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瞪着不争氣的沈知冬,舉起手中的拐杖。
沈知冬看情況不妙躲得遠遠的。
“娘,你不會老糊塗吧!咱們就要無家可歸了,你還把他當恩人,我可沒那麽賤。要命一條,反正房契我是不會給他的。”沈知冬幹脆耍起了賴皮。
看熱鬧的村民,看沈知冬這樣,紛紛嫌棄的譴責沈知冬。
“沈知冬你就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要不是顧春風買了你的房子,你的手早就沒了!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還打算耍無賴,就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人。”有個大嬸譴責道。
沈知冬臉皮超厚,反正名聲早就臭了,根本沒當回事。
“走走走,都給我滾,關你們什麽事?鹹吃蘿蔔淡操心,都滾!”沈知冬惱羞成怒的趕村民離開。
沈知冬走到哪,哪就有股難聞的氣味。
村民捂着口鼻散開,懶得再搭理沈知冬這個二百五。
一會兒功夫,村民都被沈知冬趕走了。
與其說是被趕走的,倒不如說是被沈知冬熏走的,誰也不想粘染晦氣。
顧春風冷冷的看着沈知冬,爲沈知秋擔心。
有這樣的兄長還真是悲哀。
村民都走了,夏氏請顧春風去家裏喝口水。
沈知冬不樂意了,攔在門口,說什麽也不讓顧春風進院子。
夏氏氣的不輕,爲有這樣一個愚蠢不孝的兒子感到悲哀。
養不教父之過,都是她這做長輩的沒有教好。
她拿着拐杖教訓沈知冬,沈知冬左躲右閃沒讓他娘碰到自己。
“娘,你是不是瘋了,你要對付的是那個要争咱們房子的人,而不是我。我咋這麽苦呀?這麽做還不是爲了你,你要是再犯糊塗就要無家可歸了。”沈知冬哭着臉叫嚣。
沈知秋面無表情的看着沈知冬,感覺無比心寒。
她已經看透了,她這個哥哥沒救了,好賴不分,不知好歹。
“冬兒,做人不能像你這樣,你覺得顧家大郎好欺負嗎?人家不跟你一般見識,你怎麽就不知道感恩,收斂一點呢?快讓開,把房契老老實實的交給顧家大郎,給人家賠不是!不要再丢人現眼了。”夏氏看着不成器的兒子就來氣。
沈知冬一臉不服氣,也顧不得下身濕答答,味道難聞,死我不肯讓步。
想到把房契交給顧春風後,他要流落街頭,說什麽也不能把房契交出來。
“娘,我不跟你說話。這事你别插手,那三兩銀子就算我借他的,房契我是不會給他的。”沈知冬鐵了心不會把自己最後的籌碼交出來。
他家什麽也沒有了,隻有這幾間茅草屋了。
如果讓他媳婦知道,把房子給賣了,肯定收拾東西走人了,他孤家寡人的真沒活路了。
幾個人僵持不下的時侯,沈知冬的媳婦羅氏揉着頭從屋裏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隐隐約約聽到沈知冬說什麽房契的事,她感覺有些不妙。
“沈知冬,到底怎麽回事?”羅氏冷着臉問道。
走進聞到尿騷味,羅氏下意識的捂住口鼻,看到沈知冬的褲子濕漉漉的,弄的特别髒,羅氏一臉嫌棄。。
她是倒了八輩子黴運,嫁了這麽一個沒出息的東西,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