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美的小惡魔一臉興奮。
“夥伴,這是好事,能量點翻倍呀!”
确實,對于對她們有惡意的人,那也是有能量點的。
聞言葉溪雲也勾起嘴角不再多想,忽視掉心中那抹異樣。
之後她想起隻能無語。
果然天上就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吃糖,夥伴!”
小惡魔把花瓣糖遞給她。
葉溪雲接過吃了。
“話說安小芸這身份不錯,正好完成任務。”
“以後也不用費心想着怎麽接近安誠澤。”
“反正都住在安家,機會定然很多。”
小惡魔點頭。
“夥伴,我要吃巧克力球。”
“上次不是給你不少,這麽快就吃完了?”
葉溪雲說着拿出一籃子零食。
見狀小惡魔圓圓的眼眸晶亮。
“夥伴,你最好啦!”
轉瞬她們一邊吃着零食一邊在林中漫步。
聽着蟬鳴鳥叫,享受林中清新的空氣。
很快太陽落山,風雲流轉。
天蒙蒙亮時,一衆黑影悄悄向一處車隊靠近。
“還是副寨主神機妙算。”
“諒他們在警覺也是咱們的手下敗将。”
“副寨主真是神機妙算!”
其他人都齊齊附和。
一壯漢摸了摸鼻子,露出手上猙獰的刀疤。
“行了别拍馬屁了。”
“一會兒等信号,動作要快。”
“是,副寨主。”
一會兒響起一聲清脆的鳥鳴。
副寨主一揮手,轉瞬黑影都沖向車隊。
車隊的人雖然很快發現,但爲時已晚。
土匪已經來到他們近前。
但車隊的人速度更快的拿出武器。
“别動!”
“别過來!”
雙方都舉着武器,一時陷入僵持。
不遠處的副寨主見狀冷笑,這夥人果然是有一手呀。
他擡步走了出去,“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留下東西,爺爺還能放你們一馬。”
“誰不知道在這遇到土匪的人,沒有活着離開的。”
“副寨主不要說笑了。”
副寨主尋聲看去,就看見車隊中間的人。
那人身材魁梧,氣勢凜然,一看就不能小觑。
再看他臉部輪廓鮮明,濃眉斜飛入鬓。
一雙深邃的眼眸看不出半點情緒。
看來這票不好辦啊!
副寨主雖然心中考量,但面上還是如常。
他勾唇冷笑,“你知道我。”
“你是哪号人物,報上姓名。”
聞言氣勢凜然的男人沒有說話。
他旁邊一個瘦白戴眼鏡男先開口。
“這是我們程家的當家人,程穆霏。”
聞言副寨主眼眸微微一動,居然是程穆霏。
這人他有所耳聞,聽說是個狠人。
被海盜統稱活閻王。
他們程家常年在海上走貨,與海盜交手不計其數。
但程穆霏是唯一一個沒給海盜上供的人。
而他也不知道做了什麽。
隻要每次他出海都是風平浪靜。
就算有的海盜不服,去搶劫程家的貨船。
最後那些海盜都會消失一段時間。
傳言詭異的很。
副寨主雖然覺得程穆霏不可小觑。
但他也覺得傳言中水分很大。
隻是沒想到程穆霏居然會走陸路。
難怪他們都不認識呢。
但他們寨子可不是吃素的。
以爲一個名頭就能吓唬他們,天真。
“程穆霏這裏可不是海上。”
“我們也不是那些沒用的海盜。”
“你們要想不吃苦頭,放棄抵抗,我們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轉瞬衆土匪哈哈哈大笑。
程穆霏神色微動,“我程穆霏還從沒放棄抵抗過!”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副寨主說完滿臉狠厲,所有土匪都舉着武器蓄勢待發。
這邊眼鏡男看着他們,往後退了一步,心裏一歎。
他可是留洋歸來的學生,是多麽的向往和平呀!
有事就不能坐下來慢慢說,非要動刀動槍。
真是太野蠻了。
“我隻喝自家釀的酒。”
程穆霏說完,車隊所有人都蓄勢待發。
聞言副寨主一愣,轉瞬臉一黑。
程穆霏這麽說,就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眼睛男看着程穆霏的神色,看來少爺也不耐煩了。
唉,他是勸不了了。
他心想着看向衆土匪滿是同情。
他臉上的鏡片閃了閃,願上帝保佑你們吧,阿門!
就在兩撥人準備開戰時。
忽然從旁邊最後面,傳來一道淡淡柔柔的聲音。
“你們懂不懂占用公共資源。”
“大清早的堵在路上,還讓不讓人走了!”
其實有這幫土匪在,走這裏的人已經很少了。
就算有人走,不管是行路還是休息,都會直接在路上。
因爲靠近林中的危險更大。
有土匪還有野狼。
而在這路上相遇的情況倒是極少數的。
所以大家都沒有擋了别人道這想法。
衆人聞聲就是一愣,聲音聽着溫柔,但那話氣勢到足。
轉瞬他們心中詫異,這荒郊野外的居然有女人!
衆人尋聲望去就是一驚。
隻見一個少女穿着得體的衣裙,高跟鞋。
手上拿個籃子,和肩膀上的小貓吃着東西。
衣服别說破損,連髒污都無,鞋子更沒有泥土。
在加上她們那閑适的樣子,就像是城裏小姐們在郊遊。
但這裏可不是郊遊的地方。
這是土匪野狼的地盤。
她那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走山路的樣子?
她烏發垂腰,随着微風擺動。
面容沉靜,嘴邊還有若隐若現的梨渦。
雖然怎麽看都是無害的嬌小姐,但不知道怎麽回事。
衆人隻覺忽然有一股冷氣從腳底直沖腦門。
見狀眼鏡男推着眼鏡,這事有點詭異呀!
他剛想和程穆霏說說,可一擡頭看着他神色一愣。
少爺?
這邊葉溪雲把最後一口布丁放嘴裏。
她看着面前的土匪們忽然恍然大悟。
“你們是山寨裏的土匪呀!”
小惡魔趕緊把巧克力球塞嘴裏,揮着小爪。
“加油,夥伴,能量點呀!”
副寨主最先回神,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邪門了,他怎麽會害怕一個女人。
“你滾遠點,我們正忙着呢。”
“等幹完這票,爺爺在好好陪你玩玩。”
聞言車隊衆人臉色難看。
這幫土匪還真是猖狂。
眼鏡男眼眸一冷,這是把他們當成砧闆上的肉了。
而一直神色未動的程穆霏,此時臉色難看。
他剛想說話卻被人搶先一步。
“可我時間有限。”
葉溪雲說着把手裏的籃子往天上一抛。
“不如我們現在玩玩吧!”
衆人隻覺眼前一晃,葉溪雲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轉瞬“啊!”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衆人吓得一抖。
等衆人回神時,齊齊長大嘴巴。
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這,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