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夜天是想着把這些人留着給千淩和夜祁練手的,要不是她死活不同意,現在千淩還不知道會不會安安穩穩的在自己身邊。
“我那不是同意了嗎?”任怡然一說起這件事,一個星期都不會讓自己回房間。
爲了晚上能回房睡,夜天立刻哄道,多少甜到膩牙的話都讓他說出來了。
就在任怡然快要松口的時候,手機就響了。
“别,快接電話吧,我還有事要問千淩,你先忙。”見夜天要按斷通話,任怡然趕緊攔住了他。
夜天隻能一邊遺憾的看着任怡然的背影,一邊接起了電話。
“什麽事?”夜天眉頭緊蹙,單手插進褲兜,一邊走,一邊不耐煩的說。
“夜天,你這不夠意思啊,我這才一天沒在局裏,夜楓就過去找麻煩了。”沈少彥接到消息,就趕緊來找夜天了。
夜天生性淡漠,他并不把沈少彥的疑似抱怨的話放在心上當然他也不敢抱怨,“沈少彥,當年的事我就暫且不說了,這次夜祁的事,我不會再管,你要知道夜家的人任何人都動不得!”
當年沈少彥的女兒讓夜祁失蹤六年之久,他沒有過多追究,就是看在這份情義上。
而這次沈少彥的家人竟然把夜祁帶到警察局,打得他遍體鱗傷,在怎麽說他都是夜祁的大伯,他怎麽會善罷甘休!
沈少彥頓了一會兒,不甘心的再次問,“夜天,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夜天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沈少彥也知道這其中的意思。
“少彥,夜楓想做的事我不會過多幹涉,這次也一樣更不用說他動的是夜家人!”
夜天再次強調,沈少彥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消失殆盡。
“好,我會給夜楓一個交代的。”沈少彥知道了,夜天的話也改變不了夜楓的決心,看來這個交代是非給不可。
“嗯,沈少彥我再說一次,他,你保不住。”這次的交代要完完全全,也就是說這個人随夜楓處置。
“千淩,妃兒好點了嗎?”任怡然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雪妍妃,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口道。
夜千淩點頭,“好點了。”确實好點了,現在她隻需要多多修煉,看看是否有辦法早點使用身上的靈力。
“那就好。”說完任怡然話鋒一轉,“對了,不是說要邀請你的朋友們去家裏做客嗎?這次回去我們就安排上。”
“這”夜千淩有些猶豫,這件事不是過去了嗎?突然又提出來是怎麽回事?
任怡然眉目間滿是風情,乍一看還能看出她隐藏其中的凜厲,“怎麽,有問題?難道媽媽還不能知道嗎?”
“不是,隻是覺得太突然了。”
“不突然,要不是一直處理周家和商家的事,耽誤了,也不會拖到這麽長時間。”
這件事先是因爲周家和商家暗中對付夜家耽誤了,後面雖然輕易的就解決了周家和商家的問題。
不過,在他們去往國外後,那些企圖挑起夜家和顧家,還有另外兩大家族的關系的人,讓任怡然的計劃再一次停滞。
“還有千淩,你上次和顧家少爺是一起失蹤的,你們最近的關系怎麽樣?”任怡然旁敲側擊,想要從其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迹。
夜千淩僵住,該不會發現他們兩個的關系了吧?可她明明隐藏的很深啊,不可能被發現的。
“不就是一般的朋友嗎?還能有什麽關系?”夜千淩躲閃,裝作不經心道。
“我還以爲你們”任怡然沒有說出來,可敏感的夜千淩卻在一瞬間就聽出來了。
“媽,你怎麽會說這話呢?”夜千淩一邊說,一邊不露聲色的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發現他們的關系。
“這有什麽,要知道當年你爸就是找個機會把我困住,然後假裝英雄救美讓我見見喜歡上了他。”任怡然怕夜千淩多想,把自己和夜天之間的往事說了出來。
“原來我爸是這樣把你騙到手的,那外公呢?他是怎麽讓外公同意的?”夜千淩笑着問。
她還真的不知道她爸竟然有這種操作,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說服外公的,要知道外公可是到現在都看她爸不順眼。
“還能怎麽樣?死纏爛打時間長了不就勉強同意了。”任怡然胡說,其實她到現在也不清楚當年夜天對她爸說了什麽,才會讓鐵了心要拆散他們的任擎天松了口。
不過,以前不懂,現在換位思考,要是千淩突然帶回來一個人說要和他在一起,自己也不會同意的。
夜千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而那邊挂了電話的沈少彥卻焦頭爛額。
“怎麽樣?夜天他怎麽說?”沈少彥的夫人一向溫婉的聲音有些刺耳。
“蔣濤完了。”說着,沈少彥就倒在沙發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外甥這次他真的是幫不上忙了。
“完了?夜家不放過他?”胸有成竹的沈少琳焦急起來。
“少彥,是不是你沒有說清楚,要不然以你和夜天的交情,夜家怎麽可能會不同意!”
一向不與任何人發生争執的秦惜卻惱了,“姐,少彥從知道這件事就立馬和夜天打電話,你也是知道的,蔣濤是我們的外甥,我們怎麽會不用心?”
“用心?我看你那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真的用心,這件事會解決不了嗎?我可聽說你們和夜家的交情不淺!”
“姐,我雖然答應你會讓蔣濤好好的,可我也告訴你,夜天要是真的打算放過他,我這裏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自己的外甥把局裏搞得烏煙瘴氣,如果不是出現這種事,自己就要一直蒙在鼓裏了。
“你你,你”沈少琳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沈少彥,“好啊,你,你這是說實話了,小濤隻是個孩子,你現在告訴我你要怎麽不放過他!”
“姐,我現在很頭痛,你先回去吧,蔣濤的事我是真的無能爲力了。”夜天的話裏是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自己真的沒有辦法。
沈少彥按着頭,頭痛難忍,唇色有些蒼白。
“你,沈少彥你真行,我就不信,沒有你,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着撞開秦惜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