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陽拉住夏洛煙的手臂,低聲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蘇易深呢?”
“小陽,我是爲你而來的。”
周翔不緊不慢地拿出一疊照片,裏面的畫面有夏洛煙在醫院裏,還有她和蘇易深在一起的。
“這是夏洛煙在精神病院以及跟精神科大夫一起的照片,雖然說這麽做不太光彩但我更不願意讓一個精神病患者當我們集團的董事長,既然有兩個病例都出現在了夏家,夏家的其他人是否能擔起帶領整個集團的重任都是值得深究的問題了。”說這話時,周翔的目光在夏氏兄妹二人的身上轉移。
現場上的人面面相觑,華人,老外,甚至各種不相幹的人也過來湊熱鬧。
鄧陽跟身旁的弗蘭克低聲說了句什麽,弗蘭克點了點頭便走出了人群。
沒過多久,台上的主持人突然發言,一下子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拍賣會的開始時間突然提前了許多,夏洛煙已經料到,這正是鄧陽在爲自己救場,艾達斯是本會的主辦方,論情論理,隻有他才有這個可能這麽做。
“接下來是我們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是由本次活動的主辦方艾達斯集團首席珠寶設計師安娜貝爾金設計的今晚的第10号拍品‘永恒之星’,象征着永恒不變的愛。現在請大家翻到拍賣手冊的11頁,了解該拍品的詳細介紹……”
“‘永恒之星’,喜歡嗎?”蘇易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夏洛煙的身旁。
夏洛煙擡頭,不解地望着他,她忽地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怎麽?你送我啊?”
盡管她是調侃的語氣說着,蘇易深卻是坦蕩蕩地回答了句“嗯。”
這樣的插曲并未讓她放在心上,她注視着遠處的鄧陽,盡管對方此刻并沒有看着她,但這樣子的距離卻讓她心滿意足。
“永恒之心”經過多次的競标,最終被裏昂·斯坦納以兩千萬瑞士法郎獲标。
裏昂·斯坦納正是蘇易深在瑞士的全名。而當他上台發言的時候,更是做了一件讓夏洛煙意想不到的事。
蘇易深用德語講道:“這件‘永恒之星’,我想要送給我身邊的那位女士,我的真命天女,捷仕集團的夏董事長夏洛煙。”
台下的人議論紛紛,這夏洛煙作爲近年來在瑞士華人街影響力極大的捷仕集團新任董事長,前段時間就有傳言她患有精神病。而蘇易深精神科醫生這一身份的背後,是蘇黎世中世紀以來最富有的财莊之一撒諾莊園莊主的後代裏昂·斯坦納。
蘇易深這席話引起的騷動可不同凡響,即使不用直接挑明,也讓夏洛煙是作爲病患與蘇易深往來的話題不攻自破。
鄧陽鎖緊了眉頭,目不斜視地看着蘇易深,竟猜不透他此時的行爲意向何在。難道他會僅僅爲了幫她而做到這樣?
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周翔卻是氣得咬牙切齒,拴緊了拳頭。
蘇易深若無其事地走下台,而此時的夏洛煙看他的眼神更是隐晦不明,對視良久,夏洛煙随即離開現場,蘇易深也跟了上去。
“夏洛煙,我剛剛是在幫你。”蘇易深一隻手搭住了她的肩對她說。
夏洛煙高傲地擡起頭,眼裏盡是蔑視與不屑。“幫我?誰允許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幫我?”她譏诮地說着。
她掙脫了他。
“你要去哪?”
“這跟你沒有關系,我們的醫患關系到此結束。以後,我不想跟你有瓜葛。”
她還想離開,卻被他拉到牆角,蘇易深兩手撐住牆,将夏洛煙禁锢在牆邊,他比她整整高出一個頭,于是她的整個身軀就這樣被擋的嚴嚴實實,這不禁給她一種壓迫感。
她仰頭,美眼目直勾勾地瞪着他。
“現在有很多雙眼睛在看着我們,你也知道你剛剛的狀況,難不成你還想讓那個抓住你把柄的人把你的事公諸于世嗎?”。
月光照射在蘇易深那張妖魅般俊美的面容上,他的聲音就如同這夜晚徐徐吹着的夜風一樣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