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隐忍的問道,“那什麽時候才能進去,雖然我隻是個穩婆,但是一直跪着也不好啊,你們就問一下公子吧!”
紅甲很不高興的說道,“穩婆不是體力很好的麽?有些孕婦生孩子都要幾個時辰或者一天一夜呢,穩婆都要在旁邊陪着的,你才跪了一會兒就不行了?這麽虛弱,怎麽照顧夫人呢,要是夫人生孩子,你體力不行,先倒下了,還要我們照顧你?”
這女人見紅甲冷嘲熱諷的樣子,趕忙說道,“我不是不行了,我說,我在這裏跪着,不能去照顧夫人,很是愧疚,你們别誤會了我才是!”
這女人說的好像是受了委屈一樣,差點都要哭了!
那紅甲又想開口,小柚子就溫和的說道,“這穩婆估計是想爲夫人出一份力而已,你别爲難人家了!”
小柚子說話很溫和,而且很溫柔,這女人馬上喜歡上小柚子了,趕忙給小柚子道謝!
小柚子開口道,“方才就是想讓你進去照顧夫人的,但是,你身上有味道,夫人對味道敏感,所以,請你去跟我們沐浴更衣,香薰之後再說!”
這有錢人家一般規矩都是很多的,女人也都是養尊處優的,這麽說也很合理,所以這女人馬上就點頭了!
小柚子趕忙微笑的說道,“請跟我們來吧!”
小柚子給紅甲使了個眼色,紅甲馬上拿着旁邊的燭台帶路。
這女人蹙眉望着紅甲,小柚子開口道,“裏面太暗了,不點燭火不行,姑娘小心走路!”
小柚子一直都表現的很和善的樣子,所以,這女人也就沒了顧慮,跟着她們走進去!
這耳放裏面也點了燈,不是很暗,她想了想,就拉着小柚子走到旁邊,塞錢給小柚子,“姑娘爲什麽叫我姑娘,是不是公子……”
别的人都叫她穩婆,方才那些紅甲也是,但是小柚子态度完全不一樣!
小柚子是一等婢女,估計沒有公子的話,她不管随便叫人的。
難不成公子不是讓她沐浴更衣,隻是想跟她……
想到那方面去,這女人的臉就紅了紅,動作也變得無比的嬌羞了!
小柚子滿臉黑線,佩服這個女人想象力真好。
她搖頭,“公子也對你身上的味道過敏,所以還是熏一下,去去味道吧!”
小柚子說着,就往後退,然後還捂着鼻子,好像很難容忍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這女人蹙眉,其實她很納悶,她都沒聞到自己身上有奇怪的味道,爲什麽她們一個個都這樣說呢?
“那邊有熱水,夫人那邊要人伺候,你自己沐浴吧,我們先出去了,一個時辰後來找你!”小柚子微笑!
紅甲點燃了火爐,然後跟小柚子出去了!
那薄荷葉沒那麽快燃燒,暫時聞不到味道。
這女人看着這擺設華麗的耳房,也沒想這麽多,一心想着要成爲攝政王的女人,好好伺候攝政王。
“公子肯定是喜歡我的,那我可要加把勁伺候公子了,讓他以後都離不開我!”這女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伸手捂着臉!
想到攝政王那英俊的容貌,她激動不已,然後走到了浴桶旁邊,把水都倒進去,然後脫了衣服就跑下去!
“天啊!”她冷的顫抖,“這水這麽冷!”
小柚子和紅甲在外邊幸災樂禍呢,那水是涼的,但是裝水的桶用火拷過了,因此才會看到上面有水氣的!
那女人想爬出來,小柚子就開門,“别大喊大叫的,吵醒了夫人,公子會問罪的!”
小柚子對着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女人是脫了衣服得了,見有人開門,雖然是個女人,可也不敢冒出頭來呀!
她趴在浴桶邊緣,身體都顫抖了,“我,我也不想大喊大叫,但是這水太冷了,能不能讓然送一些熱水來?”
小柚子馬上沉着臉,“你是說我故意給你洗冷水澡?“
她說着,就過去摸了摸桶,“這根本是熱水,你想陷害我,也要用高明一點的手段啊,我看你也不用去照顧夫人了,夫人現在睡得很好!”
說着就走出去,那女人趕忙賠罪,“是我錯了,我給你賠罪,姑娘,你息怒!”
小柚子是一等丫鬟,在攝政王面前可是有話語權的,她也不敢輕易得罪,隻好低聲下氣的賠罪!
她說道,“我馬上就洗澡,您一個時辰後來接我啊!”
小柚子冷哼,“這還差不多,但是别大聲嚷嚷的,不然吵着公子,我可救不了你!”
那女人趕忙點頭稱是,還以爲小柚子這麽說,就是爲了回報她給的錢,就說道,“我記住了,謝謝指點!”
小柚子聽着這話,臉色才好一些,然後擺擺手,就拿着扇子來對着那小火爐扇了扇,“認真洗幹淨,等下公子就會見你了!”
“我知道了!”那女人點頭!
小柚子這才關門走了。
可能是聽到攝政王要見她了,也可能是在冷水中泡的久了,也不覺得冷了,她還真的認真洗澡了!
她洗的非常認真,手上的皮膚都被擦紅了!
但是她一點都不以爲意,她現在隻想着,馬上要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馬上就要嫁給年輕英俊又有錢又寵愛妻子的男人了。
她真的是太幸運了!
想到這,她就忍不住笑了。
但是這一笑,就開始咳嗽了!
她方才隻顧着洗澡,倒是沒有發現身邊有什麽不對勁!
這會兒聞到了清涼又嗆人的味道!
薄荷葉?
她咳嗽着,就看向那不遠處的小火爐,可是看不清楚!
這薄荷葉在北冥很受歡迎,在北冥的很多人家,都會在家裏燒薄荷葉去味道的。
不過也隻有夏天才會這麽做而已,這大冬天的,會嗆着人的!
她咳嗽了好半晌,這才從浴桶中出來,想要拿毛巾來擦身體!
也想着順便滅了那小火爐,想着熏了這麽長時間了,肯定沒味道了。
可是,她剛拿着毛巾擦背,就覺得悲傷火辣辣的疼,毛巾還拿不回來。
“爲何會這般?”她很郁悶,然後又扯了扯毛巾,就覺得背上更疼了,似乎毛巾跟皮膚黏在一起了!
這肯定是有人做了什麽!
這回,這女人終于意識到,她是被人捉弄了,然後大喊,“你們這些賤人,竟然敢這麽對我,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