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夢心裏那個急,看到她娘被錢氏奚落,心裏對錢氏有意見。
“大嫂,希望你話之前能動動腦子。如果你想留下,看在孩子的份兒,沒人趕你走。”
“的真好聽,不要那麽虛僞好不好,你們打的什麽主意我心如明鏡。”
“大嫂,你爲什麽要這麽固執己見,歪曲事實?這樣的日子你還沒過夠嗎?其實振作起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并不難,何苦在一棵樹上吊死?”顧如夢試着遊錢氏。
“你就不要再風涼話了,我不吃你那一套。來去還不是想要休了我。如果讓顧春風得償所願,是不是太委屈我自己了?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
“錢氏,你爲什麽這麽偏激?這種日子你還沒過夠嗎?”白氏看着錢氏一臉厭煩。
以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就這麽過來了,現在看來一味的隐忍,沒有任何好處,隻會助長她的氣焰。
“我過夠了又怎樣?沒過夠又怎樣?不管好壞,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會承擔,用不着你們教。”錢氏一臉的冥頑不靈。
她也是認死理的好不好,顧家人這麽排擠她,激起了錢氏的逆反心理。
“既然你這樣不聽勸,我也沒辦法。今就是隻會你一聲,春風要娶沈知秋了。”白氏一臉嚴肅,知道錢氏不講理,也不打算跟她浪費口舌了。
“我不同意!”
“這事由不得你,春風苦了這麽多年,我這個當娘的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是該苦盡甘來了。”
“我是他的娘子,我不同意,如果他非要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想怎樣?想毀了我的兒子嗎?”白氏突然之間冷若寒霜。
顧春風憋屈的過了這麽多年,白氏自認爲他們顧家對錢氏已經仁至義盡了。
這個女人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沒玩沒了,攪得這個家不得安甯,她不會再隐忍,不允許錢氏再胡作非爲。
“他已經把我毀了,想要逍遙快活門都沒有,我要讓他跟我一樣痛苦。”錢氏陰狠的道。
“如果你敢那麽做,我就做主讓春風把你休了。既然你這麽無情,我也沒什麽好顧及的了。以前看你一個女人不易,對你百般忍讓,你去看看别人家的兒媳婦哪個有你過得清閑?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你卻存了這麽壞的心思,想要害我兒子,我這關你就過不了。”
錢氏看着一臉冷絕的婆婆,她的沒錯,這麽多年白氏待她還是不賴的,不像有些人家對兒媳婦使勁蹉跎。顧如夢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在婆家的時候各種活多的做不過來,還要被各種打罵,日子過得确實很艱難。
“大嫂,如果你堅持要走極端,那我也不再認你了。這個家不歡迎你。”顧如夢看着錢氏一臉心寒。
她的同情心不會浪費在不值得同情的人身上。
對于不明事理的錢氏,顧如夢非常鄙夷,覺得錢氏做的過分,錯的離譜。
她娘這樣的好婆婆,可遇而不可求,錢氏還不知足,還想沒事找事作妖,實在是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