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他們察覺就麻煩了。
他趕緊張嘴回應。
但一晚上沒休息好,他嗓子幹的厲害。
最後還是在砰砰的砸門聲中喊出來。
“什,什麽事?”
“你準備早飯吧,一會兒我們就啓程。”
“唉,好,好,一會兒就準備好。”
說完眼鏡繼續若有所思的轉身離開。
隻留屋裏掌櫃臉色難看的瞪着外面。
“叮恭喜夥伴,獲得四十,八十,二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六十,三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五十……點能量。”
半饷天大亮時,一花一魔在美妙的“嘩啦”聲中醒來。
齊齊伸着懶腰。
“早,小惡魔。”
“早,夥伴。”
她們起來各自洗漱好。
小惡魔趕緊爬到葉溪雲肩膀上。
開門出去。
葉溪雲剛下樓就看見程穆霏。
她勾唇一笑,“早。”
“早,雲兒。”
“快來吃早飯吧。”
聞言葉溪雲一看,桌上已經擺滿了早飯。
有好幾道菜還是昨天她和小惡魔喜歡的。
“好。”
她笑着走到程穆霏旁邊坐好。
程穆霏趕緊給她盛了一碗粥。
“這粥還行,你嘗嘗看。”
葉溪雲點頭,她喝着粥。
程穆霏又給她夾來幾道小菜。
“這幾道菜你應該會喜歡。”
這邊葉溪雲開心的吃早飯,而其他車隊的衆人徹底僵住了。
他們愣愣看着倆人,手裏拿着的吃食掉了都不知道。
天啊!
當家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這也太事無巨細了吧?
難怪剛才那些吃的他都一一嘗過呢。
在沒有人比他們清楚,當家原來是多糙漢子的一人。
從來不在意這些小細節。
他還給人盛粥?
他原來要是能說一句,就夠他們受寵若驚了。
當家和他們一起運貨時,幕天席地,幹糧冷水。
這,這現在怎麽忽然變了一個人!
之前還讓人去吩咐菜色。
他們不是在做夢吧!
有幾人下意識擡手掐一把胳膊。
不疼?!
旁邊一人一巴掌拍他腦袋上。
眼睛玩命示意。
白癡,你掐的是我的胳膊!
見狀幾人趕緊笑着賠禮道歉。
最後大家集體眼神交流後。
在眼鏡的總結下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一物降一物!
安小姐那戰鬥力他們可是見識過了。
看來他們少爺當家也遇到克星了!
衆人一時心裏激動,高興,糾結,擔憂等等各種滋味兒襲上心頭。
少爺當家,以後你要是惹了安小姐。
我們,我們可救不了你呀!
這邊葉溪雲和程穆霏無視衆人的視線吃的開心。
小惡魔也趴在自己專用碗裏。
邊上站着的掌櫃和倆夥計,看着他們咬牙切齒。
等有人看來又趕緊恢複成笑模樣。
真是可惡!
這群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早上就把他們廚房包圍了。
還一直有人在旁邊看着。
弄得他們想最後一搏都沒能成功。
掌櫃此時都有點後悔。
早知道昨天晚上幹脆在飯菜裏下藥。
然後在來一把火,他就不信不能成功。
現在他們什麽都幹不了。
想到這掌櫃咬牙,不行!
他臉上帶笑,“沒事我們就先下去了。”
“走吧。”
眼鏡很大方的擺手。
聞言掌櫃轉身,一條腿邁出,然後另一條腿慢慢的跟上。
走起來一瘸一拐,而且臉上還不時帶出痛苦的神情。
這邊吃着的一花一魔好奇,轉頭細瞧。
隻見其中一個夥計頭上纏着厚厚的布條。
一走身體就晃悠一下。
另一個夥計雙臂耷拉着垂在身側,動都不動。
一臉無力的在後面跟着。
轉瞬一花一魔笑的不行。
這是經曆了什麽才能變成這樣?
“看來辰霏的手下也是能人呀!”
“是呀,夥伴。”
小惡魔樂得直點頭。
旁邊程穆霏看着她們笑,臉上也不自覺帶出笑容。
他擡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葉溪雲面前。
“多吃點。”
這邊掌櫃三人走出大廳,站在拐角一臉難看。
“掌櫃,咱們怎麽辦呀?”
“吃完早飯他們就走了。”
越說倆夥計越着急。
掌櫃臉一狠,同他們耳語幾句。
聞言兩人一驚。
掌櫃看他們猶豫一臉狠厲,“你們難道想一起死?”
聞言轉瞬倆夥計也露出狠厲之色。
但車隊衆人早就知道他們的目的。
但凡他們靠近車隊都會盯着他們。
弄得掌櫃夥計三人怎麽都不能靠近土匪衆人。
眼看車隊就要出發,掌櫃夥計三人越來越着急。
最後掌櫃帶着夥計拿着一壺水出來。
說是給大家倒口水喝。
眼鏡看着碗裏的水什麽異味也沒有。
他小心嘗了點,沒有問題。
見狀守着車隊的人都喝起來。
看他們喝了掌櫃夥計三人還沒走。
他看着土匪那邊。
“他們好像一宿都沒喝水,我給他們也來點。”
眼鏡上下打量他們。
掌櫃現在就三個人,而他們可是三十多人。
就算現在把那些土匪松綁。
他們沒吃沒喝,現在也沒有力氣逃跑。
諒他們也翻不出大浪來。
他倒要看看最後了,掌櫃的還想幹什麽。
于是點頭同意了。
“你去吧。”
見狀掌櫃夥計三人趕緊笑着點頭。
擡步就向那些土匪走去。
一路上感受到車隊衆人的視線。
讓掌櫃夥計三人如芒在背。
副寨主看他們來一臉激動。
他剛要說話就被掌櫃灌了一碗水。
其他土匪也是如此。
副寨主剛要動,掌櫃小聲說着什麽。
土匪衆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給他們每個人喂了一碗水後。
掌櫃就帶着夥計回來。
之後徑自離開。
見狀眼鏡衆人一臉狐疑。
難道是放棄了?
這時葉溪雲和程穆霏正好出來。
正要上車時,葉溪雲看着土匪那邊一愣。
見狀小惡魔滿臉好奇,“夥伴,你發現什麽啦?”
轉瞬葉溪雲湊近程穆霏耳邊一陣嘀咕。
聞言程穆霏一愣。
小惡魔一臉驚訝,“不會吧?”
“具體爲何,一會兒問問就知道了。”
葉溪雲說着把一個瓷瓶遞給程穆霏。
轉身擡步上車。
程穆霏招來眼鏡,吩咐幾句把瓷瓶給他。
轉身上車,獨留眼鏡拿着瓷瓶愣愣的。
半饷眼鏡帶着一臉驚訝走了。
一會兒車隊啓程。
掌櫃夥計三人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等他們走遠,臉上的笑轉瞬被狠厲取代。
接着他們臉上都是松口氣的樣子。
半饷他們才轉身離開。
掌櫃一瘸一拐的往裏走。
後面纏布條的夥計和雙臂無力的夥計,晃悠悠的跟上。
可他們剛進大廳,臉上那得逞的笑就僵在臉上。。
滿眼都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