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次勾唇,輕諷一笑。
“撒嬌賣乖的小女孩?”伸手扶額,嗓音輕柔:“朕喜歡。”
皇後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仿佛就像産生錯覺了一樣,滿臉不相信的看着隔着一小段距離的君王。
“後宮裏會撒嬌賣乖的女人多了去了,皇上要是喜歡的話爲什麽不去寵幸她們卻專寵蘇貴妃一人?”
男人惜字如金:“因爲她們沒有夕夕會。”
皇後:“”
皇上的夕夕可愛,皇上的夕夕會撒嬌賣乖
這些她也做得來啊!
不氣不氣,氣壞了身子無人替,還沒侍寝還沒給皇上生猴子!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壯着膽子擡腳緩緩朝他走過去。
“皇上,别在這裏一個人喝酒了,去臣妾宮裏喝吧,臣妾專爲皇上藏了好幾罐陳釀,臣妾陪皇上一起喝。”
駐足在男人面前,她溫溫柔柔的模樣很讓人楚楚生憐。
男人凝視着面前的人,目光收緊。
“誰放你進來的?”
皇後抿着唇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以往的每一年她都會在皇上去後山回來之後來養心殿送來一碗醒酒湯,張德明也并不攔着她,雖然進來後說不上兩句話就被禀退,但總歸是有這麽一個見着皇上的機會。
可自從蘇夕進宮以後,一切都變了,皇上是頭一次這麽質問她。
“哎呦喂!奴才就去了一趟禦膳房的功夫皇後娘娘怎麽就自個兒闖進來了?娘娘快請您回宮去吧!”
張德明連滾帶爬的進了大殿。
他本來要去端醒酒湯的,剛到禦膳房的時候小杜子就匆匆跑來告訴他,看見皇後娘娘的軟轎停在養心殿門口。
這要是往些年的話,他不會管,反正皇後娘娘過來跟其他娘娘過來沒什麽分别,皇上三言兩語就給打發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萬歲爺的心裏眼裏都隻有貴妃娘娘,想見的人也隻有貴妃娘娘。
皇後娘娘這時候來一定會讓萬歲爺更加生煩。
“娘娘您請吧。”
張德明見皇後未挪動步伐,他低聲催促。
萬歲爺的臉色已經很冷了,皇後娘娘您倒是快走啊。
“本宮來見皇上天經地義,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奴才對本宮指手畫腳?!張德明,你還知不知道你的本分?”
皇後扭頭十分不悅的盯着張德明。
張德明爲難的張了張唇。
皇後娘娘咄咄逼人真的合适嗎?
“是朕的旨意!”
一身清寒的君王沉悶開口,語氣沒有溫度。
正愁不知道怎麽應付皇後的張德明感動得一塌糊塗。
這還是萬歲爺頭一次給奴才撐腰呢。
皇後一時如鲠在喉,她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荒寒無邊的君王。
剛想楚楚可人的說點什麽的時候,男人轉身邁入内堂,留給她一個清絕的背影。
“宮妃出入養心殿必須先通報,這是規矩,不要再有第二次。”
那抹清絕背影在即将消失在皇後的視線裏時,清晰的留下這句擲地有聲的警告。
“皇上!”
皇後突然間潤澤了眸子,終究還是被阻擋在内殿之外。
不就是坐了皇上的案台嗎?皇上就這麽不高興!
大不了臣妾以後不坐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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