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車上,兩人已經成了落湯雞。
蘇易深在車内尋得一條幹毛巾,正要遞給一旁的夏洛煙,卻在不經意間看到她濕透的白裙底下胸前的一抹春光,“遮一下!”他下意識别過臉,輕聲說道。将毛巾往她身上一蓋。随後打開了車内的暖氣。
被他這麽一提示,夏洛煙這才發現自己此刻的狀态,“謝謝!”她低下了頭說道。
剛剛的小插曲讓車内的氣氛變得尴尬,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都不再說話。
“我的母親,現在怎麽樣了?”
許久,她才問了一句。
自從那天以後,她就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了,夏洛煙擔心她現在的狀況,有沒有吃好睡好,心情狀況如何?
“她很好,你不用擔心,”蘇易深淡淡地回答道。
夏洛煙卻是冷笑着:“在精神病院要怎麽過得很好?”
聽到這句話,蘇易深眼睛裏拂過一抹稍縱即逝的異樣。
他看向身旁的女人。
“你現在很不快樂嗎?”
他的問話讓夏洛煙内心微微發生了變化。
“今天很謝謝你,陪我出來散心。”片刻之後,她輕輕說了一句。
蘇黎世中心醫院。
蘇易深朝着精神科預約問診室走去,此時于唐已經等候多時。
“抱歉,久等了。”他用英文說道。
“我是爲夏洛煙而來的。”
蘇易深的動作頓了一會,眼眸半眯着看向對方,“夏洛煙?你是?”
見對方講的是中文,蘇易深便猜想此人應該是夏洛煙在中國認識的。
“我是她的朋友,我想知道她現在狀況如何?”于唐一臉惆怅地詢問着。
“我作爲她的主治醫生有必要保留患者的隐私。”
“你隻需要告訴我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蘇易深淡然地看着于唐,“她很好!”
“可以安排我去見見她嗎?”于唐看着他,神情很是誠懇。
“這我需要得到她本人的同意,現在的她,情緒穩定很重要。”蘇易深就事論事地說着,對于唐的态度視而不見。
于唐的心冷了下來,他知道,夏洛煙是不會想要見他的。
這時,一個護士地敲了敲門,神情緊張地對蘇易深用德語講了句什麽,蘇易深聽後眉頭緊皺。
“不好意思,我現在要去看我的患者。”他對于唐說道。
于唐還有點恍惚,看情況似乎不太妙,于是他隻能點點頭。
“那蘇醫生先去忙吧!”
蘇易深回到莊園,此時的夏洛煙已經打完針睡着了。
講德語的女看護告訴蘇易深,她自從在外面淋完雨的當晚開始就有些發燒,今天一早就開始情緒不穩定。
睡夢中的夏洛煙緊皺着眉毛,濃密卷翹的睫羽微微顫抖着,表情有些痛苦,看起來應該是在做噩夢。
蘇易深拿手帕輕輕地擦拭她額頭上冒出來的細汗,他的手很好看,白皙纖細,關節分明,然而手背處卻有一道細細的咬痕。然而在聽到她嘴裏似乎在嘀咕着什麽後停下了動作,那隻好看性感的手就這樣在半空中停頓着。
“救救我媽媽,不要傷害她……”夏洛煙神情不安地說着夢話,同時用手做着掙紮的動作。
看到這樣的她,蘇易深眼眸一沉,他盯着床上的女人看,目光裏充滿了探索的意味,似乎想要看穿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什麽樣的畫面。
他的手突然被睡夢中的她抓住了,而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抓不放。
漸漸地,蘇易深注意到她的眉目慢慢舒展開了,神情也不像剛剛那樣焦慮。
“小陽……”她的嘴裏突然吐出這兩個字,而她的手依然緊抓着蘇易深。。
看來自己是被對方當做是鄧陽了,蘇易深扯了扯嘴角,露出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