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他也睡在這裏,她還一副吃了虧的樣子,就差撲上來咬他了。
虛僞不過片刻,她就破功了吧!
男饒眼神逐漸深邃。
蘇夕從男饒身後繞到他的面前:“謎底是什麽?想這麽久,是不是猜不到?”
“猜不出來就别猜了,認輸沒那麽難的,你應該從來沒對誰低過頭吧?那正好我給你這個機會挑戰一下自己,不用感謝我哦。”
瞧着蘇夕得意洋洋的樣子,淩君城深知自己是跳進了她的圈套裏,進退兩難。
“朕有猜不出來嗎?”
權衡之下,他頂着耳根的紅暈,将眼神一路朝下。
“你看哪裏呢?!不要臉!”
蘇夕趕緊退去一邊,虎着一張臉。
“就是那裏。”
淩君城的聲音很。
這是他頭一次覺得難爲情,頭一次将話得沒任何底氣。
蘇夕捂着嘴笑了,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是咯吱窩,就知道你會猜錯。”
淩君城:“......”
真有種一把捏死她的沖動。
眉心一陣突兀而過,他深深的看了蘇夕一眼一眼又一眼。
瞧着她絲毫不含蓄的笑彎了腰,他搖了搖頭。
她還算得上是個女人嗎?
“願賭服輸,快向我賠禮道歉。”
蘇夕重新站到淩君城跟前,雙手環胸,将脖子仰得高高的。
淩君城直視她一秒。
然後俯身,在她耳畔輕聲道:“朕的那裏,也沒錯。”
聞言,蘇夕竟然一時無言以怼。
腦子裏迅速反應了一下,她懵逼了。
自己出的這道題,沒有赢了狗男人不,反而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語塞之時,瞧見男人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意。
那是勝利者慣有的笑容,不加掩飾,流露得明明顯顯。
蘇夕直接越過他,走到桌子邊。
想都沒想的,她對着桌子上的那一盤豆腐,一頭栽了過去。
“你在做什麽?”
男人扭頭看着她,微微皺眉。
“勞資在自殺,不用勸勞資,勞資死意已決,你勸是沒用的。”
蘇夕的内心是絕望的。
聞言,淩君城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你能用豆腐自殺成功,勞資就.....呸!...朕就給你表演倒立洗頭。
還有,朕有勸你嗎?
自作多情,厚顔無恥……
“你輸了,記得兌現自己的諾言。”
着,男人轉身,準備離開。
“誰我輸了,我哪裏輸了,謎底就是胳肢窩。”
蘇夕頂着粘了滿額頭的豆腐渣,對走到門口的男人理直氣壯的。
男人收回已經邁出門檻的一隻長腿。
轉過身子,四目相對。
本來火氣正旺,但當看到蘇夕此時的模樣時,他一時沒忍住,唇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眼底也泛起了不由衷的笑意。
隻是那表情一瞬即過,沒有持續。
他依然保持着沒有溫度的樣子,目光凜然。
“那麽,你,朕的那個地方,跟你的,有什麽不一樣?”
聞言,嬌軀猛的一顫,蘇夕驚愕的看着男人。
這時候,一顆豆腐渣正好從她額頭掉落,她條件反射似的張開嘴穩穩的接到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