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不能相提并論了,把你閨女嫁個有錢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不是很好嗎?”雲東把雲大樹當初說的話又給他還回去了。
雲大樹木着一張臉,不知道怎麽反駁了。
他都不願意把閨女嫁給傻子,何況還是一個發瘋會打人的傻子,柳氏更不可能願意。
“爹,您就别挖苦我了。我還不是爲了這個家,金珠在婆家日子不好過,周文宇想要爲前程鋪路,要用銀子,所以才想到了雲明玉,真的不像雲明城說的那樣,對方是傻了點,但是并不會打人,都是雲明城爲了爲了激起娘跟我媳婦的矛盾,挑拔離間。”雲大樹強詞奪理道。
這個鍋他不背,怎麽着也得撇出去。
“得了吧!你當你爹是傻的,你說什麽都信?收起你的小心思,在我面前耍花樣,你還嫩了點。”雲東嗤之以鼻,對雲大樹有點失望。
含辛茹苦把他養大,到頭來卻想着算計爹娘,不心寒是假的。
雲大樹一臉挫敗,感覺自己在老爹面前說什麽話都不值得信任,就好像透明的,隻要他開了頭,老爹都能輕易把他看穿。
“爹,您怎麽這麽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大實話,雲明城就是包藏禍心,害了娘和我媳婦,我說他兩句怎麽了?準他做,怎麽就不準我說了?”雲大樹心裏非常不服氣,感覺自己家這麽倒黴都是雲家二房害的,說說他怎麽了?
“大樹呀!你怎麽就不想一想,真正的根源在哪?雲明城爲什麽那麽說?還不是被你們逼的。你們要把他妹子往火坑裏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坐視不管,更何況他還是明玉的哥哥。如果我把你閨女往火坑裏送,你會心甘情願的看着我那麽幹嗎?你不心疼你閨女?不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别人身上,你應當反醒一下你的所作所爲。”雲東一篇長篇大論,對雲大樹批評教育。
雲大樹被雲東的話數落的毫無反擊之力,啞口無言,張着嘴看着他爹,不知道再想什麽。
“爹,你扯的太遠了。二房那邊沒人管,我這做大伯的爲他們着想,難道還錯了不成?”過了好一會兒雲大樹梗着脖子強詞奪理。
雲東真想一巴掌拍在雲大樹的臉上,希望能把他打醒。
他在這兒講了半天大道理,人家認死理愣是一句也聽不進去,沒救了!
雲東歎了口氣,忠言逆耳點到爲止,雲大樹能不能聽得進去全看他還有沒有一點良知。
眼看着天就快黑了,一家人都沒來得及吃東西。
雲東給了雲大樹一百文錢,讓他去外面買點吃的回來。
即便他們能經得住餓,病房裏那個受傷的老太婆可不好惹,這要是把她餓着了,又要鬧出什麽事端,想想就覺得心煩。
雲大樹收起心思,反正他是不贊成他爹的說法,覺得他爹偏幫二房一家人,處處爲他們着想,反而說他們大房的受害者是罪魁禍首,這一點雲大樹堅決不認同。
他可沒有那麽同情心,就算有也是針對自己至親的骨肉,至于二房那邊他才不會同情心泛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