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雲擺弄着桌上的荷花。
“什麽事這麽慌張?”
見水帝說話了,秋菊趕緊把剛才得到的消息說了。
王雨霏一愣,轉頭看着葉溪雲。
“你怎知那地方是蕭國的細作?”
一花一魔一笑,這要感謝一路送她們來的李隊長幾人。
“我跟他們一起來的水國呢。”
王雨霏幾人一驚,水帝路上到底經曆了什麽?
“放心,我好的很。”
小惡魔補充,不好的是别人啦!
葉溪雲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
“一切依計行事。”
“是。”
秋菊趕緊轉身離開。
葉溪雲看着紫色的荷花。
“我喜歡的是那種灰紫色。”
她說着拿起一枝深色的,“這個太深了。”
“夏菊上次天太黑,是你看錯了。”
“那枝是接近灰紫色的荷花。”
聞言夏菊趕緊斂目稱是。
心中大驚。
上次她遇到水帝那天,确實是回來路上找的花。
天又暗,到底是什麽深淺,她确實不清楚。
隻是借着微光看到是紫色的。
水帝獨獨拿了那枝定是喜歡的。
她自然是事無巨細的都告訴了主子。
所以今天主子才弄來這些花擺着。
難道一開始水帝就知道她是主子的人!
“奴婢,去看看。”
“奴婢告退!”
她說着就趕緊轉頭跑出去。
王雨霏搖頭,“你吓到她了。”
葉溪雲一臉茫然,她就是實話實說呀!
王雨霏好笑的揉揉她鼓起的臉頰。
“還要我做什麽嗎?”
他說着給葉溪雲倒杯花茶。
“不用了,剩下的就是時間。”
葉溪雲笑着拿起呡了一口,“你沏的茶就是好喝。”
“你呀。”王雨霏拿一塊糕點喂她。
葉溪雲嗷嗚一口吃掉,臉頰一鼓一鼓的。
水國的雨下了一場又一場。
轉眼已過月餘。
這天天空高遠,陽光十足。
但在此時的水國,卻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
轉天忽然下起了大雨。
一封八百裏加急送到皇宮。
蕭國出兵攻打水國。
葉溪雲坐在帝座,微微偏頭。
神情很是平靜。
“蕭國不怕咱們拿蕭國公主來祭旗嗎?”
“看來蕭國最受寵的美人,也不那麽受寵呀。”
水誠瑞嘴角抽了抽。
“如今蕭公主已經是我正妻,和蕭國無關。”
葉溪雲點頭,“皇兄安心。”
“出嫁從夫,除非皇兄造反,你們都會無事的。”
聞言幾個大臣臉瞬間青白。
水誠瑞也臉色異常難看。
葉溪雲摩挲着吊墜。
“蕭國果然是野蠻之人。”
“他們既然背棄了停戰約定,我們也就不用客氣。”
“正好之前我們已做了萬全準備。”
幾位老臣紛紛應是。
散朝,将軍們紛紛帶人按之前的計劃行事。
每個人都是腳步匆匆。
水誠瑞也很快沒有身影。
接連幾日都是如此。
攝政王府。
蕭依衣冷冷望着皇宮的方向。
太陽西下,天逐漸黑透。
“主子!”
蘭珠拿着包袱趕緊走來。
蕭依衣最後看一眼巍峨的宮殿。
轉身步伐匆匆消失在夜色裏。
濃濃夜色忽然傳來陣陣的腳步聲。
寂靜的街上轉瞬變得嘈雜。
聲音直沖皇宮而去。
等宮裏的侍衛反應過來。
這些人已經都沖了進來。
“砰砰,咚咚”的打鬥聲。
喊殺聲不斷響起。
打破了皇宮多日的甯靜。
火光和劍影不斷閃爍。
水誠瑞一身戎裝,手拿長劍帶着人直沖皇宮正殿而來。
這時葉溪雲和王雨霏,還有幾位大臣已經站在殿外。
“攝政王你是要造反嗎?”
一大臣怒吼。
雖說布兵之事之前已有計劃。
但還是有其他的事要準備。
他們幾個就是留下來和水帝商量此事。
哪想會遇到攝政王造反!
水誠瑞冷笑,“本就理應本王繼位。”
“何來造反一說?”
“本王隻不過是看不慣陛下魚肉百姓。”
“不得已,爲了天下蒼生!”
“望皇弟能理解爲兄的苦楚。”
幾個大臣被他一通颠倒黑白的渾話起個倒仰。
攝政王居然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
台階上的葉溪雲擡手掩唇,打了一個哈切。
“既然如此,皇兄也不能勾結蕭國出賣水國呀!”
“你休要胡說,本王怎會聯合蕭國出賣水國。”
水誠瑞怒吼。
葉溪雲搖頭,“皇兄你也不想想。”
“蕭國真的會爲了一個出嫁的公主。”
“不惜犧牲大批将士。”
“就是爲了給你制造機會,好讓自己的公主能坐上後位?”
她說着把一張紙丢到水誠瑞腳邊。
“現在蕭依衣應該帶着,咱們水國的兵力部署回蕭國了吧。”
聞言水誠瑞大驚。
他當初是想利用蕭國牽制住水國。
這樣他才有機會造反。
但他可沒想把水國搭進去。
不然他得到了帝位又有何意。
他趕緊拿起一看。
上面都是蕭依衣吩咐人準備離開水國的事。
“蕭依衣!”
轉瞬紙條被他捏成粉碎。
“這個賤人!”
他一揮手中的劍。
“本王先把你解決,穩定了水國。”
“然後直接殺到她蕭國去!”
“本來想等那些大臣來在解決你。”
“好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九五之尊。”
“如今皇弟先行一步。”
“你的皇後和嶽丈,本王很快會讓你們團聚的。”
他邊說邊向這邊一步步走來。
看着他那嗜血的樣子。
幾位大臣腿肚子直抖。
春松和秋菊都是一臉肅容。
王雨霏握緊袖中的劍,站在葉溪雲身旁。
葉溪雲握緊他的手。
心中估算着時間。
“皇兄有事不能好好說嗎?”
“非要動武,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呀!”
聞言秋菊腳一滑,差點沒摔倒。
是誰上次說直接動手的呀!
她是理解不了水帝的想法了。
她往後挪了點,離春松卻近了些。
水誠瑞冷笑,“别費心思了。”
“當初把你從蕭國弄回來就是爲了本王的大計。”
“你自始至終都是本王的棋子。”
“如此無貌無德的女人你居然還當寶。”
他嗤笑一聲,“正好你們倒也般配。”
“一起上路也不會寂寞。”
别人說葉溪雲,她能當耳旁風。
但辰霏就是她的逆鱗。
不管她在這世界裏如何,就是不允許任何人說他。
“你敢說雨霏!”
“你敢說陛下!”
葉溪雲和王雨霏的聲音同時響起。
她們對視一眼,皆心中了然。
轉瞬王雨霏拿劍沖了出去。
“砰”一聲,兩劍相撞。
水誠瑞瞪大眼睛,看着持劍而立的王雨霏。
他發麻的手緊緊握住劍柄。
“王雨霏你居然會武!”
“廢話少說!”
王雨霏揮劍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