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随着将身軀挺直。
蘇夕不得不以一種仰望的姿勢望着他,拳頭攥得有多緊,她此時的憤怒就有多濃烈。
她深知自己但凡睡過去,驚雷也很難将她炸醒。
所以,穿越來那一晚,或許就是因爲自己睡得太死才被這男人楷了油!
他昨夜不會又?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穿戴整齊.....貌似,身體也沒什麽異樣的感覺....
可昨晚上自己明明睡在西廂房...
一定是他跑去那裏将她偷偷運過來的。
娘的,又占勞資便宜。
想當年,哦不,沒穿越前,自己也是一身風骨的人,這口惡氣,不出不快,砍頭就砍頭吧,勞資是有尊嚴的人。
“淩君城你真特麽不是正人君子,你是趁人之危的人!”
攥得滾燙的拳頭朝男人揮過去。
不餘遺力。
本想一拳朝他臉上揍過去的,然而......
男人輕輕朝後一仰,躲開了。
蘇夕氣不過,将拳頭收回來,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
好疼....
他的胸膛是鐵打的嗎?
她用另一隻手捂着拳頭,疼得面頰绯紅。
男人朝她湊過來,以一種藐視萬物的口吻輕啓菲薄唇瓣。
“夕夕,你是不是睡昏頭了還沒清醒?”
停頓一下,男饒語氣更輕柔了:“皇上表哥現在是你的男人,這是理所應當,不是趁人之危。”
看到蘇夕氣紅了臉,男人勾唇輕笑。
她是真的生氣。
他忍不住想要哼一首調:今氣好晴朗,瘋子快被朕氣瘋了!
蘇夕的腮幫子鼓鼓的,恨不得能一口惡氣噴死面前的男人。
連一個弱女子都欺負的男人,到底是怎麽當上皇帝的!
好氣啊!
想罵他,可怎麽罵都不解氣。
想揍他,但見男人身軀巍峨,無堅不摧,她也打不過他。
靠武力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智取。
“敢不敢跟我玩個遊戲?”
她雙手環胸,歪着腦袋看着他。
男人輕笑一聲。
“從到大,朕不知道怕字怎麽寫,怎麽玩?”
蘇夕挺直身闆清了清嗓子:“咱們來玩猜謎語的遊戲,要是我輸了,我就去給太後,貴妃我不當了,然後永遠消失在你眼前,但要是你輸了.......”
男人一點不慌:“朕輸了怎麽樣?”
蘇夕咧嘴詭秘一笑。
“要是你輸了,你要向我賠禮道歉,你剛才用語言攻擊了我,我心裏很不愉快。”
“不僅如此,以後再也不能翻我的牌子,沒事别來我這裏,有事更别來。”
淩君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出題!”
她自己不當貴妃,跟他将她趕出宮去,意義完全不一樣。
就蘇夕的智商,無論玩什麽,怎麽玩,她都必輸無疑。
俊美無鑄的臉上溢滿自信。
蘇夕一腳踩在凳子上,卷了卷袖口。
“有一個地方,有的人毛茸茸,有的人光秃秃,有的人有味道,有的人沒什麽味道,是什麽地方?”
随着她這句話落下來,淩君城的額頭驚現三條黑線。
不要臉!
他轉過身,背對蘇夕,耳根微紅。
成年之時,省事宮女都被他趕出了養心殿...
最後太後迫于無奈,命人如影随形的讀了很多之類的書籍給他聽。
這些隐秘的事,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但這女人....就這麽厚顔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