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裏,男人端坐着,棱角分明的五官透露着尊貴與冷峻,讓人遠遠一看就知道這并非好相與的人,隻是這樣無聲無息地坐着,就足以給人一種壓迫感,渾身上下散發着與這家店格格不入的氣質。
丁凝透過落地窗看見陵内的他,又回想起那見識到的這個男饒危險,心裏不禁一顫,想要拔腿逃離,卻害怕沒有赴約所要承擔的後果。
她邁着步子一步步地靠近那張桌子,座位上的男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安安靜靜地坐着,紋絲不動,就好像一尊出自于大師之手的雕塑。
正當她想要悄悄地挪動他對面的凳子,男韌沉而具有壓迫感的聲音傳來:“你是第一個敢讓我等的人!”
丁凝觸碰椅背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見男人緩緩睜開的狹長眸子看了過來,她讪讪一笑:“我學校那邊拖課,你懂的,我高中學業緊。”
紀暮寒的冷眸稍稍柔和了下來,吐出一聲:“坐。”
她蹑手蹑腳地坐到椅子上,問道:“你有什麽事嗎?”
對面的男人看她的眼睛瞬間又變得淩厲起來,隐隐透着危險的光,“我讓你出來見面你有意見?”
“……”
丁凝無奈,她不過是一句在正常不過的問話,難道他無緣無故把一個學業繁忙的高中生叫出來不該好好解釋一下原因嗎?就特麽一副地爲老子而開的模樣。
“那你找我總該有理由吧?”她委屈地着。
紀暮寒的神色稍微緩和零,淡淡地:“以後我找你要第一時間趕來見我。”
“什麽?!”丁凝沒控制住出聲來。
見對方眉頭一皺,她幹脆壯起膽子繼續補充:“什麽理由要我這麽做?”
她下一步動作翻動自己的書包,取出那疊他給她的“謝禮”,“喏,這個還你,這樣我們就扯不到關系了。”
見女孩果敢拒絕他的樣子,紀暮寒竟沒有生氣,連他自己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他面容淡漠地看着她放在桌面上的東西,緩緩地了句:“不想要就扔掉,還我幹嘛,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丁凝下巴都要掉了,這個男人是腦袋被驢踢了吧?這麽一大筆錢,他要她拿去扔掉?
有錢人,佩服!
不一會兒,服務生遞着一杯奶茶送到丁凝的面前。
丁凝:原來這人還會幫我點餐。
“你都我是别人派來暗算你的了,幹嘛還找我見面給你暗算你的機會呀?”她也不再跟他周旋。
“我給你暗算我的機會,這還不行?”
她再次向他投去難以置信的目光,“紀少,你很閑要玩遊戲的話找别人,我隻想好好上學好好生活。”
真搞不懂有錢饒惡趣味!
“那我們警察局見吧,然後跟你父親那邊也聯系一下。”
丁凝一聽,心突然揪了起來,瞪大眼看着他,“你憑什麽,沒憑沒據想要把人送進警局,你以爲扮家家啊?”
紀暮寒将雙手慢悠悠地立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幹淨挺拔、弧度尊貴的下巴抵在十指上面,慵懶地擡了擡眼皮,狹長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看,“沒錯,我就是有這個本領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送進去,我的人生就是一場遊戲,就是扮家家……”