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上的籃子掉了下來。
葉溪雲順勢伸手一接,籃子就穩穩在她手中。
而她此時裙擺微動,又恢複成衣裙整潔的樣子。
好似剛才根本沒有動一樣。
衆人愣愣看看她,再看看地上打滾的土匪。
下巴是徹底掉了下來。
副寨主見狀大驚,他抹了一把臉。
“殺了她,殺了她!”
他現在可顧不上什麽女人了。
這女人看着就邪門的很。
能在這麽短時間裏解決這麽多人,就不是什麽簡單的女人!
聞言還站着的衆土匪也顧不上掉下來的下巴。
齊齊舉槍對準葉溪雲。
見狀中間的程穆霏大驚,“動手!”
“務必保證那位小姐的安全。”
聞言車隊衆人回神,也趕緊齊齊舉槍對準土匪。
眼鏡男擡手把下巴推上,趕緊往後縮了縮。
他最受不了這種暴力的場面了。
他害怕的同時,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少爺今天是怎麽回事?
他情緒居然外露了,這可真是難得。
他嘀咕着忽然一愣。
難道……
他猛地擡頭看向遠處的葉溪雲。
難道是因爲她?
天啊!
少爺對程小姐都沒有過這種态度。
就在眼鏡男震驚的目光中。
葉溪雲先動了。
見狀一個土匪下意識手一抖。
“砰”一聲響,一人仰倒在地。
但倒下的人是一個土匪。
而葉溪雲不知什麽時候居然來到衆土匪的身邊。
衆土匪愣愣看着葉溪雲那詭異的笑容。
轉瞬“啊……!”的慘叫就沖破了他們的耳膜。
而車隊衆人就舉着武器僵住了。
眼鏡男也徹底傻了眼。
唯有程穆霏此時還能維持清醒。
隻是細瞧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原來從沒有過的弧度。
隻見葉溪雲手裏拿着籃子,朝土匪就掄了過去。
“砰”一聲巨響,土匪頭一偏,倒飛出去。
趴地上徹底不動了。
而那個看起來輕的不能在輕的籃子,還是完好無損。
但籃子此時在她手裏,宛如有千斤重。
此時衆人隻有一個想法。
那哪是什麽籃子,分明是兇器。
還是那種極其危險的兇器!
這小姐該不會是隐藏家族的人?
專門做看着不起眼卻能殺人于無形的兇器。
車隊衆人此時腦子各種天馬行空。
但也不能怪他們亂想。
這情形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他們這邊還能想東想西。
但土匪們卻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還沒在他們回神就被抽飛出去。
那真是前一秒看見籃子,後一秒就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土匪們沒有這麽大的學問。
他們的直官感受就是,腦袋在轉圈圈。
天空在轉圈圈,人在轉圈圈。
所有的東西都在轉圈圈。
副寨主看着葉溪雲如同砍瓜切菜般把他的人都抽飛出去。
頭發根根立起,全身汗毛倒豎。
他拿起武器對着葉溪雲就“砰砰”連開幾槍。
程穆霏衆人見狀一驚。
轉瞬瞪大眼睛,下巴又掉了下來。
而副寨主卻滿臉驚恐。
“怪物,怪物,妖女!”
因爲此時葉溪雲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靠近。
而他那些子彈都擦着葉溪雲飛過。
有一些還打在了地上打滾的土匪身上。
見狀小惡魔搖頭。
把巧克力球放到嘴裏,轉瞬眯起眼睛。
今天的巧克力好像更加好吃呀!
副寨主看着越來越近的葉溪雲瞪大眼睛。
逐漸眼睛睜大到極緻。
他滿臉驚駭。
他想逃,可他完全都動不了。
看着葉溪雲的動作,他嘴巴張到極緻。
連嗓子眼裏的小舌頭都看的一清二楚。
“啊……!”
這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頭。
結束在一聲清脆的“砰”中。
看着那籃子整個招呼在副寨主的臉上。
石化的車隊衆人齊齊咽一口唾沫。
眼鏡男隻覺面上一涼,他下意識擡手摸摸自己的臉。
程穆霏看着也是一愣。
這時副寨主往後仰去。
徹底暈倒在地。
看着他臉上那條條印出的紅痕。
程穆霏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叮恭喜夥伴,獲得二十,六十,八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四十,五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三十……點能量。”
聽着耳邊的“嘩啦”聲,小惡魔笑的不行。
“幹的好,夥伴!”
“夥伴,棒棒哒!”
他說着把巧克力球遞給葉溪雲。
葉溪雲接過放到嘴裏,看着周圍躺倒在地的土匪們滿意勾唇。
她拿着零食籃子從土匪身上直接踩過去。
徑自走到程穆霏的面前。
“你們還不動手嗎?”
聞言車隊衆人才愣愣回神,趕緊上前準備把土匪們綁起來。
可他們看着如同一灘肉餅的土匪,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這是用了多大力氣呀?
他們齊齊忍不住看向葉溪雲。
但看着她那弱不禁風的樣子。
在看着這些土匪的慘狀。
他們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再看。
這邊程穆霏看着葉溪雲,“多謝小姐救命之恩。”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
葉溪雲一臉大俠範。
小惡魔在她肩膀上沖程穆霏直笑,還不停揮着小爪。
再加上葉溪雲那一臉大俠樣子。
組合在一起就好笑的不行。
見狀程穆霏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
他輕咳一聲,“不知恩人姓名?”
葉溪雲勾唇一笑,“安小芸。”
“安小姐,我是墨荷城程家的程穆霏。”
“小姐大恩無以爲報。”
“以後小姐有事,盡可到程家找我。”
“程穆霏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話落葉溪雲還沒說話。
程穆霏旁邊的眼鏡男剛回神又僵住了。
天啊!
少爺居然做出這麽大的承諾。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還不驚掉下巴。
要知道墨荷城程家當家人從不輕易承諾。
因爲隻要他承諾了,那就是代表整個程家的勢力。
那份量……
眼鏡男愣愣看着程穆霏。
這還是他原來的少爺嗎?
就是當初老爺夫人故去。
少爺也隻是保證程小姐會衣食無憂。
還從沒和别人承諾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這邊葉溪雲到沒有眼鏡男想的那麽多。
她救了程穆霏一命,這麽說很正常。
隻是有點遺憾。
要是他說救命之恩無以爲報,以身相許就好了。
葉溪雲想着就嘟囔出聲。
聞言程穆霏一愣,轉瞬耳朵尖忽然紅透了。
但被他的碎發正好擋住,沒人一觀這難得的一景。
葉溪雲聲音很小,也隻有程穆霏一人聽到。
而眼鏡男還在内心震驚中,錯過了大好時機。
有點郁悶的葉溪雲聽着周圍人的交談。。
忽然眼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