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放着一盆天竺葵,在一抹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夏洛煙坐在梳妝台上,上完妝,她拿出一條精美絕倫的寶石項鏈打量了許久。
蘇易深在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他那低沉而清冷的聲音傳來,“你在做什麽?”
“今晚有一個華人金融界的拍賣活動,小陽應該會去現場,我也要去。”夏洛煙心情愉快地說着,“蘇易深,你看我這條項鏈跟我這身裙子搭嗎?”
“高雅脫俗,很好看!”
蘇易深冷清清地看了她一陣後說道:“隻是我不太建議你過去。”
“爲什麽?我現在狀态很好,不會出任何岔子的。”她撇撇嘴說。
現在的夏洛煙哪裏還顧得了這麽多,她終于有機會可以見到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怎麽會輕易錯過。
蘇易深不再說什麽,他的目光落在了床邊的某處。
“什麽時候把它移進來了?”
“什麽?”
蘇易深用他那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床邊的天竺葵。
“我很喜歡它,所以就讓人把它擱哪兒了。”
“這種花不适合放在室内,容易引起人的過敏反應。”
話畢,蘇易深徑直走過去将花盆捧起放回去窗台。對于他這一舉動,夏洛煙隻是冷瞥了一眼,并不多加在意。
突然,蘇易深對夏洛煙淡淡說道:“一起去吧。”
“你也去?”夏洛煙有點難以想象他會對那種活動感興趣。
“嗯。”
很快地,蘇易深換上了一身淺藍色的西裝,這是夏洛煙第一次看見他這般打扮。蘇易深本就身材高挑,面容清俊,渾身上下更是有着蓋不住的貴族氣質,平時光是一身白袍都讓人看得移不開眼,如今的行裝若是讓他出現在今天的那種現場,必然會引來許多名媛望族家千金們的注意。
來到現場,門邊的保衛走過來爲他們打開車門。下車後,蘇易深爲身旁的女人紳士地曲起手臂,夏洛煙索性挽住了他的手。
兩人一同走進了拍賣晚會現場,夏洛煙的眼神四處張望着,很顯然是在尋找着某個人。
“裏昂,好久不見了!”一個講法語的金發女郎看見蘇易深,眼裏滿是星光。
夏洛煙瞥了金發女郎一眼,同時挽着蘇易深的手放了下來。沒得等雙方反應過來,金發女郎上前擁抱了蘇易深,然後親了親他的臉頰,蘇易深則回應地輕吻了對方的側臉。
就這樣,金發女人挽着蘇易深的手,兩人攀談了起來。夏洛煙冷眼看着眼前的兩個人,顯然,她被忽視了。頓時覺得看不過眼,夏洛煙自己往人群裏面走去,卻看見夏之航正在跟他人交
談着,此時夏之航的目光正好與她交彙,夏洛煙下意識地閃躲,背對着他。
夏洛煙聽見有腳步聲正在朝自己靠近,她的心突然恐懼起來。
“洛煙!”
她轉過頭去,竟是鄧陽。如今的他一身黑色西裝革履,整個人添加了幾分穩重與成熟。
還是他,依舊是她的小陽。
“小陽。”夏洛煙甜甜地笑着,這樣的笑容,若不是今日所見,也許沒有人會想象得到夏洛煙也有這樣的一面。
“夏董?”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看清對方确是夏洛煙,他繼續問道:“夏董,您不是已經去進修了嗎?夏理事長說您已經去國外進修了。”
這時,其他人也湊了過來,“這不是捷仕的夏董事長嗎?”
一個身材矮小,地中海頭的男人走了過來,“看來,夏理事長果然在說謊。傳聞應該就是真的吧?夏董事長生病的事……”
“周翔,話可不能亂說!這關乎我們捷仕的名譽。”夏之航厲聲說道。。
“我這裏可是有證據的,既然今晚行内的人都在,那就幹脆說明了,這樣藏着掖着也不是辦法。夏氏兄妹,你們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