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冷冷的勾了勾唇,轉而看向淩君城:“皇上......”
“拉出去,杖斃!”淩君城不等皇後将話說完,便一聲令下。
站在門口的木楊跟元深立即走了進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悅嫔撕心裂肺的的求饒,“臣妾是被冤枉的,皇後才是主謀,皇後想要害死貴妃娘娘!”
“如此善妒的女人怎麽能是北淩皇後,該死的人是她才對,皇上饒恕臣妾吧!”
元深跟木楊不顧悅嫔的哭喊,然後拖着悅嫔就朝外走去。
很快便消失了身影,悅嫔的哭喊聲也很快消失聽不見。
屋子裏面安靜下來。
蘇夕拿着一塊點心埋頭吃着,所以就連嗑瓜子的聲音都沒有了。
正因爲這過度的安靜,讓人覺得突然間很不适應。
皇後攥着手中帕子,心中的石頭落定,可一看淩君城的臉色沉得難看,她在心中又有些覺得虛。
“皇上,後宮裏鬧出這種事,都是臣妾管理疏忽,請皇上責罰!”
皇後從椅子上站起來,福着身子,眉眼低垂,看上去很是溫文爾雅的模樣。
“此事,怨不得皇後,”淩君城擡眸看向遠處,眸光沒有焦距,“你不差點也被害了嗎?”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悅嫔之前看着挺乖巧的一個人,”皇後很惋惜的搖了搖頭,“是臣妾識人不淑,将她從答應晉升到嫔位,這才剛晉升,她就生了野心,差點連累了蘇妹妹。”
“她的目标本來是臣妾。”
話音落下,她笑着看向蘇夕,面露愧疚:“蘇妹妹,對不住了。”
“皇後娘娘不必如此,”蘇夕拿起第二塊點心輕輕咬了一口,“人心隔肚皮,誰也不會把我是壞人幾個字寫在臉上。”
“還好我進宮以後學了些本事,某些有心人的那些小把戲,我還是識得破的。”
“我雖然懶,可卻不傻,平時我不說什麽,不做什麽,并不代表我好欺負。”
說話間,她的臉色也冷下來許多。
沒有了挂在臉上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竟然多了一份無法言說的威嚴感。
皇後的眉心一抖,手中帕子下意識的攥得緊緊的。
這狐媚子,明顯話中有話。
一張嘴不饒人,心思也越見的深沉。
她擠出一抹看似自然的笑意,微微啓唇:“蘇妹妹......”
“皇後身子不好便回宮歇着去。”淩君城開口截住她的話。
皇後微微一愣。
她本來有一肚子的台詞要說,話都到嘴邊了,卻被堵了回去。
不過,她确實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下去。
這屋子裏是在太悶熱了,哪裏有她的長樂宮裏面舒适。
“皇上,那,臣妾就先告退。”
她福身一禮,擡眼看了一眼淩君城,然後轉身離開。
經過蘇夕面前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什麽來,停下腳步看向座上的男人。
“皇上,蘇妹妹終日在清樂宮待着也煩悶,要不,您便解了她的禁令吧,宮中姐妹之間應當互相走動走動。”
“這不走動着,便就生分了,後宮不安穩,許就是因爲姐妹之間太過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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