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這麽定了,你們沒有發言權,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沒了二房,你們一樣可以撐起這個家。金珠你快去給你奶做飯,要不她又要鬧騰了。”雲東不想再跟大房多說,吩咐道。
雲金珠一臉不情願,看看她爹,沒有得到回應,隻好心不甘的去忙和了。
雲大樹急了,怎麽琢磨怎麽覺得這事吃虧。
“不行!我得去問問娘,她不可能這麽糊塗。”
雲東氣的臉色鐵青,言下之意他是老糊塗。
“不許去!”雲東冷着臉說道。
剛把老婆子安撫好,再經雲大樹一番撺掇,不知道又會出什麽亂子。
“爲什麽?我想見娘都不行嗎?”
“我說不許就不許,哪有那麽多廢話!”
“爹,你也中了邪,受了二房的蠱惑嗎?這麽苛刻的條件您都能答應?我得去娘那問個明白,不能這麽稀裏糊塗的,您太偏心,說的話不能算數。”雲大樹無理狡三分,鐵了心要去找朱氏問個清楚。
雲東氣的一跺腳:“怎麽着,你爹我說話不算數,難道你說話算數不成?到底我是不是你老子?”
雲大樹梗着脖子,看着雲東,一臉不服氣。
“以前家裏的事大多娘說了算,我聽到她的準話才行。爹你這阻攔我,推三阻四的肯定有貓膩。”雲大樹不客氣的反駁。
“行!我的話你不聽,管不了你了,你去問吧!”雲東說完轉身出了屋。
大不了這事他不管了,願意怎樣就怎樣。
看到雲東走了,雲大樹跟着出了門,通過牆上的小門來到雲東住的院子。
雲東沒有搭理雲大樹,出了家門到别處去了。
雲大樹來到朱氏的房間,看到老娘一臉的不高興。
“娘,您這是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被柳氏給氣的,我受了傷回來,肚子餓得咕咕叫,讓她去做個飯還推三阻四的,差點沒把我氣死。”朱氏敞開話匣子發洩心中的怨氣。
“她太過分了,過會兒我去教訓她,看她還敢不敢對娘不敬。”
“行了,我已經教訓過了!就不用你再費心了。”
“娘,我有個事要問您。聽說柳氏要分家,您同意了?”
“我不同意也沒法兒,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人家不聽我使喚了,隻會氣我,還不如打發了。”朱氏提起柳氏就是一肚子氣。
“娘,您也是老糊塗了,怎麽能同意呢?柳氏每年能賺十兩銀子,雲明城有力氣,可以幫家裏幹農活,空閑時間還可以去鎮上做工,又是不小的收入。雲明玉值一百兩銀子呢!如果真分了家得不償失。”雲大樹分析的頭頭是道,三句都離不開錢,覺得雲家二房就是搖錢樹,絕對不能放走。
“你就别提了,柳氏學精了,跟換了一個人似的。要想不分家也行,讓我給他兒子娶一房媳婦,要不然她你甯願餓死也不幹活,這不是誠心給我添堵嗎?我一急,就說她給我二十兩銀子就同意分家,沒想到她竟然同意了,所以這事就這樣了。還是錢最實在,留着人隻會氣我,就随她去吧!”朱氏絮絮叨叨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