值得的。
隻要成爲這天人的女人,以後就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所以,她心裏還是樂開了花,就老老實實的跪下來了。
隻是跪一下,跟以後的榮華富貴比起來,算什麽呢!
爲了讓攝政王看到更美的她,她來前,都患了新衣服了,還精心打扮了一番!
現在燈光昏暗,加上她年輕,更襯得她的皮膚很柔順,她很自信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等着攝政王見她!
隻是,攝政王一直都在處理公務,好半天之後,才開口,“王妃怎麽樣了?”
小柚子在守夜,聽到攝政王的話,馬上走過去看了看風涼涼,然後才小心的走到攝政王旁邊,“郡主睡的正香呢!”
攝政王點頭,然後讓人把幔帳在放下一個,就怕他這邊的燭光會影響到風涼涼。
小柚子瞥了一眼外邊跪着的女人,很是驚訝,然後就很警惕的思考了一番,這才開口道,“攝政王,您爲何讓那穩婆來房裏,郡主懷孕之後,對味道很敏感,那個穩婆身上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若是讓郡主誤會了就不好了!”
攝政王想了想,然後說道,“隻有她看出涼涼胎位不正,若是涼涼睡着不舒服,有她在旁邊,也放心多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小柚子聽到攝政王的話,差點就忍不住笑了。
然後瞥了一眼那跪着的女人,跪着還不安分,在那搔首弄姿的,心裏冷笑不已。
想趁機勾搭攝政王,想得美!
小柚子想了想,就說道,“攝政王說的有道理,但是小柚子怕會引起誤會,司徒不複曾讓人準備了許多薄荷,郡主也喜歡薄荷味,要不拿去給那穩婆熏一下,去掉她身上的味道?”
攝政王點頭。
主要是因爲攝政王也很讨厭那個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
若不是因爲隻有她一個人看出涼涼胎位不正,他才不會允許這個女人跪在外邊!
小柚子喊了個紅甲,兩人了然的對視,然後,就找出了司徒不複留下來的薄荷葉!
紅甲見小柚子隻拿了三個葉子,就說道,“小柚子,拿多一點啊,這屋子的騷味太濃了!”
小柚子還沒說話,紅甲就拿了一大把,放到了暖手的小火爐中!
小柚子馬上小聲的說道,“太多了,味道濃重,郡主會覺得不舒服的!”
紅甲拿出了扇子來,“别擔心,帶去旁邊的耳房,就影響不到王妃了!”
聽着這話,小柚子點頭,又加了一點,“那就薰死她去!”
紅甲和小柚子都會心的笑了,然後蓋好蓋子,才慢慢的走向屏風!
攝政王卻來了一句,“留她一條命,若是涼涼不舒服,說不定用得到她!”
小柚子和紅甲無比的尴尬,她們的小把戲竟然被攝政王看穿了,隻好對着攝政王行禮,“是!”
小柚子先走到了那女人的跟前。
而那女人現在跪了許久了,見到小柚子,就開口道,“是不是讓我進去了?”
小柚子搖頭!
這女人有些搞不懂小柚子是什麽意思,隻是見小柚子跟别人穿的不一樣,意料很華貴,就知道小柚子是比較得寵的婢女了,是她沒法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