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一緻把矛頭指向自己,錢氏心中氣憤難平。
“不要把話說的那麽好聽,你沒有爲難我,是因爲心中有愧,你沒有底氣爲難我。在這個家裏,你們一直把我當外人看待,好意思說對我好嗎?存的什麽心思,你們心知肚明,我心裏也跟明鏡似的,誰好誰壞我心裏清楚。”錢氏梗着脖子強詞奪理。
她一門心思的認爲顧家人對不起她,欠她的,對她好是理所應當的。更何況對她也不怎麽好,完全把她當一個外人排除在外,恐怕也沒誰過得有她這樣憋屈。
“錢氏,你說出這樣的話來就不覺得有愧嗎?真是狼心狗肺,這麽多年的好心,用在你這個白眼狼身上真是浪費。”白氏氣惱的指責道。
顧如夢看着錢氏感覺無比陌生。
“難怪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哥依然讨厭你,你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别人付出感情。我哥要是能喜歡上你這樣的人,真就瞎眼了!”顧如夢失望的看着錢氏,感覺她娘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除了心痛就是失望。
“你們說夠了沒有?我過得很好嗎?爲什麽把所有的過錯都強加在我的身上?我也很無辜好不好?你們跟顧春風是一家人,覺得他憋屈,他倒黴,那我呢?我就不憋屈嗎?我就要自認倒黴嗎?如果他能稍稍對我好一點,我能這樣偏激嗎?這日子也不會過成這樣。請你們講講道理,要說有錯,錯的人是顧春風,今天的局面是他造成的,我這麽痛苦也是被他害的。憑什麽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身上,他就不該承擔責任嗎?”
白氏聽了錢氏的強詞奪理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了。
感情的事還真是難以論出誰對誰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各有各的理。
“這麽說都是我兒子的錯了?”
“嗯,都是他的錯。”
“我這個做娘的代替兒子跟你道歉認錯,請你放過他好嗎?”白氏心裏拔涼拔涼的。
她感覺錢氏已經失去了理智,陷入了一個怪圈。
在她的心裏都是别人的錯,她絲毫沒有過錯,也意識不到事情的根源出在她身上,如果不是當初她用卑鄙的手段設計了顧春風,她兒子至于過得這麽悲催嗎?
一失足成千古恨,這件事恐怕已經成了顧春風心中的一根刺,想要拔除太難了,這也是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沒有釋懷的原因。
别說她兒子了,換作白氏本人,遇到這種事,也會打心眼裏瞧不起錢氏,别說跟她好好過日子原諒她愚蠢的行爲,看到她就會想起那件龌蹉事。
事實證明從一開始就錯了,不該将錯就錯娶錢氏過門的,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
“我不接受!我這麽痛苦,你一句毫無誠意的道歉就想抹殺他給我造成的傷害,你覺得對我公平嗎?”錢氏越說越來勁,開始拿喬。
她心裏已經被恨填滿,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她就是不甘心,被心中的恨意驅使,越陷越深,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還毫不自知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