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爺,你這是?”
“劉叔,我有點事,先回鷹城,過幾天再回來。”夜楓一邊把外套穿在身上,一邊往車庫走去。
夜楓滿身肅殺,眼底一片血紅,這樣子就像是去尋仇。
劉叔的眼皮一跳,剛要開口,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車越來越遠。
“阿遠,夜祁這事到底有多少人,徹查!”
下颌線緊緊繃着,上下滑動的喉結可以說明他現在心情煩躁!
那些人竟然敢動夜家的人,看來周家的教訓還是不夠深。
經過幾個小時,夜楓終于到了鷹城警察局。
他下了車,踩着一身殺伐走進去。
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人敢在這時候招惹夜楓。
先不說夜楓的身份就已經讓很多人卻步,就是夜楓一雙具有欺騙性的桃花眸陰冷,血腥。
就是時時含笑的薄唇,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那些人眼睜睜看着夜楓一步一步走進關押犯人的地方,不敢有絲毫舉動。
待夜楓看到夜祁滿身傷痕,正被人用鞭子抽打的時候,那些局裏的人不由的退後,害怕波及到他們。
正在鞭打夜祁的人再一次高高舉起鞭子,一邊準備将鞭子打到夜祁的身上,一邊訓斥着自己身邊的那些幫手,“還愣着幹什麽,不知道該做什麽,要不要我親自教教;你們?”
那些将鐵棒在火上燒,或者把鞭子放到鹽水中侵着,讓他方便使用的人倒退一步,默契的加快了速度。
“哼,算你們識相。”說着那鞭子就要抽到夜祁的身上。
就在鞭子要和夜祁的後背重合的那一霎那,骨指分明的手突然出現阻止了這一切。
而離夜楓一行人遠遠的局裏的人們替他捏了一把汗。
“你是誰!”見有人阻止他,蔣濤兇狠的道,可無論自己在如何掩飾,他也不能否認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手就止不住的顫抖,就好像下一秒就抓不住鞭子了。
微微向上翹的桃花眸,本該滿目風情,而現在有的隻是刺骨的陰冷,本來時時帶着笑的嘴角讓人卻步。
自己好像,不,就是他的仇人一樣,他那雙微微向上勾的桃花眸裏萬千不化的寒冰把自己鎮在原地,不敢動彈分毫。
“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夜楓示意阿遠把夜祁扶起來,有力的手抓住蔣濤的衣領,“不過,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動夜家的人?”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的頭上來了個晴天霹靂,夜,夜家的人,他竟然是夜家的人?
天啊,他們都做了什麽,竟然動了夜家的人,他們的命還能不能保住!
當然有這種想法的可不包括蔣濤,他剛來到鷹城,可不認識什麽夜家,看着夜楓冷酷如冰的側顔,蔣濤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我管你們夜家不夜家的,你知道這裏是誰說了算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舅舅可是局長。”
是,他是一時被他吓住了,可轉而一想,這裏可是警察局,他是犯人,自己教訓他有什麽錯?
“告訴你們局長,人我帶走了這件事我要他給我一個交代!”
說着,夜楓親自扶着夜祁走出警察局。
“還笑,你說你這幾天會安安穩穩的,一會兒就給我惹出麻煩來。”夜楓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癡癡傻笑的夜祁,動作卻放柔了些。
夜祁被夜楓罵了,還厚着臉皮笑,“我就知道哥哥會來救我的。”
“想着我來救你,不如靠自己早點出來。”這也就是離的近一些,要是自己沒有趕回來,他是不是還要傻傻的等着自己來救他?
“不會,不管多遠你都會來救我的。”夜祁堅信夜楓是不會放棄他的,就像是那次他義無反顧的在世界殺人組織潛伏六年也要把自己救出去一樣。
“這次又是那邊的人吧?”說着夜楓的眼眸就暗了下來,夜祁在世界殺手排名前五十,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在沒有任何手段下是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
而這世界上普通的麻藥對夜祁沒有任何效果,隻有病毒研究院的人專門針對夜祁的麻藥才有效果。
試問,如果沒有那些人的影子,這些麻藥又是從何而來?
“是,不過現在他們不成氣候,等我讓north解決了他們就行了。”夜祁并不放在心上,這些人他早晚都會解決掉了,之所以當初留下這種人,一方面是他們的防禦極強,一時間找不到他們的藏身之所,另一個原因就是讓夜祁親自報仇。
現在他們又出來了,他們自己将自己死期推進了不少。
“鷹城這是出什麽大事了,讓夜楓親自過去?”任擎天聽着劉叔的禀報,問夜天夫妻。
“沒出事不過是一些小孩子的事而已!”夜天沉聲道,可以讓一向理智的夜楓慌了神的也隻有夜祁了。
不過,他們夜家的人可不是随便可以欺負的,雖然夜翊不是夜家的人了,可夜祁是,夜翊現在手上的一切也都是因爲夜祁才交給他的。
要不然憑着他以前做的那些蠢事,夜家的股權和他有半毛錢的關系?
任怡然顯然也猜到了,不過考慮到不是任何人都是夜祁的對手,這件事情怕是不簡單。
任怡然的心底慢慢盤算着,這茶茶以前還拼死保護過自己,雖然在最後她還是選擇了夜翊,她所做的這一切都無法磨滅。
就憑這一點,自己也要保護她兒子一生,更不用說現在茶茶是他的弟媳,他的兒子是她的侄子。
等任擎天回房陪宮語涵的時候任怡然才開口問,“是不是殺手組織的人又出現了?”
夜天凝重的點點頭。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現在那些人成不了多大的氣候,他們也不會冒然把夜祁抓走。”
殺手組織已經被夜家掌握并交給了夜祁打理,現在的他們可沒有多大的底氣。
“嗯,不過該處理的還是要早點處理。”任怡然提醒夜天。
就算是留着讓夜祁練手,也不該真的放任不管。
“你放心,我都知道。”一切都在夜天的掌握之中,他是不會讓那些人再一次成爲夜家的隐患的。。
“你還說自己心裏有事,要不是我勸着你,現在要練手的可不是夜祁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