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按理說,她們此時應該看見墨衣男子離開的身影才是。
可都這會兒了,怎麽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就算王雨霏發現有問題。
他們趕緊離開,看見匆匆的背影就更證明他們有鬼。
可這一個人都沒有。
她的計劃怎麽進行下去。
她給旁邊的蘭珠一個眼神。
蘭珠會意,頂着還沒消腫的臉。
趁着别人沒注意,往前面跑去。
半饷她跑回來。
“如何?”
蕭依衣蹙眉問道。
蘭珠搖頭,“前面一個人都沒有。”
“你看清楚了?”
“奴婢還特意往前面多走了,一個人都沒有。”
蕭依衣狠狠揪着手裏的帕子。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一會她就以累了爲由,回之前的院子歇歇。
那匆匆的腳步可看不出來累。
反倒是氣急敗壞。
不遠處的一花一魔嘿嘿直樂。
旁邊的王雨霏搖頭。
繞了一圈就爲了看這個。
蕭依衣那種人何必如此費神。
他雖這麽想,但此時看着葉溪雲的眼神滿是寵溺。
“她走了。”
聞言一花一魔一臉激動,“我們趕緊跟上!”
原本想說回去的王雨霏轉瞬帶着她跟上。
就葉溪雲此時那爬牆程度。
雖然他看着很可愛,可牆一多也累得慌。
見不得葉溪雲累的王雨霏直接帶着她飛來飛去。
一花一魔當然是相當開心啦。
但每次葉溪雲都能預判到哪有人,讓王雨霏很是驚訝。
但那些轉瞬被縱容寵溺取代。
這邊她們一路跟着蕭依衣。
但蕭依衣最後也沒有回到院子。
半道她遇到一個丫鬟,轉頭去了别處。
一會她們就齊齊瞪大眼睛。
葉溪雲看着和蕭依衣舉止親密的男人。
“這位不會是我那大哥吧?”
王雨霏點頭,“就是他,水誠瑞。”
“沒名沒分,他們就這樣直接見面了?”
“這裏可是宋府。”
葉溪雲說的含蓄,他們可不是見面這麽簡單。
這會兒都抱上了。
王雨霏嗤笑,“這算什麽。”
“這位蕭公主根本就沒有什麽禮義廉恥。”
“她經常秘密出入太子的外宅。”
一花一魔……
果然是前世最大的赢家。
在水國是尊貴的皇後。
在蕭國是尊貴的公主。
水蕭兩國也因她化幹戈爲玉帛。
她受兩國萬民的愛戴。
可那些爲國灑熱血的将士。
殺子滅族之恨哪有這麽容易消失。
隻是面上的盛世繁華。
背地裏的争鬥從來沒斷過。
蕭依衣果然厲害!
看底下倆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王雨霏蹙眉帶着葉溪雲離開。
“好了,今天你玩夠了,該回去了。”
葉溪雲鼓臉還沒掙到外快呢。
但轉瞬她琉璃的眼眸忽然劃過流光。
王雨霏一愣,這是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
“給他們傳流言吧!”
葉溪雲說着一臉興奮。
就算沒有用,膈應一下他們也好呀。
今天不能白來。
王雨霏好笑,“雖然蕭依衣和太子的事沒明說。”
“但水城裏老老少少就沒有不知道他們關系的。”
“哪還用我們傳呀!”
葉溪雲蹙眉,“那就傳蕭依衣和一男子見面。”
“不提太子如何?”
王雨霏一愣,“這有何用?”
“那男子又是何人呢?”
葉溪雲勾唇一笑,“雖說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但也沒說空穴來風必定有因呐!”
聞言王雨霏轉瞬了然。
她就是一隻小狐狸吧。
“你這麽讨厭蕭依衣嗎?”
葉溪雲點頭,“她敢害你,我跟她沒完!”
王雨霏一愣,深邃的眼眸閃爍。
半饷他才道:“這事我會讓人去辦的。”
“我送你回去吧。”
葉溪雲點頭把手伸到他面前,讓他領着。
王雨霏輕笑,握住她的手。
以後要教教她規矩才行。
她在蕭國一定是沒學過這些禮儀規矩。
可不能随便跟人拉手。
這邊一花一魔一臉笑。
“我們就拭目以待,蕭依衣和水誠瑞之間的信任有多少!”
之後葉溪雲和王雨霏揮手。
“我明天就去找你玩。”
王雨霏點頭,“回去吧。”
葉溪雲滿是不舍,拿出一個荷包給他。
王雨霏笑這是要跟自己私定終生嗎?
連信物都給自己了。
“我會收好的。”
見他放好,葉溪雲才轉身離開。
王雨霏一直望着葉溪雲。
直到她身影完全消失。
明天她恐怕有的忙。
他手一揮一個暗衛轉瞬現身。
“跟着她,不能讓她受一點傷。”
“有事向我禀報。”
“是!”
暗衛轉瞬消失。
王雨霏轉身離開,一會就和秋菊幾人遇上。
秋菊幾人滿眼淚眼汪汪。
主子你到底去哪了呀!
可擔心死她們了。
但由于王雨霏的耐心不太好。
她們都隻是用眼睛控訴無良的主子。
“好了。”
王雨霏蹙眉,果然隻有小狐狸才能讓自己有耐心。
見此秋菊幾人趕緊斂去神色。
好似剛才那滿臉控訴的不是她們一樣。
王雨霏把之前葉溪雲的主意說了。
轉瞬秋菊就瞪大眼睛。
主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拍着胸脯保證,“主子放心,這事秋菊定辦的妥妥的。”
這邊遇到了辰霏,又給蕭依衣挖了坑。
一花一魔美滋滋的回到前院。
春松拿着吃食走來。
葉溪雲給小惡魔一個。
自己也拿一個吃着。
“天色不早了,逛了一天都累了。”
“咱們去找間客棧住下吧。”
說着她們就離開李府。
“明天咱們就去找辰霏。”
“好呀,好呀,去找魔王大人!”
小惡魔興奮的舉着小爪。
之後她們就來到水國最好的一家客棧住下。
洗了澡,美美的各自進入夢鄉。
而這邊還在外要飯的李隊長五人瑟瑟發抖。
水國雖常年氣溫高。
但它多水多雨,地處潮濕。
李隊長五人現在本來就半殘。
在陰暗角落待的時間一長。
身體都受不了了。
但身無分文的他們也沒有地方可去。
如今之計唯有找到掌櫃才行。
可他們從白天等到天黑,也沒見掌櫃蹤影。
晚上五人也不敢閉眼。
小憩都是輪着來。
就這樣他們轉天清晨才看見掌櫃。
“嘩啦”一聲,李隊長五人用盡最後的力氣。
把掌櫃的給圍起來。
掌櫃的一愣,就要反擊。
“是我呀!”李隊長大喊一聲。
掌櫃的上下打量李隊長半饷才一臉驚訝。
“你,你怎麽這副模樣?”
要不是聲音耳熟,他就要動手了。
轉瞬李隊長五人是一把辛酸淚呀!
掌櫃的看着直咧嘴,這到底是經曆了什麽?
地獄不成?
蕭依衣收到消息嘴角微勾。
一副凡事盡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