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大樹和他爹兩人輪番上陣總算把朱氏安撫好了。
朱氏發洩過後,困得不行睡着了,雲東這才把雲大樹叫到屋外。
“大樹,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竟然跟爹娘玩花樣?這是幾個意思?”雲東不悅的質問雲大樹。
當着朱氏的面不想生事端,但是這件事雲東頗有微詞,覺得雲大樹這事做的太不地道,知道跟爹娘耍心眼了。
雲大樹自知理虧,低着頭一臉的不自然。
“爹,我也是一時糊塗,鬼迷了心竅信了陳氏的話所以才犯了錯,并不是出自本意。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陳氏如果再挑撥我絕對饒不了她。”
看到兒子認錯态度還算真誠,雲東也不想再跟他計較。
“大樹,最近倒黴的事一件接一件,咱們家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你們都給我消停點,明玉的事誰也不許再提。如果讓村民知道怎麽回事?咱們家得讓村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雲東心煩意亂。
家裏的人都鑽錢眼裏了,隻認錢不認人,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爹,這事都是因爲雲明玉引起的,雲明城故意陷害我媳婦,所以才讓娘跟我媳婦打了起來,就這麽不了了之,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提起雲家二房那幾個人,雲大樹就是一肚子氣。
自從雲明月嫁給顧千尋之後,給家裏帶來了無數的麻煩。一樁樁一件件的都是因爲雲家二房的人引起,倒黴的卻是他們。
雲東黑了臉:“大樹,你摸摸良心你們這事做的地道嗎?誰家都不肯把自家閨女嫁給那傻子,你們爲了錢就把明玉往死路上逼,别說她娘不答應,但凡有點良知的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怎麽着,你覺得你們這事做的地道嗎?要是被鄉親們知道,你們把侄女往火坑裏推,還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這事隻能壓下去,不能再提。”
雲大樹垂頭喪氣,被雲東譴責的無地自容擡不起頭。
“爹,這個啞巴虧就這麽咽下去嗎?再說給雲明玉說的可是大戶人家,她嫁過去了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是什麽壞事。”雲大樹有些不甘強詞奪理道。
雲東被氣的瞪了雲大樹一眼,氣他的不争氣。
“怎麽回事你心裏不清楚嗎?既然這麽好,你怎麽不把你閨女嫁給那個傻子?”
雲大樹被問得啞口無言,随後反應過來強辯道:“爹,你不是說笑吧!我家金珠已經嫁人了,怎麽嫁給那個傻子?”
“心疼了?你家閨女就是閨女,别人家的就不是嗎?”雲東嘲諷道。
“爹,我家金珠嫁人了,怎麽能可能二嫁?您就是無理取鬧。”雲大樹一臉不服氣。
雲東被氣的想要揍雲大樹一頓。
老了老了還要被兒子說無理取鬧。
“那還不容易,讓你閨女跟周文宇和離,再嫁給那個傻子就行了。”
雲大樹的臉也黑了:“爹,您不是開玩笑吧!”
“你覺得呢?把你閨女嫁給傻子就是開玩笑,把明玉嫁給傻子就不是開玩笑嗎?”
“這怎麽能相提并論?”雲大樹一臉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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