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畢恭畢敬,但是唯獨遺漏了皇後。
翠兒也連忙戰戰兢兢的跪在自家主子身後,不敢擡頭。
皇後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她扯了扯唇角:“安嫔,你......”
“皇上,臣妾該死!請皇上治罪!”皇後的話還未說出口,安嫔便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淩君城冷臉看着安嫔:“說說看,何罪之有?”
“臣妾受皇後指使,在貴妃娘娘自圍場獵到的那隻角鹿上下了一種不知名的瀉藥,”安貧深深叩下頭去,“皇後娘娘以臣妾娘親的性命威脅,若是臣妾不從,臣妾的娘親便活不成,臣妾罪孽深重!”
随着安嫔的話落下,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嘩然。
衆人面面相視,而後将眼神投向皇後。
皇後感覺到後背被一片異樣的眼神炙烤着,她惱羞成怒,一雙手死死的攥着手中的帕子。
“安嫔,你是不是被誰威脅了所以誣陷本宮?”皇後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本宮請來了皇上給你做主,不要怕,将貴妃送了鹿肉湯逼你吃下去之後你便腹瀉不止的事情都說出來。”
“有皇上在,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她故作鎮定,眼裏卻是一片清冷。
“皇後娘娘,别演了,”安嫔擡眼看向皇後,“臣妾就是你的一顆棋子,認罪吧。”
她别的什麽都沒再說,隻是淡淡的說了這句話。
皇後放任她自生自滅不管就算了,還想在她死之前用她來搬倒蘇貴妃,她如此惡毒,也必定不會像承諾的那樣救治自己的娘親。
“安嫔,你别血口噴人!”皇後怒了,“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她猩紅着眸子,一字一句的暗示安嫔,她娘親的命,可還在她手中。
皇後的一雙手緊緊捏着帕子,指甲都已經陷進肉裏了,但是卻感覺不到疼。
安嫔不僅不配合她,反過來咬她一口,難道她就真的不顧她娘親的死活了?
才離開雨林閣片刻功夫,安嫔就像着了魔似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皇後的心裏想不通。
“臣妾很清楚,皇後娘娘不用暗示臣妾,”安嫔絲毫都不怯皇後,“臣妾不會再怕你了!”
對視上安嫔直勾勾的目光,皇後狠狠的磨着後槽牙。
這個安嫔,從來都不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圍觀的妃嫔們,各種非議聲不斷。
齊嫔站出來道質問:“安嫔姐姐,難道你帶我們去清樂宮給蘇貴妃請安讨鹿肉,其實是爲了在那肉裏下瀉藥?”
“我對不起大家,可是皇後娘娘的命令,我不敢不從,這都是她的主意......”安嫔低下頭去,抹了一把眼。
“皇後娘娘,臣妾真的沒想到您是這樣的人,身爲六宮之主,您就是這樣給咱們做表率的?”齊嫔與安嫔平時關系好,這會兒自然向着安嫔,将矛盾轉向皇後。
“咱們對皇後娘娘來說,也都是棋子而已吧?”
“皇後娘娘時時都說是貴妃娘娘禍亂宮闱,到頭來究竟是誰不斷的興風作浪擾亂後宮安甯,相信大家的心中都有數!”
妃嫔們都很不滿自己被利用,相繼發聲聲讨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