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沒有車輛,空曠的路上隻有丁凝和鄧陽兩人并肩走着。
丁凝主動牽起鄧陽的手,美眼彎彎地看着他,鄧陽後知後覺,嘴角微微揚起,握緊了她的手。
“你怎麽會想到去找紀暮寒的?”丁凝掀起的睫毛微微顫動,帶着疑惑的目光看着鄧陽。
鄧陽輕輕一笑,“偶然間知道了紀暮寒跟你們學校高層的關系,這個回答行嗎?”
丁凝半眯着眸子,用一根食指指着他,“越來越敷衍咯!從實招來,鄧陽!”
鄧陽加大了嘴邊的弧度,微微低下頭伸出另一隻手扶了扶額,“好吧,我承認,我去調查紀暮寒這個人,他的身份并沒有你以爲的那麽簡單,甚至……不僅僅是楊氏人。”
丁凝輕輕蹙了下眉頭,沉思了下來,想着,這段時間确實一直都沒有真正了解過他,而且她也看到了對方那些之前都沒有見過的模樣,紀暮寒這個人确實太難捉摸了。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我是被楊钰航綁了?”
鄧陽再次勾起唇廓,回答:“我去學校那邊找你了,才知道你被開除了,看你就是插手楊钰航的事得罪了學校高層,但是我沒有想到會是楊钰航本人綁的你,隻知道找紀暮寒應該能解決。”
聽到這裏,丁凝之前因爲被開除的事還有些煩躁的心終于好了許多,她心神蕩漾,嘴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鄧陽,剛剛有件事我沒有說,其實,我好像看到那個人了,就是在我跟昊宇被綁架時出現的人,他身上有一個懷表,而且是他會使用懷表來給人進行催眠。”
鄧陽頓時停住動作,表情也嚴肅起來,他回想着,在那邊的時空,綁架李湘城和吳昊宇的人已經被抓到了,但還存在幕後黑手,後來卻遲遲沒有消息,他當初猜測跟林小栀脫不了幹系。
現在想想,這個幕後黑手有可能也來到了這裏。
他鎖緊眉頭,“你确定是那個人?”
“我不敢說百分之百确定,但是,他身上的那塊懷表,以及他的催眠術,我感覺太熟悉了,應該就是同一個人,他是楊钰航的手下。”丁凝陳述着。
“楊钰航……”鄧陽的眉心皺得更緊了,腦海裏推敲着其中的聯系。
“楊钰航跟紀暮寒之間發生過什麽?他又爲什麽會綁架你?是因爲你插手他跟女同學的事?”
丁凝搖頭,“他說是爲了引出紀暮寒……”
丁凝的話剛到嘴邊,突然腰上一緊,有一股力量将她扯了過去,然後她整個人跌在了對方的身上,微涼的唇貼了上來,鄧陽的吻不似從前那般溫柔,而是前所未有的強勢而又霸道,如狂風暴雨一般,讓她承受不住。
丁凝想要拉開跟他的距離,可是她的腰被扣得緊緊的,怎麽也掙脫不開束縛。
許久,鄧陽才舍得放開丁凝,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勢,将頭靠在了丁凝的肩上,氣息低喘着。
“李湘城,我有些不安。”他低聲說,語氣中充滿了疲憊與無奈。
丁凝内心一顫,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說不安,是因爲紀暮寒的存在嗎?
她慢慢擡起手,輕輕點放在了鄧陽的後背。。
她不想看到這樣的鄧陽,他應該是驕傲的,矚目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抱着她說自己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