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來到雲家,一看來了這麽多人,老太太心生不妙,從屋裏出來了。
她瞪了雲東和雲明城一眼,心道老頭子别的事不積極,這個事倒是挺上心的。
把衆人讓進了堂屋,還沒等雲東說話,朱氏先開口了:“麻煩各位跑一趟,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今天把各位請來,是想請各位爲我這可憐的老婆子做主。”
衆人面面相觑,有點懵,不是來辦分家的事嗎?又要做什麽主呀!
雲東感覺朱氏話裏話外有點不對,心道不妙,老婆子多半是受了兒子的撺掇改變了主意。
“老婆子,你說什麽胡話!你是嫌不夠丢人嗎?你說你受了傷,不去屋裏歇着,出來瞎說什麽?”雲東冷着臉插話道。
如果任由朱氏胡說八道,不知道又會出什麽亂子。
朱氏和陳氏受傷的事村民都知道了,但是并不清楚她們是爲什麽打起來的。
今個出門,好幾個人問起這事,雲東推說陳氏不服管教,兩人一激動,動了手,可沒敢說兩人是爲了把想把雲明玉嫁給傻子換錢的事,因爲錢的問題才打起來的,他真心丢不起那個人。
爲了錢賣孫女,這是讓人戳脊梁骨的。
朱氏瞪了雲東一眼,心裏氣的不輕。
老頭子不跟她一條心,處處跟她作對,怎能讓她不氣。
“當家的,我心裏委屈,差點被柳氏氣死了,我請村長做主都不行嗎?”朱氏一臉怨氣,對雲東意見大了去了。
雲明城皺起了眉頭,說的好好的,怎麽把人請來了,朱氏就變卦了,看來好事多磨。
他冷冷的盯着朱氏,靜觀其變,不知道朱氏又能玩出什麽花樣?
他娘都被朱氏打成那樣了,朱氏就是說的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她打人的事實。
村長嘴角抽了抽,聽這老太太的話頭,感覺事情有變故。
最近雲家的事一樁接一樁,上次朱氏在隔壁村的那場鬧劇,他見識到了朱氏的無賴,對她的印象相當差。
如今看朱氏橫眉立目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朱氏,你是因爲陳氏打你的事嗎?今天我們過來是爲了分家一事,不如等事情先辦好之後再說其他事吧!你們家庭内部矛盾,還是私下調解比較好,不易大肆宣傳,弄得人盡皆知爲好。”村長道。
朱氏嘴角歪了歪,擡起她的三角眼,看着村長皮笑肉不笑:“村長,我說的正是分家的事,我不同意!柳氏她不是人,虐待我這個老婆子,不給我做飯吃,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雲明城嘴角歪了歪,心道:他奶奶颠倒黑白的本事真不是蓋的,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雲東的臉更黑了:“老婆子,你胡說八道什麽?誰虐待你了?趕快回屋待着去,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朱氏有點惱火,瞪着雲東:“當家的,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跟柳氏一起合起夥來欺負我這個老太婆,你是不是鬼迷心竅了?”
村長一看這架勢,今天這事怕是要黃,這還沒辦呢?家裏人就先鬧上了。
老太太來這麽一出,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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