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替谷粒打回去!”蘇夕死死的盯着齊嫔,根本不想聽她做任何解釋。
“遵命!”麥穗攥緊了拳頭,朝齊嫔走過去。
她剛才就想打回去了,一直忍到了現在。
有自家主子撐腰,麥穗此刻完全沒有負擔。
齊嫔以爲這是哪裏呢,說動手就動手,今日也要讓她知道,清樂宮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妃嫔們眼見勢頭不妙,互相對視一眼,卻不敢多言。
一個個的都将頭垂得低低的,生怕惹火上身。
齊嫔滿臉驚恐,從來都隻有她打下人的份,哪裏輪得到下人出手教訓她?
且這麽多人看着,此時還有許多清樂宮裏的下人也都過來這院子圍觀起來,她的臉沒出擱。
“安嫔姐姐,救救我吧....”
慌亂之下,齊嫔拽着安嫔的衣袖哭着哀求。
“齊嫔妹妹,方才姐姐就告訴你,莫要沖動,是你不聽....”安嫔将袖子從齊嫔的手中抽出來,垂下頭去不再說話。
齊嫔淚眼朦胧的看向蘇夕:“不要啊,貴妃娘娘,是麥穗這丫頭出言不遜以下犯上,奴婢這才一時沒忍住動了手,奴婢......”
“啪!”
齊嫔的話未說完,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那聲音,可比齊嫔先前的那一巴掌落得要響許多。
齊嫔身邊的安嫔,扭頭看了她一眼。
隻見齊嫔的臉上頓時出現好幾條明顯的指痕,很快,那半張臉就紅腫起來。
安嫔連忙将頭壓下去。
還好,今日闖禍的,不是她,她不由得在心裏慶幸。
“齊嫔,這一巴掌,是讓你知道什麽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蘇夕神色寡淡,聲音落得輕輕淺淺的,“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齊嫔捂着腫得老高的臉,擡眸怯生生的看了蘇夕一眼。
對視上蘇夕清涼的眸光後,她将頭垂下去:“臣妾知錯了.......”
她抹了一把眼,臉上火辣辣的疼。
此刻不用照鏡子也能知道,此後的好幾日都無法出去見人了....
“以前不見你們來我這院子,今日怎麽都來向我請安來了?”
蘇夕故意明知故意。
“貴妃娘娘,臣妾們聽說您昨兒獵到一頭角鹿,若是來向您請安的話,便能得到您賞賜的鹿肉。”
安嫔對着滿臉讨好的笑,說道。
“獵到一頭角鹿确實沒錯,但來向我請安就有鹿肉可得,這話,是誰說的?”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些微妙。
在你推我搡之中,安嫔被推到了前面,硬着頭皮開口:“回貴妃娘娘的話,文妃娘娘昨兒不就是來向您問安,之後得了一塊鹿肉嗎?”
聞言,蘇夕的眼神沉了沉:“是文妃說的?”
“臣妾們都知道那角鹿肉珍貴,這不,也想問貴妃娘娘讨要一些.....”安嫔沒有直接回答蘇夕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蘇夕勾唇,露出一抹和藹可親的笑容。
衆人見她的臉上終于是不那麽冰冷了,也都笑顔如花,如釋重負。
看來,這鹿肉,是有望得到一些。
就連臉上的疼痛依舊劇烈又清晰的齊嫔,眼裏也擒起了濃郁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