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頭,你這‘寒潭’未免也太假零吧,以爲有層煙就是寒潭了?你怎麽不上呢?”
千墨塵始終一言不發,不過眼中嘲諷的意味卻是已經火力全開,俨然已經絲毫不打算再掩飾些什麽。
“……你們果然不是普通的宗門弟子。”那半隐半現的人道。
雨芊芸直接伸手甩出銀魂來,懶得和他磨叽:“我們要是普通的弟子,不早就成爲那臭泥溝子裏的一員了?就算是有陣法掩蓋,你身上的臭味也是遮掩不住呢,你要不自己聞聞?”
那人身形一僵,眼神陰冷:“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既然到了這裏,那就爲我神獻身吧!也算是你們功德一件了!”
千墨塵好笑道:“不過一群渣滓,還敢在這狐假虎威?雖然你們的老祖宗都死絕了,不過算賬從你們開始也不算晚。”話音未落,墨染淩空而現,一劍劈向那懸浮在半空之中的人。
千墨塵的這一劍絲毫沒有留手,劍意淩人,地中充滿了肅殺的意味,那人面色登時一遍,轉身便要躲過。
不過千墨塵的目标本就不是他,他真正的目标便是将這處‘寒潭’給毀掉。
那黑袍人察覺了這道劍氣的目标,面色渾黑,又不能任其将‘寒潭’毀去,便隻能飛身接了下來。但千墨塵的一劍哪是他能夠輕易抵擋的,墨染夾雜着無盡的煞氣便将那人直直的拍進了牆壁之鄭
雨芊芸和雨沐雪也沒有閑着,一刀一劍揮手之間便将隐蔽氣息的陣法給清除了去。
而‘寒潭’也露出了它真正的樣子……深紅發黑的粘稠液體在池中微微蕩漾,隐隐還能見到其中漂浮的白骨,還有尚未徹底腐蝕掉的屍體,一股惡臭味猛然席卷而來,沖的人頭腦都不由得昏暗一瞬。
雨芊芸目光陰冷,手中劍花一轉,幽紫色的雷電懸浮于劍上,伸手便要攻擊毀去血池。
黑袍人面色大變,靈氣化形……這三人竟是階的強者,他大喝一聲:“有敵來襲!護祭壇!!!”
話音一落,便淩空躍出數道身影,齊齊的攻向雨芊芸三人。
千墨塵面色不變,持劍便要取那黑袍人性命,兩人纏鬥不休,這黑袍人便是那離魂教教主,實力也有階之上,雖然不敵千墨塵,但是卻也不是能被輕易制服的。
而這邊雨芊芸輕喝一聲,“沐,燒幹了這池子!”她回手長劍便轉爲長鞭,一鞭抽出,将所有想要靠近的人都攔下,
“收到!”
紅刃之上烈火冉冉,每揮出一刀都會蒸發掉一塊的血水,這血池十分詭異,似是有生命一般,每一道火焰落下,都會發出哀嚎的聲音,十分刺耳。
聽到這聲音,所有黑衣人都面色大變,齊齊的攻向雨沐雪,但每每想要靠近,都會被一道銀白色的長鞭橫空攔下。
雨芊芸冷笑道:“想要攔我們?你們還沒有那個本事!”
應聲而來的黑衣人越來越多,即便是雨芊芸也漸漸有些力有不逮,她大喝道:“沐,火箭筒!”
雨沐雪眼前一亮:“對呀!我怎麽又把這個大寶貝給忘了!”
她一手握着紅刃劈向側邊偷襲過來的人,另一手反手一掏,通體渾黑的炮筒被她直接扛在肩上,看着一群還不了解情況的黑衣人,她嘴角一勾。
“哈哈哈哈,渣滓們,爸爸教你們重新做人!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們的世界可不是你們能夠爲所欲爲的!”
伴随着她猖狂的大笑,滾滾火光從黑漆漆的炮口冒出,直直的射向那一潭血池,頃刻間血池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
離魂教教主見到這這一幕雙目圓瞪,簡直将眼睛瞪成了個燈泡眼,絕望的嘶吼道:“豎子敢爾!!!”
“怎麽不敢?幹的就是你們!”千墨塵也難得爆了粗口,重重的一劍直接将離魂教教主拍到霖面,激起了漫的灰燼。
這邊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掩蓋不住,所有齊雲閣弟子都擡頭看向後山的方向,面色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齊雲閣門主原本正和各位長老商議事情,有了這三個靈根,他們接下來的路自然是更加好走。忽然耳畔傳來聲聲巨響,起身見到後山處的火光,登時面色大變。
而已經走到了山門處的謝萬此刻也聽到了後山處傳來的聲響,雖看不到發生了什麽,但那沖的火光卻是十分顯眼,整片後山仿若都陷入到了火海之鄭他提了提肩上的包裹,剛要打算轉身離去,就見到那火光之中一道身影憑空而起,空之中烏雲彙集,幽紫色的雷電狠狠砸落……
“師傅?!”
謝萬面色大變,雖然看不清,但是他師傅的招數他還是看得出來的,這分明就是雨芊芸曾經教過他的一招遮雲蔽日!隻不過他用起來根本沒有這個效果,而且他也沒見過雨芊芸動手罷了。
從練功房走出的木冠玉看到這雷電,昔日的記憶湧入腦海,“……雲?”
所有人都湧向後山的方向,一黔…漸漸失去了掌控……
雨芊芸引下的雷,統統劈道了那血池之上,将池中本就已經少了不少的血水劈得四處飛濺,連池邊都滿是裂紋。
“不!!!”離魂教衆人嘶吼道,更是瘋了一般的沖着三人攻擊而來。
離魂教教主更是目眦欲裂,充血的雙眸滿是憤恨,這是他們整整一百年來的心血!他們的神複活的希望!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不要怪我了!!!”
嘶啞的聲音回蕩在空中,千墨塵面色一變,出劍便要置他于死地,但卻是一劍刺到了虛空之鄭
“他要幹什麽?”雨沐雪一遍抵擋着離魂教教衆的攻擊一邊大吼道。
“不知道,不論要幹什麽都要阻止他!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雨芊芸回道。
齊雲閣的門主和衆多長老也已經趕來,見到這一場面全部面色青紫,“你們究竟是誰?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我齊雲閣撒野?!”
雨芊芸冷聲大喝,魂力灌輸聲音之中,傳遍了整個齊雲閣:“你齊雲閣同離魂教狼狽爲奸,殘害衆多少年英才,這百年來冤死在你們門中的人數不勝數!竟敢還想勾結離魂教攪亂大陸?簡直是癡心妄想!”
齊雲閣門主面色大變,不知這人是怎麽知道的,不過他自是不能承認,“胡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們滿嘴胡言還來毀我齊雲閣後山禁地,必死無疑!齊雲閣弟子,随我對敵!”
雨沐雪見那些弟子還都根本沒搞清楚狀況,隻是下意識的聽從門主的命令,大喝道:“木家老兒!你可敢百年前趕走醫門,殺盡谷家衆人不是你們和他離魂教共同的手筆?你們幫離魂教複活邪神,不就是要将我整片大陸都陷于水深火熱之中,重現萬年前之劫難嗎?!你以爲這樣你們木家就能脫身了?”
齊雲閣門主面色蒼白,咬牙切齒的道:“一派胡言!”
“是非在己,毀譽由人!你究竟怎麽想的,你自己心中清楚!與虎謀皮無意爲自尋死路,你齊雲閣今日起,便除名于世吧!”雨芊芸冷聲喝到。長鞭上紫雷纏繞,沒落下一鞭都直接清空一片區域,離魂教和齊雲閣的衆人此刻仿若猢狲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虛空之中,離魂教教主身影變得虛無,雙手大張仰向空,嘴中念念有詞。
“恭請神大人回歸複生,以此山爲祭,爲您獻上所有生靈,待您歸來!”
“恭請神大人!”
“恭請神大人!”
“恭請神大人!”
“……”
雨芊芸聽清那離魂教教主口中念叨的話語後,面色登時大變,“走!他要獻祭整個齊雲山!!!”
齊雲閣門主也直接面色大變:“什麽?相朔,你答應我要祝我齊雲閣大心!你怎敢!!!”
離魂教教主也就是相朔在虛空中大笑着嘶吼道:“哈哈哈哈……木州,别怪我,誰讓他們将血池毀了?如若血池正常的話,那隻要你三分之一弟子的血肉神魂便能喚回神了!怪就怪他們去吧!!!孩子們,同我一起恭請神大人重臨于世!”
雨芊芸三人見狀登時臉色大變,千墨塵通身殺意盎然,長劍直指其咽喉刺去,劍破萬鈞似有雷霆之力。
那離魂教教主擋也不擋,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飛灰,雙目充血,憤恨的看着衆人:“雖然這樣複活的神大人可能并不完整,但是料理你們卻是菜一碟!千羽大陸,你們斷了我們回家的路,你們也休想好過,再一次迎接毀滅吧!”
雨芊芸長鞭一甩,将附近的齊雲閣弟子遠遠甩了出去,冷聲喝到:“恬不知恥!你們不自量力要來侵略我們的土地,我們不反抗難道還要拱手相讓不成,你們本就是入侵者,策劃了一次又一次的紛争,害得數不勝數的百姓流離失所,此次若是不将你們趕盡殺絕,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