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給二十兩銀子了?她有錢?”雲大樹眼珠亂轉,感覺這個弟妹還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能這麽爽快答應給錢。
“她能有什麽錢!不過已經答應打欠條了,等哪天有了就還。”
“娘,柳氏這話不能信!她要是一輩子說沒有,你能怎麽辦?欠條有什麽用,到時候她就賴着說沒有,您又能耐她何?再說雲明玉值一百兩銀子,您不能爲了二十兩銀子的白條,損失了一百兩銀子。”雲大樹遊說道。
朱氏想想也有那個可能,摸不着銀子,欠條就是白紙一張。
“那你說怎麽辦?”
“讓他們掏現錢,并且把雲明玉交出來。”
“你做夢去吧!柳氏一口咬死雲明玉跑了,再說人家憑什麽把自己閨女交給你?”朱氏用手指頭敲了敲雲大樹的頭。
這個兒子精明過了頭都有點傻了。
柳氏之所以要鬧分家都是爲了雲明玉,讓她交出女兒給他們還錢,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她一個丫頭片子,膽小如鼠能跑哪去,多半是去找雲明月了。咱們去把雲明玉接回來就行了。”雲大樹說的雲淡風輕。
一聽到雲明月的名字朱氏就有點不好了,感覺頭皮發麻。
“你還是省省吧!你覺得雲明月是個省油的燈嗎?哪次去找她算賬不吃虧,我怕了行不!爲了以後有個安生日子還是不要去招惹她爲妙。”朱氏一臉的不贊同。
雲明月比柳氏更難纏,要是被她纏上了準倒黴,她可不敢自動送上門。
雲大樹想想也是,他不怕雲明月,但是怕她那個男人顧千尋。
他心裏是發怵,可是放棄雲明玉又有點不甘心。
“娘,雲明玉一個大姑娘家的住在姐夫家于情于理不合,咱們讓爹去把她接回來,你看怎麽樣?”雲大樹把主意打到了他爹身上。
怎麽說他爹也是雲明月和雲明玉的長輩,雲明月再嚣張也不能對長輩動粗。
“你爹能同意!”
“娘,爹應該會聽您的話。”雲大樹讨好道。
“得了吧!他看不起咱,一門心思的向着柳氏說話,巴不得什麽也不要處處爲她們着想。”朱氏有些吃味。
老頭子跟她不是一條心,還指責她,她沒意見是假的。
“娘,爹最聽您的話,您好好跟爹說說,他會聽的。”
“你少給我戴高帽,他要是不聽怎麽辦?”
“您多跟他說說,如果他頑固不化您就跟他鬧,被您鬧的心煩了,他自然而然就聽了。”
“你把你娘我當什麽了?潑婦嗎?”
“娘,您想多了,我怎麽可能那麽想?娘本事大能降得住爹。”雲大樹讨好道。
“這話我愛聽,等你爹回來,我就跟他說這事。”
“那分家的事?”
“不分了!”朱氏拍了闆。
雲大樹又圍着朱氏說了很多好話,不停的鼓吹要是答應分家,他們就虧大了。
朱氏像是被雲大樹洗了腦,決定這事沒完。
雲大樹是跟雲明城一起回來的,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村長和村裏的長輩。
雲明城早就把分家的事跟村長和長輩說了,大家都挺同情雲家二房的。
雲明城小夥子長得不賴,正因爲沒有爹做主,至今都沒娶上媳婦。分家什麽也不要,帶着他娘和妹妹身無分文從頭開始,着實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