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隻是這些,妃兒的身體不舒服,我擔心她,情緒有些不對。”
直到現在爲止,妃兒的靈力沒有任何變化,她始終放心不下。
一想到雪妍妃,夜千淩看了看外面已經慢慢要暗下去的天,現在還沒有回來嗎?出事了?
要是她有靈力在,自己也不會大驚小怪,現在她沒有一絲靈力,甚至比一般人還弱上幾分,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後悔也來不及。
便想,夜千淩邊拿着手機去了雪妍妃的房間,看她回來了沒有。
“少爺,這些是下面的人準備的資料,老爺想讓你看看裏面有不對的地方嗎!”
正當夜千淩要說話的時候,那邊突然傳來恭謹,嚴肅的嗓音,這是顧洛峥身邊的助理?
夜千淩頓了一會,把未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洛峥,你先忙,我先挂了。”
顧洛峥擡眼看看面前低垂眼簾,佁然不動的樊特助,隻能對夜千淩說,“好,我處理完了,再打給你。”
“什麽事怎麽急?”顧洛峥眼眸中冰冷之色盡顯,面無表情的俊美臉龐又讓人忽覺他對這事并不在意。
樊特助沒有被表面所迷惑,他将顫抖不止的手隐隐藏在身後,一邊把手中的并購案交給顧洛峥,一邊道,“顧氏集團這一項并購案遲遲拿不下來,這是相關人員最新的并購案,總裁讓我拿過來給少爺看看,這裏面是否有恰當的地方。”
這個并購案,顧洛峥還是有記憶的,當年就是他一舉拿下并購案,從這以後他一戰成名,慢慢融入顧氏,也讓那些老股東沒有任何意見。
不過,這一世他早早的處理顧氏事務,從股東們的極力反對,到現在不敢吱聲也足矣證明他的能力。
他還以爲這一世不會有這個并購案,原來兜兜轉轉又到了自己的手上?
剛要把并購案放到一邊,自己在寫一份企劃書,沒想到卻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顧洛峥若無其事的把并購案放到一邊,一邊對門外的人說。
“洛峥。”顧經坐下來,嘴裏喊着顧洛峥對名字,可眼睛可一絲都沒有離開那份被顧洛峥放到一旁的并購案。
顧洛峥的嘴角一勾,他的目的是在這裏?“哥,你有什麽事?”
“我聽說公司對遲遲拿不下來的公司,又起了一份計劃,我覺得這份計劃書起不到多少作用,我這裏正好有一份并購計劃書,你先看看。”
說着顧經的拳頭緊緊攥着,這要是在長輩面前說他不會感到羞恥,可偏偏在與他同輩,又比他小的顧洛峥面前說這些話,他真的很不甘心,“當然,如果裏面有漏洞,你提出來,我們兩個增長經增長驗。”
顧洛峥笑,看來顧經現在開始就不老實了。
還沒等顧洛峥開口說話,顧經就問,“你笑什麽?”
讓顧洛峥笑是多麽奢侈的事,看到他笑了,顧經并沒有高興,他知道顧洛峥對笑别有意思。
“我是覺得大哥說的對。”
鳳眼雲翻霧湧,前世就是因爲他的并購案,讓顧氏差點失去了一個機會,就連顧博都覺得這一個好機會就要和顧氏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站了出來。
當然,當時的隻不過是一個還沒有踏進顧氏的未來家主,顧經這個已經一隻腳邁進顧氏,都已經把并購案折騰沒了,又何況是自己?
不過顧博還是把這件事交給他了,不是對他多麽有信任,而是隻是用這個并購案給他漲漲知識和教訓而已。
最後卻沒想到,差點與他擦肩而過的顧氏,一局拿下并購案。
現在顧經雖然想在那些股東面前展現他的能力,可他最想做的是不想讓自己在這次的并購案上面立功,那怕是一點點功。
他先前說的那些話,真實虛僞。
“那就用我手上的這個并購案了。”
說着,顧經就把手中的文件交給顧洛峥。
“好。我會仔細檢查這裏面是否有漏洞的。”
聽顧洛峥竟然真的把自己故作謙虛的話聽進去了,顧經忍不住嗤笑。
就算和自己同時接手顧氏的一些事務又能如何,要知道自己在沒有接手的時候已經訓練許久了,他不相信,他真的能找出漏洞?
“哥,我這邊還有事,我就不陪你了。”顧洛峥沒時間和顧經說一些廢話,他直接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希望他能明白。
顧經了然,他轉身離開。
“媽,你見過妃兒沒有?”夜千淩四處找了找,都沒有雪妍妃的身影,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她到底在哪裏?
“小姐,我見過雪小姐回來過,可是她過了一會就走了。”等任怡然回答完,見過雪妍妃回來的那個傭人說道。
“回來過?那她往那裏走了?”
聽完傭人的回話,夜千淩立馬沿着那條路找了過去。
“爺爺,她的身體怎麽樣了?”白珊珊擦拭雪妍妃不斷冒出來的汗珠問道。
“奇怪,我竟然沒有查出來她到底身患何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老爺子邊說邊爲雪妍妃診治。
“我見她一直捂着胸口,這裏一點異樣都沒有?”白珊珊沒想到就連自己的爺爺都沒有辦法,那誰還能救她?
爺孫兩個正在想辦法,在緊張的房間裏,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沒用的,這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辦法,還是放棄吧。”雪妍妃艱難的喘着氣,沒有靈力的她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這一次。
“你醒了?”白珊珊驚訝的看過去,雖然檢查不出她到底有什麽症,可自己也知道這個時候她是醒不來的。
這個女孩到底經曆了什麽?在這個時候竟然沒有絲毫害怕。
“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病,怎樣才能幫你?”白珊珊的手猛地離開雪妍妃,她的身體又開始了。
她身上的炙熱溫度,她都擔心她不能撐下去。
“孩子,你可知道你需要什麽?”
雪妍妃艱難的搖搖頭,人間的藥對她怎麽會有作用?
“能不能幫我聯系我的家人,她知道怎樣救我。”此地不宜久留,就算她不想讓姐姐擔心,也要離開這裏。。
而除了姐姐,沒有人帶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