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水誠瑞就得信,立馬派人去接水荿雲。
他都已經準備就緒,就差水荿雲了。
所以葉溪雲睡前想好去找王雨霏玩的計劃,自然是泡湯了。
她蹙眉看着下跪的衆人。
不情不願的跟着他們離開。
春松一個侍從,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裏。
自然是跟着葉溪雲一起離開。
葉溪雲看着馬車外鼓起臉頰。
“那五人動作還挺快。”
“我以爲他們要流浪幾天才能傳消息呢。”
“看來蕭國在這還有别的人手呢。”
小惡魔點頭,“真讨厭!”
攪了他們的計劃。
“夥伴,你要小心啦!”
看樣子蕭依衣的人手可不少。
葉溪雲點頭。
轉瞬她一臉笑的甜蜜。
“我也不是一個人呀。”
小惡魔一愣,“夥伴你說那兩人是?”
“沒錯,他們一定是辰霏的人。”
本來在宋府遇到厲害的暗衛,葉溪雲還挺生氣。
後來遇到辰霏她也沒太在意。
但和辰霏分開後就有兩個暗衛一直跟着她。
現在想來也是遇到辰霏後,那些暗衛才沒有一直追她。
在感受他們的氣息,完全沒有惡意。
他們定是辰霏派來保護自己的。
“果然是魔王大人,就是厲害!”
小惡魔一臉崇拜。
之後她們就跟前世原主一樣。
被帶到宮裏,直接帶到一個宮殿。
一切按照皇子的待遇。
水誠瑞沒有來。
而現在的皇後,水誠瑞的生母也沒有傳召。
好似葉溪雲隻是一個空氣。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次葉溪雲帶了春松。
而這裏的宮人還是如前世那般。
什麽都不說,隻低頭做事。
但她們那隐藏的鄙視,逃不過葉溪雲的眼。
她們可都是水誠瑞精心挑選的人。
專門來監視原主一舉一動的。
前世原主是害怕不敢問。
而葉溪雲是懶的問,反正問了她們也什麽都不會說。
葉溪雲更不會像原主那樣,沒什麽要求。
給穿什麽就穿,給吃什麽就吃。
她可不會客氣。
穿就要穿最好的。
吃也要吃最好的。
而且不光是她一人,連春松也要在符合身份下要最好的。
此時很忙的水誠瑞和皇後,知道也隻是嗤笑一聲。
野雞飛上枝頭就想變鳳凰,可笑!
宮裏的侍女在怎麽鄙夷。
但此時葉溪雲可是皇子。
她們就要把葉溪雲要的東西弄來。
而且是皇後太子下令,要讓水荿雲享受最好的皇子待遇。
目的是爲了不落人口實。
葉溪雲正好利用這點。
“這茶的火候少了,重沏。”
宮人蹙眉,但在怎麽不情願還是趕緊端走。
一會又送來一杯。
葉溪雲端起呡了一口。
“火候還是欠佳。”
宮人緊緊攥着手,你喝的出來嗎!?
午時葉溪雲看菜色。
“我說的那菜怎麽沒有?”
“回殿下正做呢。”
葉溪雲蹙眉,“這點事都辦不好。”
宮人咬牙,你一炷香前才說的!
淨了手,葉溪雲拿起一個肉腿遞給小惡魔。
“夥伴,這個好吃!”
宮人都是蹙眉看着。
葉溪雲勾唇拿一個肉腿吃了。
小惡魔一直和她同桌吃飯。
反正原主從小沒受過教育。
禮儀規矩都不懂。
葉溪雲就是肆無忌憚。
最好能把壞人氣出能量點才好呢。
她看着下手吃飯的春松。
“這個肉不錯,你也吃點。”
“謝主子。”
春松夾過吃了,那斯文的樣子和葉溪雲形成鮮明對比。
衆宮人齊齊鄙視。
吃飯還不如一個下人有禮。
什麽皇子,簡直連市井小民都不如。
其實葉溪雲吃東西也沒有什麽豪放的。
隻是在規矩森嚴的皇宮。
她這樣随意自然的樣子太格格不入。
但在春松眼裏,這才是仙人該有的樣子。
哪是他們這些凡俗可比的。
他看了一眼幾個宮人,滿眼不屑。
葉溪雲的要求還都是在他們能接受的範圍内。
所以沒兩天的功夫。
她就把自己和春松從頭到尾收拾了一遍。
那一身行頭隻有兩個字形容銀錢。
簡直是把最貴的東西都堆在身上了。
衆宮人一開始鄙夷。
但後來看着葉溪雲和春松,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本應該俗不可耐的他們。
此時怎麽看都隻有高貴優雅。
和她們之前的想象完全不同。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
是夜葉溪雲和小惡魔正沉浸在各自的夢鄉中。
寂靜的皇宮忽然傳來一陣大哭。
到處是宮人匆匆的腳步。
春松一直守在葉溪雲房外。
他聽着宮人的禀報,剛推門進去就見葉溪雲已經起身。
一花一魔齊齊打着哈切。
“總算該我上場了。”
“是呀,夥伴。”
小惡魔揉着眼睛。
在待下去,葉溪雲都要考慮出宮去找辰霏了。
葉溪雲舉着手讓宮人換上白色喪服。
在宮人帶領下直奔帝王寝宮。
她握着胸前吊墜。
當時原主都傻了,光跟着宮人行禮。
後來就有言官參他不敬先皇。
先皇去世根本毫無傷心之感。
葉溪雲……
不說當時原主都懵了。
就是原主出生就沒見過水帝。
又從小被送往蕭國爲質。
不恨他就不錯了,還要怎麽傷心呀!
可剛踏進寝宮葉溪雲就一愣。
看着周圍大臣宮人那撕心裂肺的樣子。
“這難道是什麽禮儀?”
“不管是什麽,跟他們一樣準沒錯啦!”
小惡魔出主意。
葉溪雲點頭,“有道理。”
可半天她都沒擠出眼淚。
最後還是吃了花粉才有點。
内殿裏,皇後和太子哭的傷心。
“娘娘,殿下節哀呀!”
“您們要保重身體才是。”
在衆老臣和宮人的勸解下倆人才收了淚。
但還是拿着帕子輕泣。
太子給水帝磕了一個頭。
“父皇,嗚,我把弟弟從蕭國接回來了。”
“您怎能沒見一面就去了呢!”
“他在蕭國受了不少苦。”
“您不是很想見他的嗎?嗚嗚……”
一會他就成了救了弟弟的好哥哥。
而先皇死前很惦記水荿雲。
在側的王老爺冷哼。
他早就聽霏兒說了。
水荿雲早就在宮裏。
見沒見還不是你們母子說了算。
但先帝有沒有惦記水荿雲,這也不得而知。
他們之前根本就見不着先帝的面。
這還是水帝駕崩,他們才能進來呢。
就是不知道這皇後和太子葫蘆裏賣什麽藥。
一會宮人來報,水誠瑞才停止。
“父皇弟弟來了。”
“快,快讓荿雲進來。”
宮人剛退去,轉瞬一聲嚎啕大哭就充斥了整個内殿。
給内殿衆人吓一跳。
轉瞬大臣宮人齊齊愣住。
水誠瑞和皇後也愣愣的。
眼裏的淚水都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