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妻子想見王珍,夜也就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夜祁,你爸媽快回來了。”
“這麽巧?”
夜剛完,任怡然脫口道。
夜溫聲問道,“怎麽了?”
“昨爸媽給我打電話也要回來。”夫妻兩個出去快一年了,終于要回來了。
“夜翊不是不回來嗎?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是不是茶茶身體出問題了?”
是的,夜還是沒瞞過任怡然,讓她知道了虞茶的身上的病毒并沒有真正分離。
“不是,快過年了,他們夫妻兩個回來正好。”
任怡然想想也是,沒有繼續問下去。
日升月落,幾個回合,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這是夜家和沈家約好讓夜祁和沈妤初見面的時間。
越到最後,夜祁反而越不在意了,這讓夜千淩感覺,如果沒有提醒他的話,或許就忘了還有這件事了。
夜千淩頻頻看向夜祁,想要些什麽,又不出口。
雪妍妃像是知道夜千淩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幾她難得笑了笑,“不用擔心,你想的都會變成真的。”
在這些,妃兒的靈力竟奇異的恢複了,在替雪妍妃高心同時,夜千淩隐隐擔憂。
别看她僞裝的很好,可自己還是能感覺到從她的靈力回來的那開始,她一比一緊張,好像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大事發生一樣。
“你的是真的?他們?”
“嗯。”
得到了雪妍妃的肯定回答,夜千淩終于放松下來,希望這件事能徹底過去。
夜千淩回過神來,卻見夜祁早已離開。
這邊,沈妤初在包廂中坐立不安,沒見夜祁之前,她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顧,隻想見他,看他好不好。
可真的到了這一刻,沈妤初卻不敢了,因爲自己,夜祁失蹤了六年,就算他現在很好又能怎麽樣?自己帶給她的傷害永遠都無法抹滅。
在見與不見中糾結着的沈妤初,突然聽到從外面傳來的聲響,擡眼看去。
穿着半休閑的西服,不羁的短發,嘴角的痞笑并不能消除他帶來的那種壓迫福
沈妤初被震的想要後退,隐隐約約帶着時候的影子的夜祁又讓她停住了腳步。
“你,夜祁。”
話未完,眼淚卻先落了下來。
眼前的人兒,梨花帶雨惹人憐,或許就像她時候得那樣,他是個怪物,和别人生來不同,又或許在這些年的殺手生涯中,心漸漸硬了,夜祁竟然沒有半分憐惜。
“夜祁,對不起,對不起。”這邊夜祁還沒行動,沈妤初率先沖過去,抱住夜祁,滾燙的眼淚滑落,最終落在夜祁的衣服上。
夜祁面無表情推開沈妤初,“沈大姐何錯之有,畢竟沒有我這個怪物,相必過得很好吧?”
話中的嘲諷,奚落,讓沈妤初沒有任何變化,淚珠止不住般滑落,讓夜祁不吃更狠的話。
“不,不是的,夜祁我想見你的,可我不知道你在哪裏,就連你回來了,我也找不到你,我不是想要躲着你的。”
就算夜祁一句都不相信,沈妤初還是語無倫次的解釋。
她是真的想去找他,可又不知該去什麽地方找他,等夜祁找到了,爸媽也不告訴她夜祁在什麽地方。
甚至,甚至就連夜祁的父親也離開了,沒有人告訴她,夜祁究竟去了什麽地方。
她以爲自己這一輩子都見不到她了,她以爲是夜家人把夜祁藏起來了,懲罰她,讓她永遠找不到他。
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沈妤初自殺了,她想這樣他們就會讓自己見夜祁了。
可他們還是強硬的拒絕了自己。
是千淩,千淩來找她,告訴她,“你以爲你死了就能見到他嗎?他好好的,沒有死,你死了就真的沒有機會見到她了。”
沈妤初呆呆地,看着夜千淩将自己臉上的淚水擦掉,“爲什麽要來見我?你不恨我嗎?如果沒有我的話,夜祁不是失蹤,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恨。”
“既然恨我,爲什麽不讓我去死。”她已經看透他們了,無論她做什麽,就是自殺,他們都不打算告訴自己夜祁在哪裏!
既然見不到夜祁,那她就用自己的辦法替夜祁懲罰自己。
“既然有勇氣死,爲什麽不多等幾年,這裏是他的家,他不會不回來的,等到了,自然就見到他了!”
“他還會回來?”沈妤初猛然拉住夜千淩的手,連傷口繃開了,也沒有察覺到。
“這裏是他的家,他會一輩子不回來嗎?隻有傻子才會自殺,要是真的想見他,就好好的,免得他回來找你的時候,找不到你。還有,别忘了,你還有父母,就算爲了他們,也不能選擇死。”
沈妤初一直在等着夜祁,等着他回來報複自己,沒想到這一等又等了将近三年。
夜祁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眸危險的眯起來,“找我?找我做什麽?重新再扔我一次?”
“不是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情願,情願他們帶走的人是我。”
夜祁偏頭笑了,“見也見了,我先回去了,就像你的,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
無聊,夜祁覺得自己有病,才會堅持來見她。
“那不是我的,我也沒答應。”沈妤初看出了夜祁眼中的乏味,再一次攔住他解釋。
“是與不是有什麽區别?難道你就不怕我報複你?”
“這是我欠你的,我已經想好了,無論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答應。”
“是嗎?什麽都可以?”夜祁被這句話挑起了興趣,他想放了她的,可這句話又讓她改變了主意。
沈妤初沒注意到夜祁的笑容變得邪惡起來,“對。”無論他要做什麽,她都不會反抗。
夜祁往裏面走了走,坐在了座椅上,沈妤初疑惑的看着夜祁,他這是要做什麽?
“過來。”夜祁勾勾手指,讓沈妤初到他的面前。
沈妤初沒有拒絕,也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
剛站穩,夜祁出其不意出手把沈妤初拉到他的腿上坐下。
沈妤初剛要掙紮,夜祁越發用力抱住了她。
“不是我讓你做什麽都可以嗎?松手。”
夜祁不滿沈妤初的反抗,皺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