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眼掃了衆人一眼,她冷哼一聲:“你們這些牆頭草随風倒的女人!”
現在看着那小妖精得勢,她們就倒戈她!
她惡狠狠的朝蘇夕看過去,後槽牙磨了又磨。
蘇夕并不去看皇後,她索性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掩面打一個惬意的哈欠。
站得久了,小腿肚酸疼。
“皇上,安嫔她誣陷臣妾!臣妾沒有做過對蘇妹妹不利的事!”皇後半垂眼眸,顯得無辜又可憐。
淩君城的面上一片荒寒,他連正眼都沒有去看皇後一眼,負在身後的手,握成了拳頭。
“安嫔,誣陷皇後,是重罪,你可知道?”他沉悶的對安嫔落下這句。
“皇上,臣妾并沒有誣陷皇後,”安嫔眸光堅定,“那瀉藥,皇後宮裏還有,就在上了鎖的那個櫃子裏,臣妾親眼所見。”
聞言,皇後瞪大雙眸,直勾勾的凝視着安嫔,眼神之中帶着慎人的殺意:“安嫔,你......”
“張德明,去一趟長樂宮。”君臨天下的男人,擲地有聲。
“奴才遵旨!”張德明随即領命。
“慢着!”皇後頓時慌亂了,她攔住張德明的去路,轉而看向淩君城:“皇上,你就這麽不相信臣妾?”
“隻有如此,才能還皇後的清白,”淩君城神色淡淡,“若是皇後被誣陷,朕,絕不會輕饒了安嫔!”
他磁性的嗓音沒有溫度的落下。
“臣妾就是被這賤人給誣陷的!”皇後惡狠狠的瞪着安嫔。
“皇後娘娘宮中真沒什麽的話,爲什麽要攔着張公公的去路。”安嫔對視上她的眸光,理直氣壯。
“是啊,沒做虧心事,就不要怕鬼敲門。”齊嫔也随聲附和。
皇後被氣得急促的起伏着胸口。
“皇後娘娘,皇上還有政務要處理,别再耽擱下去了。”張德明貓着腰輕聲道。
面對一片炙熱得能将人直接烤化的目光,皇後深知她今日是攔不住張德明的。
她微不可查的遞給了楓葉一個眼神,暗示她悄然溜回長樂宮,趕在張德明之前将那些東西銷毀。
然而在楓葉剛剛會意到皇後的眼神準備趁人不備的時候溜走時,卻被突然出現的麥穗拽住了袖口。
“你做什麽?”楓葉皺着眉,小聲一句。
麥穗目視前方,也小聲應了她一句:“别想耍花招。”
“皇後,朕的耐心是有限的!”淩君城低沉出身。
皇後生生咽下一口口水,無力的垂下雙手,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張德明的身影遠去,卻是不敢再阻攔。
她整個人搖搖欲墜到站不穩身體,還是在楓葉的攙扶之下,才沒有失态。
然而她極力想要隐藏在眼底的慌張,全都擺在了臉上。
“皇後娘娘,過來坐着吧,不然張公公還未回來,你便就暈倒了。”
蘇夕漫不經心的啓唇。
“惺惺作态!”皇後從唇縫裏吐出這幾個音節。
蘇夕無所謂的勾唇笑笑,趁着等張德明回來的功夫,她閉目養神。
皇後全身的神經都緊繃,眼神逐漸空洞絕望。
院子裏面的氣氛,驟然凝固起來,安靜得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