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圍在這裏做什麽?”任怡然一揮手,夜楓四人就離開了!
任怡然撇了一眼夜天,故作羞澀,“怎麽?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見過,見過,我隻是在想還是夫人厲害!”夜天從她的羞澀中看出她的惱怒,知道要是再不做回應,她就要炸毛了。
“姐姐,我有點事,先出去了。”雪妍妃和夜千淩并肩走,像感應到了什麽一樣,她停下了腳步,看着夜千淩的背影,狠心把這話說了出來。
夜千淩沒有感到任何不對勁,她點頭,“好。”
雪妍妃警惕的看看四周,見沒有人跟上來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出來吧。”雪妍妃原本黑色的眸色在這一刹那變成紅色,陰森的嗓音在這靜寂的高大的深林中響起。
雪妍妃的話音剛落,就從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清麗無辜卻帶着滿身毒氣的人,她身上的毒氣還在侵蝕周圍的樹木,要不是這裏荒無人煙,早就被人察覺到了,“看來靈族的小郡主果然越來越有長進了,我離你僅僅隻有十步之遙就感到我的存在了。”
“是嗎?”沒有一絲感情反問她,一張魅惑的小臉讓人望而生畏。
“小郡主啊,你說靈族的人是不是還不知道他們尊貴無比的郡主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說着,帶着滿身毒液的人又笑了起來,這笑聲像一條毒蛇,緊緊将雪妍妃圍住,又似恍然大悟般的說,“我給忘了,說不定他們早就懷疑了,要不然過了一千年了,小郡主的靈力怎麽沒有半分增長?不,不光是沒有半分增長,反而還退步了不少!”要不然她會差點死在那個人的手上!
雪妍妃極力忍耐着,她沒有理會她的話,她隻是問,“我問你,夜千淩的外婆能否恢複她損耗的所有壽命!”
“宮語涵?最高貴的小郡主竟然會親自關心一個凡人?莫非小郡主也被你那個姐姐迷了眼?”
“我隻問你,可不可以!”雪妍妃怒了,她紅色的眼眸愈來愈深,詭異的紅竟然這個帶着世間最霸道的毒的她有些臣服。
“可以,不過,就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運氣了!”這事誰也說不準,就連她也是一樣,畢竟關于夜千淩身邊人都事,她也隻是匆匆看過一眼。
要想知道的相信,就隻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司命!
“好,我知道了。”說着雪妍妃就要走。
“等等,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就想走了?你你是不是該關心一下,我讓你做的事?”女人攔着她,說出與她的容貌一點都不搭的狠話。
“我該知道什麽?我說過你讓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會做,至于剛才我問你的事,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等你有任何不觸犯我底線的事,我一定會竭力幫你的。”
她知道她要說什麽,她不會幫她做那些事的。
“雪妍妃,你不要忘了,你拼命隐藏的那些秘密遲早會讓你的族人知道,到時候能收留你的人隻能是主人,你确定要違背他的命令嗎?”
這個雪妍妃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靈族的人把她趕出來,我看她的骨頭是不是還這樣硬!
沒有辦法,她隻能咬牙看着雪妍妃離去的背影。
要不是主人說她還有用,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顆想殺了她的心!
雪妍妃在夜家的大門外站着,沒有一絲想要進去的舉動,就在傭人剛想過來問她發生什麽事都時候,雪妍妃轉身離去。
她不知道該去那裏,她就像一個遊魂一樣,背影孤寂,好似世間沒有任何讓她留戀的人或事。
不,有的,隻不過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而已。
雪妍妃捂着自己的胸口坐了下來,糟糕,竟然差點忘了,自己現在不能出來的!
這是那個人給自己的懲罰,懲罰她違背了他的命令,有靈力在身的時候,自己還能抵擋一二,現在她的身上沒有半分靈力,自己又在外面,姐姐要是找不到自己的話,會很着急的。
想着,雪妍妃的白皙小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剛想站起來,又無力的坐了回去。
“小妹妹,你怎麽了?”雪妍妃心口疼的視線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臉,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在她想要看清的時候,眼睛卻緊緊的閉起來了。
“哎,哎,你到底怎麽了,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家!”
無論她怎麽喊,雪妍妃沒有一絲回應,無奈,她向四周看看,看來隻能先把她帶回家了。
另一邊,顧洛峥放下所有的事情,準備給夜千淩打電話。
“千淩,那個,你二哥現在還好嗎?”顧洛峥沒有話題,隻能硬找話題了,天知道,自己前世也沒有見過他二哥幾次。
千淩滿臉問号,他怎麽會問到夜祁身上的?
“沒事,傷得不是很重。”
夜祁的秘密是夜家經過特殊封鎖的,在鷹城除了親近的人外,沒有人知道。
爲了不引起外界的懷疑,他們隻能說夜祁傷的不重,在夜祁露面的時候不會引起懷疑。
顧洛峥當然不可能相信夜千淩現在說的話,他不知道夜千淩爲什麽要對他撒謊,他們現在的關系還不足以讓她坦白嗎?
在前世和夜千淩結婚後,他就從夜家人都談起中,隐隐覺得夜祁的身份不一般。
在他的記憶裏夜祁一直在北美,他沒有見過他,或許有回來吧,隻是夜家的措施做的好。
可就算對他很好奇,也隻能埋在心裏。
“千淩,你今天發生什麽事了?”顧洛峥旁敲側擊,即使知道以夜千淩的性格,她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果然,顧洛峥想的沒錯,“沒事,隻是今天起的有些早,有些煩躁而已。”
夜千淩想和他說,又怕他們兩個真的沒有走到最後的時候,回想起來,這一刻是會很心痛的吧?
“是嗎?你有起床氣?”顧洛峥明明知道夜千淩說謊了,還是配合她把這場戲演完。。
婚後他和她雖然一直冷戰,可他知道她撒謊了,她沒有起床氣,到底是什麽讓她甯願撒謊也不願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