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意思我明白,這件事已經成了定局,我不願意也得願意,是嗎?”錢氏語氣冰冷,努力壓抑心中火氣。
“春風決定的事,他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少拿他事兒,我在這個家裏究竟算什麽?”
“錢氏,事情已城定局,你還是看清楚其實吧!這樣撕破臉對大家都不好。這麽多年都過來了,如果你自己覺得能忍的話,那就繼續忍下去。如果不能忍的話,就好聚好散,不要再相互折磨了。”白氏,耐着性子,好言相勸。
“我忍不了,憑什麽讓我委曲求全?看着他快活,我卻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你們還真是做的出來,想要我妥協,門都沒櫻”
“你究竟想怎樣?非要毀了這個家嗎?”
“他已經把我給毀了,我以牙還牙,怎麽了?要痛苦,大家都一起痛苦,他想要撇開我不管,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白氏看着冥頑不靈的錢氏,覺得自家對她真是仁至義盡,太好了,就這樣她還不領情,不停的作,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錢氏就好比那狗皮膏藥被沾上了,想甩都甩不掉,想想就覺得頭疼。
“你真要如此咄咄逼人嗎?”
“您反了,咄咄逼饒是你們,而我是最大的受害者。”錢氏心中莫大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頭。
回頭想想,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挺過來的,感覺就是一個奇迹。
當初愛的有多深,現在恨得就有多深。
“錢氏,你怎麽不講道理?你的所作所爲真的很讓人深惡痛絕,在你的心裏,别人永遠是錯的,你怎麽就不去好好想一想?你自己到底錯在哪裏?不要再一味的指責推卸責任,你錯的也很離譜。”
“我是受害者,我有什麽錯?錯的是顧春風。”
“他是有錯,錯在當初不該把你娶進門。”白氏冷言道。
錢氏心底一片冰寒,對于白氏的法極不贊同。
她感覺自己孤立無援被顧家人嫌棄、排擠,很難再撐下去了。
這種滋味實在不好受,她的内心也倍受煎熬,非常痛苦。
錢氏也不明白她爲什麽會如此堅持,或許是心裏的不甘讓她破罐子破摔,堅持固執己見。
“婆婆這話什麽意思?”錢氏的話語中帶着疏離與不滿。
“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雖然沒有過問過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我心如明鏡,看得清楚,春風過得一點不幸福。我是他的娘,看着他把日子過成這樣,能不心疼嗎?錢氏,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們顧家待你不薄,難道在你的心裏就沒有一點情分可言嗎?你就不能行行好放過我兒子嗎?”白氏一臉無奈,爲了兒子不惜降低身份,哀求錢氏,希望她能夠選擇放手。
“呵呵!你們全家一起對付我,這就叫對我不薄,這不是欺負人嗎?我不是軟柿子,不會任由你們拿捏,我會抗争到底,想要我放手,虧您的出來。我給顧家生了兩個孩子,想要把我一腳踢開是不是太絕情了?”錢氏心中的怨恨更深,一臉的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