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這六人吃完飯就出來換人,沒喝酒。
現在輪到他們去喝酒了。
幾人說笑着離開。
剩下六人繼續守着。
但他們都各個面容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
一會兒六人就打起盹來。
很快掌櫃就帶着兩個夥計出來。
“你在這守着。”
他說着就帶一個夥計悄咪咪從牆邊溜了過來。
看着睡着的幾人,他們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掌櫃眼睛示意。
夥計點頭,拿着匕首向土匪那邊走去。
可就在刹那間,旁邊一人站了起來,睜開眼睛。
見狀掌櫃和夥計大驚。
可轉瞬,那人換了一個位置繼續睡。
掌櫃和夥計大松口氣。
掌櫃趕緊眨眼,夥計點頭繼續往前走。
可他沒走兩步,另一人從旁邊走了過來。
見狀夥計趕緊藏到馬車底下。
等那人走後繼續睡着,他趕緊要出來。
“砰”一聲脆響,他就撞在一個貨箱上。
轉瞬夥計就覺眼前發黑,所有的東西都在轉圈。
半饷他晃晃頭才站穩,趕緊繼續往前走。
可還沒走兩步,夥計在路過一人時忽然失去平衡。
猛地向前撲去,“撲通”一聲,夥計趴地上不動了。
頭上還不斷有鮮紅冒出。
這邊藏着的掌櫃見狀咬牙蹙眉,這個白癡。
這點事都做不好。
他玩命使眼色,半饷夥計都沒有回應。
見指不上他,掌櫃自己拿出匕首,親自上陣。
他剛走兩步,旁邊一人就站了起來。
掌櫃大驚趕緊貼在牆上,連肚子上的肥肉都縮癟了。
等那人繼續打盹,他趕緊身形極快的往前走。
這時又一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見狀掌櫃趕緊躲到馬車後面。
等人離開,他趕緊出來繼續走。
一路上都小心躲着那六人。
很快那些在裏面的土匪就看見他。
副寨主見狀大喜,趕緊示意他快過來。
掌櫃點頭,但他剛走兩步身後忽然被人踹了一腳。
“砰”一聲他摔個狗啃泥。
但此時就算再疼他也不敢出聲。
他驚恐的向後看去,原來是耍酒瘋。
看那人繼續睡着,他松了一口氣。
他想起來,這時才發現自己胳膊腿全身都疼。
掌櫃龇牙咧嘴,半饷才晃悠站起來。
他剛走了兩步,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大笑。
“我果然是最能喝的,哈哈哈!”
那人說完換個姿勢繼續睡。
但掌櫃此時已經完全趴到馬車底下。
不遠處的土匪們咬牙,這個白癡,快點過來呀!
雖然他們此時渾身無力,但還是迫切希望自己被救。
掌櫃看着他們的眼神示意點頭,剛要出去馬車邊忽然又走來一人。
見狀他剛探出的頭又趕緊縮回去。
雖然此時車隊上的馬都集中在一起吃草喝水。
但爲了安全起見馬和車隊是挨着的,方便他們守着。
所以掌櫃沒看見,在他趴着這輛馬車的後面就是吃草的馬。
而他那翹起的臀部正好伸了出去。
車隊的馬都是程家精心喂養的。
對自己人溫順的不行,但對外人嘛……
所以掌櫃轉瞬就感覺到臀部一陣劇痛。
他猛地長大嘴巴,不過最後他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他緊緊捂着嘴,沒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隻是他臉色越來越白,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掉。
等外面的人走過去,他趕緊從馬車底下爬出來。
見狀土匪們以爲他終于過來了,滿臉興奮。
哪想掌櫃就那樣轉頭爬走了,爬走了……
見狀土匪們大怒,這個白癡,回來,回來呀!
要不是顧忌那些守夜的,他們早就喊了出來。
明明都過來了,就差一點了,爲什麽要走!
此時土匪們的角度沒看見。
因爲在他們這邊躺着兩個人。
掌櫃要過去就隻能從他們身上邁過去。
但他現在顯然是站不起來。
于是隻能咬牙,挺着滿是鮮紅的臀部往回爬。
回去的路他倒是很順,很快就爬到那個臉鑲地上的夥計。
他滿臉怒火一把掌拍到夥計頭上。
夥計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狀掌櫃的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漲。
這個沒用的廢物!
沒辦法,他隻能一邊忍着痛一邊爬。
還要在拽着死沉的夥計。
再加上他自己那大肚子,那一路真是……
掌櫃這輩子都不想在經曆了。
等到他爬到望風的夥計那都脫力了。
隻能長大嘴巴玩命喘氣。
之後就如同接力,輪到望風的夥計把他們拖走。
等他們身影消失,這邊小憩的六人齊齊勾起嘴角。
翻個身繼續睡。
最後讓他們來守夜自然是特意安排的。
他們六人酒量大得很,喝酒腦子也是清醒的。
更何況他們都有武功,一人能打十個。
就掌櫃夥計那兩下子,都不夠他們玩的。
隻是有一點奇怪,要是原來當家早讓他們把人拿下了。
這此怎麽隻讓把人趕走呢?
他們想不通繼續小憩。
另一邊掌櫃死死咬着牙。
“放火,對放火,把他們都燒死。”
“我就不信,放火他們還能抓着人不放!”
他趴在床上喊着,半饷看沒有回應。
轉頭一看,望風的夥計也趴地上累得跟死狗一樣。
别說放火了,他連門都出不去了。
見狀掌櫃更是恨恨的,“廢物,白癡!”
夜晚就在掌櫃和土匪的憤恨中過去。
轉天清晨,眼鏡打着哈切剛開門。
看着外面他就吓一跳。
“少,少爺?”
“你,你不去鍛煉身體嗎?”
其實他想說的是,大早上跑他門外要吓死人呀!
每天清晨不管在何地,程穆霏都要早起鍛煉。
一些體力好的兄弟也會跟他一起。
眼鏡一般都在他們差不多快鍛煉完才起。
開門碰見程穆霏可是頭一次。
“我鍛煉完了。”
“讓掌櫃準備早飯。”
說完程穆霏就轉身回房了。
眼鏡看着他愣愣的,半饷才回過神來,擡步下樓。
昨天他早把這車馬店布局弄清。
看外面沒有掌櫃和夥計的身影。
他擡步直接向掌櫃的房間走去。
剛要拍門他一愣,一臉恍然大悟。
他總算明白昨天少爺命令的古怪了。
他說怎麽不直接把掌櫃夥計抓起來。
原來是要讓他們做早飯呀!
他們走南闖北,沒條件就幹糧喝水習慣了。
可之前路上,安小姐和小貓隻吃籃子裏的點心。
那這早飯不用說,也是給安小姐準備的。
他們這些人倒是沒一個會做飯。
他心裏驚于自己的發現,手上拍門。
“掌櫃,掌櫃!”
屋裏一宿沒睡的掌櫃剛睡着就被他喊醒。
他一臉難看。。
等聽明白是誰後,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