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和你說正事呢!”任怡然推開夜天,責備且嚴肅的看着他。
“怎麽了?”夜天就像是一隻餓狼一樣,雙眼透紅的看着任怡然這塊肉,隻等任怡然一聲令下,就要撲上去。
“我是在想”任怡然尾音柔媚綿延,激得夜天心中一片片漣漪,眼睛急得通紅。
任怡然在夜天拼命控制住自己,失去防備時,敏捷的一躲,逃開了夜天的掌心。
這次她可不會輕易妥協,想到第二天一早覃沐曦和鳳韻看着自己的眼神,任怡然就有了無限的力量。
另一邊,任君恺安靜的看着從他進來就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聶冰。
聶冰坐在他對面,看似一直看着他,任君恺卻覺得她的眼裏隻有空洞,虛無。
又或者她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
隻不過這種想法隻在任君恺的腦海裏存在了一秒,他是很像任正軒,可她真的會透過他來看任正軒嗎?
不會,她和爸爸的關系有多惡劣自己也是知道的,她怎麽會是在看爸爸?
要知道,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媽媽就從來沒有斷過和爸爸離婚的念頭,也就是這兩三年才停下來。
她真的停下來了嗎?任君恺也不知道,至少表面是吧。
不過在經過這次爸爸對她的試探,媽媽的念頭是不是又要重新燃起?
是的,試探。
任君恺在和玄琛媽媽那幾天對相處中就一直在觀察她。
玄琛的媽媽對爸爸沒有任何心思,爸爸也一樣。
被任正軒當成繼承人培養的任君恺,在一開始就猜到任正軒這是在試探聶冰。
“媽?”任君恺見聶冰神情越來越虛無,空洞,試探的喊了一句。
“君恺。”在任君恺的面前聶冰卸掉了所有的防備,她那一向高傲,清冷的目光變的疲倦,無神。
“媽,”你不用擔心,爸他
任君恺不忍騙她,剛想說出口,擡頭看去,聶冰剛才的無力就好像是任君恺的幻象,她還是高貴冷豔的坐在那裏。
或許媽她對爸不是沒有感情?她隻是沒有察覺到而已。
經曆這件事是不是就能讓媽徹底認清她自己對爸的感情?
聶冰不知道此時的任君恺心中的勾勾彎彎,她看着與任正軒相似的稚氣臉龐,心中嗤笑。
你說你會證明你比夜天好一千倍,一萬倍,這就是你的證明?
任正軒,我該慶幸沒有愛上你,我愛着夜天,至少我知道自己一直沒有希望,我愛上你,到了這種時候就該絕望。
我沒有愛上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絕對不會。
最近靈族一直處于低壓,誰都知道這是墨将軍不高興了。
要說爲什麽不高興,那就更好猜了,墨将軍唯一的逆鱗就是他妹妹雪妍妃,一定是雪妍妃出事了,墨将軍才會變成這樣。
“墨辰,到底發生了何事?”帝爵最終在靈族藏書閣中找到從雪妍妃那裏失魂落魄回來的墨辰。
到底發生了何事,能讓一直運籌帷幄的墨辰手足無措?
雪妍妃要是真的出了大事,爲何不先回靈族,他已經和墨辰說不怪她了。
“帝爵,帝爵,你告訴我,有沒有一種秘術可以讓失去的記憶回來?”墨辰翻遍了靈族所有的秘術,甚至就連夜千淩當年留下來的禁術他都翻遍了,可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恢複記憶?”帝爵低聲呢喃,她失去記憶了?是什麽記憶,爲什麽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對。你知道有什麽辦法辦到嗎?”
“沒有。”
這辦法有倒是有,他要是去找那個人的話,那這些年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毀了!
還有就是因爲他的私心,他不能把這種辦法告訴墨辰。
等墨辰找不到任何辦法後,就會放棄吧?
現在的帝爵并不知道,就是因爲這個決定,讓他差點後悔終生,當然現在的可不相信,自己有什麽可以後悔終生的事!
話音剛落,帝爵低眸,墨辰癱倒在地上,無神且絕望,“完了,一切都完了,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帝爵并不清楚雪妍妃究竟失去了什麽記憶,可以讓墨辰如此失态。
“墨辰,你不要着急,說不定事情還有另一種辦法解決?”這意思就是要想恢複記憶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别的辦法?真的有别的辦法嗎?”
沒有了,靈族的法術帝爵不知道,他會不清楚嗎?除了這個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那些長老,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他要讓他們也嘗嘗失去最親的人的滋味。
“安排下去,這個人我不想在鷹城看見她。”顧洛峥看着新安排的這個特助,眉角皺了皺。
上次安排過來的特助不但分不清自己該爲誰做事,也跟不上自己的節奏。
這次前幾天剛過來的,不過用着還是沒有前世的人順手,還是先将就一下吧。
“是。”沈特助低頭恭謹道。
不過在看到資料上的照片是震驚了,這上面柔弱的少女看着眉清目秀,讓人的眼前一亮。
不過她怎麽招惹到少爺了,少爺竟然把她列入鷹城的黑名單?
心裏千思百轉,面上卻滴水不漏,他拿着資料就下去了。
在門快關上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來了一點小事,“少爺,大少爺說是找你有些事,那?”
顧洛峥原本心情不錯,在聽到這話,臉色陡然沉下來了,“不用管,這幾天我有事,過幾天再說吧。”
“是。”
顧洛峥心煩意燥的停下筆,他靠在椅背上,想着這位好大哥曾經對自己做過的好事!
他是什麽目的自己還不清楚嗎?無非是怕自己提前接手顧氏,讓他從一開始就失去優勢。
這顧氏早晚是顧洛峥的,而顧經想占一席之地,顧洛峥也無不可。
甚至在察覺到他意圖想要謀權篡位,顧洛峥将他的爪牙全部摘除後,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将他留在了顧氏。
最讓顧洛峥惡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他企圖對夜千淩做的事,要不是當年自己警覺,他早已經得逞了,而他和夜千淩又是另一種局面了。。
這種局面恰恰是顧洛峥最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