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校”
出乎劉溫瑜所料的是王珍果斷的拒絕了她。
“媽,你不是想借機給任怡然道歉嗎?這不是一個好機會嗎?”
“我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你想想,我已經得罪任怡然了,這要是你再得罪夜楓,那劉家和夜家之間的交情就徹底完了。”
一想到任怡然對自己的警告,王珍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好不容易提出來,劉溫瑜不想輕易放棄,“不會的,這隻是你的猜測,夜楓他見到我一定不舍得對我發脾氣。”
“溫瑜,我們這次不能再冒險了,這樣,我們看看沈家如何做的,從夜祁這邊下手,至少還有退路。”
縱然王珍看不上夜祁,仔細想想這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了,最後真的得罪了夜祁,也無傷大雅。
“媽,你讓我和夜祁道歉?我才不要。”
讓她像沈妤初那樣在夜祁失蹤後,厚着臉皮去找夜祁的父母,任他們辱罵,在夜祁找到後還想要去見他?她才不要!
她才不會給那個怪物道歉呢!
“好好好,你要是不願意,我再想别的辦法。”王珍也不忍心自己的女兒受辱,隻能退一步。
“夜祁,沈家這些條件答應下來也無妨,畢竟你也隻是想和她見一面不是嗎?”
在夜祁要見沈妤初的時候,任怡然就感覺到了,他和沈妤初之間是不會容易斷的,無論以後他們之間發生什麽,自己都相信夜祁是不會做傷害妤初的事的。
現在之所以這樣,隻是不想把這事挑明。
夜祁以爲是沈妤初提出來的條件,嗜血,暴虐的笑了笑,咬着牙道,“好,我答應。”
“那行,過幾我跟沈少彥。”不能讓他覺得他們夜家的人好欺負。
“毒妗玉,毒妗玉,你出來。”
“噢?郡主來了?”過了大約半分鍾,周身纏繞着毒霧的毒妗玉出現在了雪妍妃的面前。
雪妍妃警惕的看看四周。
“不用看了,我是不會對你下手的。”
“魔君呢?”被戳穿的雪妍妃,放松緊繃的神經,坦然問道。
毒妗玉坐在一旁,看着指間的樹葉瞬間被自己身上的毒侵蝕,灰飛煙滅。
“魔君今沒來,要想見他的話,需要兩以後,有事和我,我一定辦到。”
雪妍妃苦笑,“這件事你還真不能辦到。”
“噢?這我倒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毒妗玉饒有興趣的看着雪妍妃,自己還真的想不到有什麽是她做不聊。
雪妍妃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簡單的了一遍。
“你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爲溪遠和魔族勾結?”
“嗯,不過如此,我猜和他交易的是魔族中一位魔君。”
“這幾魔族有事要處理,趕不過來,你真是倒黴啊。”
雪妍妃沒理會毒妗玉的奚落,“如果魔君處理完魔族的事,告訴我一聲,就雪妍妃有事求他,不管他有什麽要求,隻要不傷害無辜的人,我都會答應他。”
自己的命沒了就沒了,姐姐和哥哥還有帝爵要守護的東西,自己一定要幫他們手足。
“當然,能讓郡主用上求一定是大事了。”
“你也覺得她有趣吧?這樣的傻人我還是第一次見。”等雪妍妃走了,毒妗玉對突然出現的鲸魚,心情莫名低落。
“帝爵,那幾個長老還在嗎?”墨辰臉色怪異的走到帝爵的面前,眉心緊鎖。
早在溪遠被抓之後,那幾個長老就被自己控制住了,每兩來彙報他們的情況,“在。”
“我去見溪遠,用那些長老來逼問他,我一改常态,無動于衷,看來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你的意思是溪遠把那些長老救走了?”要是溪遠意料到自己用長老來威脅他的話,爲何還會讓自己抓住他?
墨辰搖搖頭,把溪遠怪異的地方出來,“我想一定是和溪遠合作的魔族人把那些長老藏起來了。”
沒有他或者帝爵的同意,是不會有人在這種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靈族的。
相必魔族的人在猜測到溪遠出事後就潛入靈族了。
“沒了那些長老又能如何?不是還有它在嗎?有了這個,不信溪遠不把自己計劃的都吐出來。”
那些人再藏也出不了靈族,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讓溪遠把他知道的那些東西都吐出來。
以免夜長夢多,讓這些人找到辦法,把溪遠救走。
“好,我這就帶着他去見溪遠,相信隻要溪遠見了他,魔族人想救走他,他也舍不得離開。”
帝爵和墨辰對視一眼,默默轉頭看向了放在那裏,發出淡黃色光芒的東西。
“媽,你怎麽頻頻看着妃兒?怎麽了?”千淩的話響起,引得夜楓和夜祁也看了過去。
任怡然笑道,“我想起王珍對我得話。”
“這和妃兒有什麽關系?”
“她妃兒是你爸的私生女。”
任怡然還沒來得及完,夜五人就把手中的筷子‘砰’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劉家最近是太閑了,還是多給他安排一些正事吧!”
“大伯母你等着,我這就去劉家把王珍揍一頓。”
完,夜祁就站起來往外走。
“夜祁回來,我的話還沒完呢!”
夜祁站在那裏,等着夜的吩咐,看到夜的指示,又乖乖巧巧的坐了回去。
“我還沒完,你們都急什麽?”
“我是想王珍妃兒是我們家私生女的事絕不會空穴來風,王珍不敢往外,别人不一定,你們私底下查查,究竟是誰做的。”
王珍大概是中了别饒計了,相必做這件事的人也沒有想到吧,王珍不僅沒有如他所願将事情擴大,還捅到了自己面前。
“劉夫人一定不會放棄和你打好關系的。”夜千淩想起劉溫瑜對夜楓的心思,補充道。
任怡然自然也想到了,王珍這種人不達目的不罷休,就是不知道她做這些是爲了劉家和自己的女兒,還是爲了自己!
“不想見就不見,劉榮齊也該管管了。”夜不滿任怡然因爲她心情不佳,眯起眼,發出危險的訊号。
“沒事,我還挺好奇是什麽事能驅使她一次又一次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