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我沒說!要不現在你就還錢,要不就把手留下,自個看着辦吧!”楠哥不懈的看着沈知冬,在他這兒不付出點代價,就沒有通融的餘地。
沈知冬一臉氣死沉沉:“楠哥,我真的沒錢了,要不我把家裏的房子抵給你得了。”
楠哥嘴角抽了抽:“我要你的破房子,有什麽用?要麽還錢,要麽剁手快點做個選擇。我可沒那麽多時間陪你浪費,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就謝天謝地吧!”
沈知秋一臉憂心,如果房子沒了,她跟她娘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以後真的無家可歸了。
她看向顧春風,發現顧春風也在看她,張了張嘴終歸沒有發出聲音。
人多嘴雜,諸多不便。
顧春風心領神會,猜出沈知秋的難處,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就在楠哥不耐煩準備讓手下砍了沈知冬的手,沈知冬拼命求饒的時候,顧春風說道:“等一等,他的房子我買了。”
楠哥聽到這話,示意手下住手。
沈知冬如一攤爛泥癱軟在地上,劫後餘生整個人都虛脫了。
顧春風把三兩銀子給了楠哥,收回了沈知冬寫的借據。
楠哥收了銀子,踢了沈知冬一腳,領着手下揚長而去。
沈知秋心存感激,對顧春風的怨恨又減少了一些。
她本不是心胸狹窄之人,一切都是被生活所迫,飽受苦楚,所以難免會鑽牛角尖。
夏氏看到兒子的手保住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松了一口氣。
家雖然沒有了,但是兒子的手保住了,隻要他能吸取教訓,從此以後洗心革面做人,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從顧春風替女兒出頭的時候,夏氏就已經認出了顧春風,知道他有此舉是爲了女兒。
她也知道女兒曾經喜歡過顧春風,兩人都有感情,隻歎造化弄人,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誰也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看到楠哥帶着人走了,沈知冬如放松下來,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沈知秋扶着她娘走到顧春風的跟前。
夏氏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幫了我兒子,他雖然不争氣,但是畢竟是我的兒子,做娘的不忍心看着他受苦受難。”
有村民在場看着,顧春風不好多說什麽,隻是象征性的說了句,他隻是看不慣那些人作威作福,才願意幫她們,是覺得母女兩人可憐,不是同情沈知冬。
沈知冬翻了個白眼,看顧春風的眼裏冒着精光。
不用想也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反正就是沒安好心。
當着村民的面,顧春風讓沈知冬把房屋的地契拿出來。
沈知冬一臉不樂意想要耍賴,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到顧春風的面前。
一股尿騷味襲來,顧春風皺了皺眉頭,看着沈知冬一臉鄙夷。
“顧春風,你打的什麽主意,我知道,看來你還挺長情的,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對我妹妹念念不忘。”
“冬兒,你胡說八道什麽?再胡言亂語,我可饒不了你,快去把房契拿來,交給救你的恩人。”
沈知冬歪了歪嘴角:“娘,你沒搞錯吧!他算什麽恩人,我看他就是來趁火打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